“你以为魏子谦是什么人啊?”林霍哭笑不得,“那小子那么容易控制?就是个刺儿头,他说了,除非南兮,否则不干,要么就跟我们对着干,我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严炔盯着林霍,半晌才道:“堂堂一个公关总监,被魏子谦牵着鼻子走,你好意思站在这里大呼小叫的?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不问问魏子谦他爹是谁。”林霍觉得冤枉,“反正我不敢惹。”

    魏子谦老爸魏恒,去年的b市首富,塞进任何一个游戏局里,都是脑门上叠着钱的玩家,地位首屈一指,产业布集各行各业,在一些投资上面与严氏是有交集的,这点,严炔很明白。

    “南兮知道吗?”严炔问:“在这之前你给她透露过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林霍摇头:“我本来要去给她坦白的,被你弄这儿来了。要不,不坦白了吧,我这形象跌的有点快。”

    严炔冷嗤:“你还有形象呢!”

    林霍狗腿子姿势摆的明明白白“在你这是没有,但在南兮那里说不定还留着一点,你给我留点?”

    “遗憾,我两只耳朵灵敏的很。”

    随着声音南兮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还是下午那身装扮,头发散了下来,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糖纸还捏在手里。转了一圈没找到垃圾桶,愣了愣,塞进林霍的手心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听墙角啊?”林霍顺手接过,反应了一秒又反应了过来,大喊:“我是你经纪人,不是你保姆,南兮你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卖我的时候过分吗?”南兮问:“我陪你演这出戏够不够意思?”

    “演?”林霍有点懵。

    南兮点头,“在你坦白之前我早就知道你想要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霍问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“魏子谦啊。”南兮道:“你把我们两个人单独扔在那我就知道有问题,百般威胁魏子谦,他全招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。”林霍呼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招了也不跟我通个气。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,这个人……”南兮指了指严炔,悄悄问林霍:“他气消了吗?”

    林霍瞄了一眼严炔,忍着笑,小声的说:“你没来之前应该是消了,不过这会,当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林霍说完,贼一样的一溜烟跑了,跑之前规规矩矩的拉上了门。

    南兮回头,只见严炔靠在桌子角直勾勾盯着她,脸色实在说不上好。

    南兮踮了踮脚,悄悄的给他顺了顺头发,小手拽着他的衣角,看上去可怜兮兮。

    低声问:“严炔,我觉得我错了,你看,还能原谅吗?”

    严炔垂眼看她,喉结上下一动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嗯?”南兮抬眼,明亮的一双小鹿眼可怜巴巴的盯着严炔,直到严炔率先败了阵。

    他不自在的转了个身,轻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南兮正一脸懵,只听严炔突然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南兮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商量个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南兮细细品了品“商量”二字,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她小心翼翼的问。

    严炔语气真挚,说:“你以后能别这么跟我说话吗?”

    “啊?”南兮云里雾里,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从你进门到现在,勾引了我多少回了吗?”

    哎呦,听听这叫什么话?

    这狗男人还委屈上了!

    南兮捏紧了拳头,正欲开口,严炔抢在了她前面——

    他说: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南兮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严炔:“要注意影响。”

    南兮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严炔:“你也知道,我非常不经勾。”

    南兮:“……”

    颇有一种肺腑之言的意思。

    就好像那种我现在不跟你处关系,我要好好学习上大学是一样的道理。

    “严炔!”南兮颇显无奈,“你戏精上身了?”

    他笑,一把将南兮揽进怀里,语重心长的问:“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究竟错哪了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南兮挠了挠头发,还真就仔细想了想,却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太搞清楚,我究竟错哪了?”

    “南兮!”

    这态度极其不端正,无法无天!

    南兮被吓一跳,说:“我牺牲自己为了she devils,实际上保的是严氏,无功也就算了,不至于记一过吧?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偷换概念!”严炔道:“你是严氏的艺人,该是严氏保你,对自己无利的交易你完全可以拒绝。she devils会怎么样,那是股东大会的事,严氏那帮老骨头该头疼的问题,你跟着凑什么热闹?”
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了。”南兮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麻烦?”

    严炔有点懵,转眼又看到南兮笑的一脸开心。

    “我老公就是那老骨头之一。”南兮眨了眨眼问:“你说,他会不会秃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