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恭喜你。”韩羽沉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“那天,我希望你在场。”陈宴说。

    当着他的面向那个女人求婚吗?陈宴还真是个无良又残忍的家伙。

    韩羽沉抬起头,看着陈宴,平静地说:“好。”掩去心头万千伤痕。

    陈宴轻抚他的脸颊,吻上了他的唇,韩羽沉闭上眼睛,热烈地回应着他。

    也许,这就是最后一次了,韩羽沉想。

    清晨醒来时,陈宴已经离开了,韩羽沉起身,觉得脑袋昏沉沉的,腰酸背痛,好久没有这样疯狂过,两人仿佛都要将生命热情燃烧殆尽……

    也许这就是离别前的狂欢?

    韩羽沉从床上起来,穿好衣服,倒吸一口凉气:“呼……年纪大了,经不起这样折腾了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看见陈宴换下的衬衫摆放在床边。

    他迟疑了一会儿,拿起来,抱在怀里,低头用力嗅了嗅,是陈宴的味道,很好闻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韩羽沉一闻到,就开始想念陈宴的拥抱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大滴大滴的泪水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公司,陈宴坐在办公室里,头也不抬地问:“王经理,让你选的戒指,选好了吗?”“陈总,已经选好了,按您的要求,内侧刻有姓名的简约款。”王经理把一个戒指盒放到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陈宴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王经理和小秘书走出办公室时,小秘书一脸惋惜地八卦起来:“陈总叫你挑戒指啊?是要结婚了吧?唉~!又帅又多金的陈总也有主了,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女人。”王经理说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“什么?!”小秘书眨了眨眼睛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说,不是女人。”王经理转过头看着小秘书,“陈总让我定制的,是一对男戒。”

    “诶?诶诶诶诶诶?!”

    第24章 无良婚约24(完)

    一个星期后,rveille餐厅,包房里,地上铺满了香槟玫瑰的花瓣,韩羽沉穿着自己最贵的一套西装,走进包房,陈宴穿着黑色西装,身材笔挺高大,在包房的灯光下,他英俊的容貌显得有几分不羁野性。

    他看着韩羽沉,目光有些温柔。

    被他看着,那些宠溺的拥抱再次回到韩羽沉脑海中,这些以后都不再属于他了……韩羽沉低下头,一阵心酸。

    糟糕,他还是爱上了陈宴,把心给了这个男人,而他们现在将别离。

    欧舒窈和陈怜走了进来,两个美丽的女人都穿着晚礼服,陈怜高挽发髻,低胸酒红色礼服看上去复古优雅,欧舒窈一头如水的长卷发泻在腰间,精致美艳的脸庞如同油画一般完美。

    欧舒窈挽着陈怜的手臂,走到陈宴面前,欧舒窈红着脸,羞怯地看着陈宴,陈怜笑了:“你看你们多般配啊。”的确很般配……韩羽沉感觉嘴里苦涩得很。

    桌上摆满了法式大餐,陈宴打开红酒,四人碰杯,陈怜摇晃着红酒杯,说:“小宴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陈宴站起身,拿出一个戒指盒,陈怜勾起唇角,露出满意的微笑,欧舒窈脸红了,站起身满脸期待,韩羽沉猛喝了一口酒,他有些醉了,脸色绯红。

    “我要做一件我早就该做的事情,我要向我的爱人求婚。”陈宴大步走到韩羽沉面前,单膝下跪,打开了戒指盒:“韩羽沉,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。”

    韩羽沉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,他看着陈宴,还有戒指盒里的两个男戒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陈怜也惊呆了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宴。

    “陈宴,你搞什么?!”韩羽沉小声嘟囔,陈宴不是要向欧舒窈求婚吗?怎么变成了向自己……

    陈宴笑了,好看无比:“怎么,我们都在一起一年了,该做的都做了,还不结婚,你想耍流氓啊?”“不是,不是,我,我以为……”韩羽沉眼眶一热,他揉着眼睛,感觉胸口无比温暖。

    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,他不敢相信而已。

    “宝贝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陈宴说,目光温柔宠溺。

    “你这,该死的混蛋……”韩羽沉的眼泪流了下来,他擦着眼睛,感觉视线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“宝贝……”陈宴起身,搂住韩羽沉,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,“对不起,我不该不告诉你,对不起,你别哭了……”韩羽沉狠狠地咬了陈宴的肩膀一口,陈宴捧起他的脸,吻去他脸上的泪痕,韩羽沉眼角绯红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到底答不答应。”陈宴温柔地说。

    韩羽沉吸了吸鼻子,说:“但是我有条件,以后每个月我的账单还是你负责,蜜月旅行我要去欧洲,还有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,行了吧。”陈宴笑着吻上了韩羽沉的唇。

    陈怜气得脸色苍白,欧舒窈勾起唇角,释然地笑了:“是我输了呢。”

    陈怜愤恨地看了陈宴和韩羽沉一眼,起身走出了包房,欧舒窈急忙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,笨蛋。”陈宴无奈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呜啊啊啊……我停不下来嘛……”韩羽沉趴在陈宴的肩头,哭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可爱的小家伙……陈宴亲了亲韩羽沉的脸蛋,说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浴室里,水汽朦胧,韩羽沉被陈宴紧紧搂在怀里,两人的衣服湿透。

    “冷吗?”陈宴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韩羽沉点了点头,陈宴把他抱得更紧了,“这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