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景沉声回答。

    kenny犹豫了一会儿,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,放到陆景手心上,说:“给您熨西装的时候,发现口袋里有这个东西。”陆景皱了皱眉,低头一看,是一个白色的贝壳,纹路里还嵌着细密的海沙。

    “贝壳?怎么会有这个东西……?”陆景很茫然,这件西装,是他去找衡先生那天穿的,那天和他距离很近,有机会把贝壳放进他口袋里的,只有墨歇!

    墨歇为什么把贝壳放进他口袋里?是一种提示吗?难道……!!

    陆景的眼睛亮起了来,他站起身,沉声道:“吩咐手下的人,搜寻太平洋上每一座小岛,每一座都不可以放过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这搜索面积也太大了!!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!!”

    五天的时间,陆景手下的人通过分析贝壳上的海沙,定位了太平洋上某座偏僻的私人孤岛。

    直升飞机降落在小岛上,陆景踏着软绵绵的海沙,端着枪,带着人,闯入了小岛东部一个废弃的仓库,仓库里没有人,陆景冲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,一脚踢开铁门,房间里空荡荡的,地上摆着两条冰冷的铁链,陆景走进去,俯下身,拿起铁链,他不敢想象成天青在这里吃了多少苦。

    “陆总,岛上没有人,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。”kenny走到他身边说。

    陆景看到铁链边,摆放着他送给成天青的檀木项链,他缓缓拿起项链,把坠子握在手心里,眼神沉痛……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

    晚上九点半发红包

    第134章 忘情

    成天青这段时间很嗜睡,他被衡先生转移到了别的地方,衡先生不再锁着他,住的房间也干净舒适。

    成天青不知道自己在哪儿,或者说,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一天里很长时间,他都在睡觉,大多数时候不做梦,像死了一般的没有一点知觉,偶尔做梦,就梦到陆景,梦到他举着戒指向自己求婚,梦到阳光很好的午后,他们在别墅的阳台上缠绵,两个人的身体都很温暖,成天青被陆景抱在怀里,抬起头觉得蓝天很耀眼。

    醒来后,那个温暖的怀抱化为泡影,成天青只感觉到冰冷和倦意。

    衡先生来过几次,他送了成天青一瓶药,他说药是天豪的新产品,服用后可以压抑某种激素的分泌,让人的性情逐渐冷淡,情绪难起波澜。

    药的名字很专业,衡先生给它取了一个很贴切又很文艺的名字:“忘情”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忘不了他,不过他已经抛弃了你,你这样只是徒增痛苦,这药,吃不吃,决定权在你。”衡先生说。

    成天青把那瓶药收进抽屉里,直到某一天,他又梦到了陆景,醒来后,眼泪止不住地流,他双手颤抖地把药从抽屉里翻出来,吃了一颗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段时间,成天青的精神气色好了许多,他开始与墨歇交谈说笑。

    融雪后的下午很冷,衡先生走进暖气开得很足的房间,看见成天青趴在被窝里,凌乱的头发下是白皙优美的后颈,他看着衡先生,模样慵懒又妩媚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漂亮的孩子。”衡先生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发,“你有乖乖吃药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成天青笑了,乖巧软糯。

    “真乖,9228,忘了陆景,以后你会很快乐,再没有任何忧愁。”衡先生低垂着眼眸说。

    陆景……这个名字像针一般扎了成天青的心口一下,但很快就湮灭在一片平静中……

    时间辗转,一年匆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年,繁市起了很多变化,繁盛的总裁陆景恢复单身,连续几期登上了女性杂志评选的“最想嫁的黄金单身汉”第一名,只是这位陆总冰冷异常,哪怕是绝色美人投怀送抱,他也拒之千里,毫不动心。

    大家都奇怪,陆总明明已经离婚了,却还是戴着结婚戒指。

    韩羽沉的新戏在国际上斩获大奖,更在颁奖礼上公布与金融界巨鳄陈宴的恋情,引起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iris重新回归,主唱隐的舞台魅力只增不减,而他们这次回归,据传背后有神秘金主的支持,不光斥巨资请顶级音乐人写新歌,连v都是隐退多年的某名导亲自执导。

    iris的复出专辑引燃了爆炸性话题,幕后金主的身份更加令人好奇……

    媒体日以继夜地跟踪追查,也只查到神秘金主的英文名字叫aria,手握国内最大的奴隶市场,在各界投资都大获成功,身家雄厚不容小觑。

    记者也拍到过几张模凌两可的照片,是神秘金主aria接隐下班的照片,aira一头长发,靠在车门边吸烟,照片里看不清样貌,但身姿挺拔,气质非凡。

    一时间,隐与神秘金主的恋爱绯闻又闹得满城风雨。

    第135章 变化

    “迂回的,腐朽的,是花瓣埋葬的深渊……当我们的爱渐渐冰冷败坏,死去的世界崩塌瓦解……我再分不清梦与真实的界限……”

    h市,繁星体育馆。

    隐握着话筒,在舞台上纵情歌唱,一个

    强烈的鼓点,隐动作潇洒地甩了甩头发,结束了演唱。

    “啪啪啪!”坐在第一排,中长头发,模样精致,气质慵懒妩媚的aria拍了拍手,说:“彩排都是如此高水准,隐的演唱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彩。”

    隐从舞台上跳下来,兴奋地小跑到男人面前,小猫一般撒娇:“天青,你喜欢我的新歌吗?”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成天青笑了,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着隐的发丝,纤长的鸦色睫毛下,眼神深沉慵懒令人捉摸不透,“词写得尤其好呢,是谁写的?”

    “老k。”隐轻声说,脸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