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看见上面写着方祁言的名字和电话号码,背面还有一行字,今晚7:30打给我。

    蓝微羽将名片揉成一团,扔到地上,他不打算再见方祁言了,时隔三年,他以为再次见到方祁言他会很高兴,但没想到,他会受到这样的伤害和折辱。

    他很想念,高中时期,那个臭着一张脸,却嘴硬心软的方祁言。

    见一面,就可以了吧,就满足了吧?蓝微羽苦笑了一下,强撑着痛楚走进浴室,打开热水。

    咸涩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,见一面,就满足了,知道他过得很好,从此以后,就是各不相干的两个人,昨晚虽然粗暴,却也是方祁言最后一次抱他了吧。

    也好,在最后,还能留下那个人的温度蓝微羽将头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第68章 酒保

    蓝微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北城大学的,出了酒店,外面完全是陌生的街道,他才来北城,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,拖着疼痛疲惫的身体问了许多人,转了几次车才回到了学校。

    推开宿舍的门,一身香喷喷的秦涟扑了上来,搂住蓝微羽一顿猛蹭,嘴里说:“ach6rie(法语:我亲爱的),你终于回来了?!今天中午我们自己煮火锅,可没有你这个大厨在,陈烁快把整包盐都倒进去了!!”

    陈烁拿着一个空空的盐袋,一脸茫然地说:“既然它不是整袋整袋地倒,干嘛要整袋整袋地卖?”秦涟翻了个白眼,似乎有些受不了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。

    他搂着蓝微羽,说:“微羽,你昨晚的打工怎么样?”蓝微羽身体一震,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涟仔细看着蓝微羽,说:“哎呀我们微羽,都樵悴了!昨晚打工很累吗?”蓝微羽想起了昨晚方祁言霸道的占有,脸红了起来,他低声说:“还,还好”“真的只是还好?”秦涟半信半疑,“可是我觉得微羽很操劳的样

    子,陈烁,你这个蝴蝶酥!是不是介绍微羽去做特别辛苦的苦工了?!”

    陈烁玩着手里的空盐袋,说:“怎么可能,微羽是我介绍去的人,他们敢对他不好?削丫的。”

    “切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微羽,今晚我们和你一起去夜瘾酒吧,如果有谁欺负你,我就揍他!”秦涟挥舞着拳头,往前走了几步,脚下一滑,就要往后倒,陈烁伸出手,搂住他的腰,说:“就你这笨手笨脚的,还想揍谁?被别人揍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秦涟脸红了,挣扎着推开他,说:“反,反正我就是想去看看嘛,好不好微羽?!”秦涟缠上了蓝微羽的胳膊,蓝微羽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“你明明就是想去泡吧。”班长在上铺看著书,面无表情地拆穿他。

    岳澄澄想了一会儿,说:“泡吧啊,也行,去放松一下吧?!”

    “耶?!今晚我们要不醉不归!!”秦涟表情浮夸地说。

    蓝微羽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室友们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夜晚来临,蓝微羽站在夜瘾酒吧门口,有些提心吊胆的,今晚他没给方祁言打电话,不知道男人会不会生气虽然他不会自作多情地觉得,方祁言会因为等不到他的电话而着急生气,但他还是有些心虚,不会碰到方

    祁言吧……?!

    身边的秦涟穿着紫色的紧身上衣,比女孩还秀气的眉眼间满是激动,“这就是陈烁你家开的酒吧啊?看上去不错嘛?不知道有没有好男人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陈烁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“微羽,走吧,我们进去?!”秦涟拉着极不情愿的蓝微羽走进夜瘾酒吧。

    领班见蓝微羽是和自家少爷陈烁一起来的,又从少爷口中知道了蓝微羽是来当夜班酒保而不是b的,吓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,还好蓝微羽没把昨晚的事说出来,要不然别说工作了,可能小命都难保。

    蓝微羽穿上酒保的衣服,站在吧台边,领班和颜悦色地教他怎么给客人倒酒,蓝微羽四下看了看,呼,还好,没看见方祁言。

    蓝微羽把苏格兰威士忌倒进酒杯里,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慵懒好听的声音:“祁言,你真坏?!”

    第69章 对别人如此温柔

    蓝微羽的手颤了颤,他深吸一口气,偷偷往旁边看,方祁言坐在吧台边,搂着一个皮肤白皙的金发男孩在说些什么,方祁言的头发有些凌乱,衣襟敞开,露出修长的颈脖和极具雄性荷尔蒙的喉结,迷人慵懒。

    他笑着在男孩耳边说着什么,那动作神情是那么的温柔,蓝微羽心里一痛,原来方祁言可以这么温柔,昨晚对着他却粗暴不带一丝感情,那个男孩究竟是谁呢?

    蓝微羽倒着酒,心不在焉,客人敲了敲桌面,轻咳起来,蓝微羽这才发现自己快把酒倒洒了,他急忙把酒杯递给客人,低声说:“对不起,您的威士忌。”

    客人接过,不满地白了他一眼,说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蓝微羽有些窘迫地红了脸,方祁言没有看这边,他暍着酒,和男孩说笑。

    “祁言,你今天怎么约我到酒吧来,这里这么多人,你不怕又被别人拍到?”骆思饶咬着酒杯说。

    方祁言抚着他柔软的金发,说:“你明天就要回美国了,我想见见你。”

    第47章

    骆思饶愣了愣,然后说:“你很少这么温情。”方祁言勾起唇角,搂住他的腰,吻了吻他的脸颊,骆思饶有些惊讶,自己这个冰块情人,很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如此亲密,不过他也很配合地凑到他怀里,蓝微羽在不远处看着,低下头苦笑。

    方祁言看到了蓝微羽,一进这酒吧,他的视线就被他紧紧吸引,他在吧台后当酒保,还好不是b,如果他再看到他被别的男人抱,他可能会放火烧了夜瘾。

    他故意和骆思饶这样亲密,是为了气他,他给蓝微羽留了名片,让他七点钟打电话给他,可他守着电话几个小时,连下午的跨国会议都没认真开,可电话一直没有响起。

    他竟然不给他打电话?方祁言很气恼,最气恼的是他自己,竟然像个青春期,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,期待着蓝微羽的电话,因他没有打来而生气沮丧。

    该死的,每次一到蓝微羽面前,他就变回了奉城一中那个,懦弱懵懂的方祁言,而他,恰恰最讨厌那个时候的方祁言。

    蓝微羽看着方祁言搂着别人,心竟然酸酸地疼,他努力平复着,告诉自己他早就和方祁言没关系了,他要和谁在一起,要爱谁是他的自由,自己不要再自作多情,为他感伤。

    可这样努力安慰着,一颗心却不听话,视线也总往方祁言那边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