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人身处张辰家客厅,为何,据他讲,这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。南兮也觉得可信,因为他这地几乎位于一座山的山顶,像是深山老人的独居,很是隐蔽。

    南兮依然不解:“为何非得是我?”

    “我是照着你写的剧本!”说的异常笃定,一般人都会信以为真,顺便再感动上几分。

    南兮偏头思索,慢悠悠道:“听闻你这剧本揣摩了将近三四年,我与你似乎相识还不到三个月的光景。”

    他并未因被拆穿略感惭愧,反而大义凌然,说的头头是道:“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原型。”

    南兮摇头感叹:“还真是不走直路!”随即起身继续道:“你也说了,我的经纪人已经推掉了,你应该明白,我的工作一向都听林霍的,他否定的东西我是强不过的!”

    南兮一只手刚触碰到门把手,身后的声音让她瞬间僵掉,他说:“你如果不答应我就选择离开,我可不确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南兮睁大眼,转身看向张辰,再看看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鬼地方,回想着当初陈方的丑陋嘴脸,试探性的语气:“你不是这种人吧?”

    张辰轻笑,看不出是什么面目,径直回答:“那可未必!”

    南兮继续僵,他突然笑出声:“南兮,你的经纪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,与一个单身男人同处一间房的危险吗?”

    南兮拍胸脯:“我相信你!”

    张辰摆手:“你先坐下来,听完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之后,如果你还相信我,算我输。”

    南兮半信半疑,终归是听话的重新坐回原位,听着张辰八卦性的盘问。

    “你跟林霍,除却他是你经纪人之外,还存在别的关系吗?”

    南兮只是看着他,并未回答。

    张辰继续:“你说如果我向那些记者朋友们出售一些关于你们的消息,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坏?”

    南兮点头。

    张辰又说:“估计你也会觉得无所谓,也是,基本处于明面的关系的确激不起多大的风浪。”转眼思索,抬头直视着南兮,满眼笑意:“那如果,我把林霍换成严炔呢?”

    南兮眯眼:“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可多了,你要听哪件?”他笑。

    南兮继续沉默,张辰摊手起身:“是林霍为了自己兄弟背负着这场被世人瞩目的恋爱关系,还是严氏总裁严炔与旗下艺人南兮的地下相爱秘密,又或者......能够激起所有人好奇心的封神音乐家c.he就是严炔的事实?”

    凑近南兮,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嘴脸:“不知南兮你愿意为了哪个秘密做出让步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就为了让我出演你的作品?”

    “我这人,为了目的,一向无所不用其极!”依旧是一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,是很有成就感吗?”

    “成就感这东西,得依你的回答而决定。”

    看着张辰,这个人,深不可测。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,一旦说了,便是以一个你无法回避的方式来讲。

    他胸有成竹,善于出一个个只有一个选项的选择题。

    既然没有选择,又为何要有过多的思考?

    抬眼,无比潇洒:“合同你带了吗?”

    “带了。”点头。

    南兮伸手接过,无一秒的迟疑,洋洋洒洒落下签名。长出一口气,她需要呼吸,需要新鲜的空气。想想林霍那张脸,再想想严炔那张脸,不由得抖三抖。

    看着南兮十足的后戏,张辰憋着笑道:“其实,我还有件事。”

    南兮随手将眼前的笔扔向张辰说:“打住,你就算是今天准备杀了我,我也绝不会再签任何字!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,其实严炔......挺适合男主角,不然你们......”

    南兮忍不住的笑:“别了,你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比较爽快。”

    “有那么严重吗?”

    “嗯,怎么说,他......对镜头过敏。”

    张辰侧头思索:“如果我把手里的这点把柄运用的绝美呢?”

    “那我想,他一定会冷冷的告诉你,随便。”南兮说。

    “既然严炔如此不在乎,你又何必乖乖就范?”

    南兮愣,抬眼望向张辰,认真道:“是我太害怕,害怕南兮有朝一日会毁了那个被所有人精心呵护着的c.he吧。”

    不知从何时起,她怕,怕极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在某一天严炔很认真的告诉她,因为c.he太重要了,对严炔来讲,c.he这个身份太过于重要,所以南兮舍不得染上半点的颜色。

    又也许是因为c.he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的是严炔的母亲程佟,那是在这个世界上严炔唯一的温暖。

    又或者,晨之见与c.he曾荣辱与共,她南兮又怎么能毁了这份大家心中的白月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