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买醋喝。”那人说。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奥利大笑,南兮想吐血。

    严炔真是个人才!

    南兮边刷卡边问:“你们那个好莱坞呢?”

    机械男两手一瘫,表示不清楚。

    “就是那个金头发蓝眼睛的大叔,肩上架着小提琴那个,主要是收费还挺贵,按秒收费的好莱坞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机械男说:“但是他不是本店的人,来去是自由的,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南兮耸了耸肩,转身就跟好莱坞来了个面对面。

    “嘿~”好莱坞说着纯正的中文,要不是长相太过于带有外国人的特征,他的吐字字正腔圆的南兮差点就以为是个中国同胞,他偏了偏头,闪着一双极其好看的能与严炔的桃花眼相比的蓝眼睛问:“美女你找我?”

    南兮一愣,随即道:“是啊,我找你。”

    好莱坞挑了挑眉,带着审视的眼神自上而下扫了南兮一遍,摇头说:“你跟他不那么相配。”

    南兮本以为他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,没想到这好莱坞记性还挺不错。

    至于不配这种话,她不是第一次听到,只不过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罢了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最后是晨之见。”他又说。

    南兮一愣,说:“遗憾,女n上位。”

    好莱坞突然笑了,说:“我倒挺期待这对冷cp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中文说的不错。”南兮说。

    连冷cp这种词都知道。

    “严炔教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南兮略感意外,却并未表现出一分一毫,说:“严炔一直都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笑的突然一下子扫清了两个人之间所有的阻隔,就连一开始那点不友好的审视都一下子淡的干净。

    “我找你,是想问关于你上次弹的那首曲子,上次吃饭那次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找我?”好莱坞有点意外,“那曲子是严炔的。”

    “严炔?”南兮懵,“不是c.he?”

    好莱坞一愣,继而又意外不明的笑了,说:“是c.he,不过你想要的话,我手机里正好有原曲,可以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原稿有吗?”南兮问。

    她来这么一出也不是为了就看一眼曲子,如果有可能,她想买下这首曲子,虽然c.he的曲不好买,而且单凭她的那点银行卡余额可能都未必够,但就是想去试一试。

    因为她实在是,太喜欢这首曲了。甚至这首曲有一点点脱离原本c.he的风格,虽然还未填词,但南兮能听得出来,至少c.he在创作这首歌的时候心情应当很不错。

    “他从不会把原稿给别人。”好莱坞说:“而且,原稿对大多数人来说用处不大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看不懂的。”他说:“别说词了,就连音符符号也不像是人写出来的。我虽然中文很好,但是汉字一个都不会写,主要是老师在这点上真的极其不合格。”

    简而言之就是字丑,丑的应该不会能认出来那是字。

    字丑?丑?

    谁的字还能丑的过严炔?

    好莱坞说,那首曲子是严炔给他的,他在说严炔和c.he的时候并没有用很大的区分,就好像严炔给和这是c.he的曲子说的是同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南兮突然有一刻,脑子“轰”的一下炸开了。

    严炔?c.he?

    这两者像吗?c.he更像是偶尔奔溃状态下的严炔,而严炔大多数下并不像c.he,故而她从未将这两个人试着和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南兮回到家的时候,严炔还带着小情绪,阳台上的几盆仙人掌被他扔在了门外,孤零零的,在太阳底下尖刺倔强的挺立。

    南兮突然想笑,有点止不住的抿嘴,这心眼真不好拿出来。

    末了,认真的说:“严炔,你这度量不好拿出来炫耀的,我介绍莫峰的时候用的是前,前男友,是个很简单的过去式,而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居高临下的瞥了眼严炔,“而你,跟晨之见之间可是几种时态交换着来,说不定哪天就成了个现在进行时。说实话,你应该是挺喜欢晨之见的吧,你的那些朋友早就把晨之见当你未来夫人了,我这个女n上位,说到底还是我脸皮太厚,就这么扒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他扯着嗓子问,似乎受到了惊吓。

    南兮随手朝后指向卧室的方向说:“你真当我是个白痴啊,你那卧室柜子层里堆着的全是晨之见的cd,晨之见的专辑,我那天看了,从出道开始到现在,一张不落,这得多痴情。我可记得,严氏不光只有晨之见这么一个艺人。”

    严炔火大,三步并做两步上前,毫无征兆的拉起南兮的手,推开自己卧室。

    南兮懵在原地,严炔拉开一道隐形暗门,粗鲁的从那道不明显的暗格子里噼里啪啦的往床上扔了一堆的专辑,边扔边介绍:“soul去年的专辑主打、张林安09年单曲、施丽丽年初最新专辑……嗯,还有卓雅量钢琴曲《died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