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祁言从床上下来,穿好衣服,掀起被子盖在了蓝微羽身上,然后大步走出了卧室,方祁言竟然没有强迫他?蓝微羽有些惊讶,他紧紧抓住被子,脑海中思绪翻涌。

    方祁言走出卧室,坐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,他无力的扶额,他刚刚只是想对蓝微羽说,这么久不见,他

    想他了,但是,他却怎么也说不出□,只能让他误以为,他又要强迫他。

    在蓝微羽眼里,他方祁言一定是个十足的大混蛋吧?可是,自己对蓝微羽究竟是什么感情,自己也说不清了方祁言只知道,他绝对不能放蓝微羽走,他要把他留在身边,如果蓝微羽逃,他就像这次一样把他抓回

    来。

    方祁言放下手,一双俊美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阴霾。

    私人飞机飞了近十个小时,蓝微羽在卧室里睡了一觉,飞机降落在机场后,一个黑衣保镖走进卧室,说:“蓝先生,到北城了,方总在车上等您。”蓝微羽换好衣服,跟着保镖走出私人飞机,从通道出来,身边又跟了十几个保镖,机场里的人纷纷侧目,以为眼前这个瘦弱清秀的男孩是什么重要人物呢蓝微羽红了脸,把头埋得

    低低的,他不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。

    走出机场,上了黑色的奔驰车,司机开车,方祁言俯身,蓝微羽吓了一跳,方祁言的手顿了顿,然后帮他系好安全带,男人俊朗的脸近在咫尺,蓝微羽缓缓转过头。

    车窗外风景变幻,蓝微羽发现这不是去郊区别墅的路,说:“我们不回别墅?”

    “不回去。”方祁言说,末了又补充,“思饶住那里。”

    蓝微羽愣了愣,心里有些酸,是啊,那本来就不是他的家,是方祁言和骆思饶的家,他在自作多情什么呢?

    黑色奔驰停在了北城市中心一栋豪华公寓楼下,方祁言打开车门,说:“下车吧。”蓝微羽下车,跟着方祁言走进公寓,上了电梯,一直到顶楼,方祁言打开顶楼23-7的房门,走了进去,蓝微羽也跟着走了进去,房间很宽敞,客厅又大又明亮,装潢很现代,家具都是名牌,一看就价值不菲,透过大大的落地窗,能看见北城车水马龙的街道,方祁言打开冰箱,里面有新鲜的蔬菜和各种肉,还有一些饮料。

    “里面的饮料给你买的,没有酒,我知道你不能暍酒。”方祁言说,蓝微羽愣愣地看着他,方祁言继续说:“房子已经过户给你了,你在北城有套房子要方便些,放假都可以来住。”蓝微羽愣了愣,然后转过身说:“方祁言,这房子我不能要。”

    方祁言皱了皱眉,说:“不喜欢?户型还是位置,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,我叫人去找。”“不用了。”蓝微羽打断他说,“方祁言,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不必做这些事情,这房子我不能要。”

    蓝微羽说完,朝门口走去,方祁言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眼神阴沉地说:“分手?我不准。”

    蓝微羽笑了笑,说:“方祁言,要去哪儿是我的自由,我不属于你,请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方祁言突然笑了,他拿出手机,拨打了一个号码,然后把电话递给了蓝微羽,蓝微羽有些疑惑地看着他,接过了电话,“喂?”

    “喂,哥哥?”手机那边传来蓝微然的声音,蓝微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方祁言,颤声道:“小然,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第124章 威胁

    “哥哥,我在美国啊。”小然的声音很兴奋,“祁言哥帮我转了院,他说现在的医院更专业更好,我身体好了很多,对了,妈妈也在旁边陪着我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妈妈也在美国?!你们在哪儿?你们在哪家医院?!”蓝微羽焦急地喊。

    第86章

    方祁言拿过电话,毫不留情地挂断了,蓝微羽看着他,眼里满是恨意:“你把我妈送去了美国?”

    “是,我给小然换了一家医院,蓝微羽,乖乖待在这里,我会出钱给小然治病,如果小然需要动手术,我会找到合适的心脏。”方祁言面无表情地说,他语气不强硬,但他知道,蓝微羽不会拒绝,弟弟和妈妈,是蓝微羽最大的弱点。

    蓝微羽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方祁言这样,就是在用小然和妈妈威胁他,如果自己离开方祁言,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小然了他怎么会这样?!蓝微羽抬起头,仔细看着方祁言,他知道他哪里变了,他仿佛在一夜间褪去

    了少年的稚气,变成了眼前这个,冷漠,冷静,野兽般危险的男人。

    蓝微羽定定地看了他许久,没说话。

    第125章 我不喜欢你

    蓝微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方祁言知道,他妥协了。

    方祁言抚上蓝微羽的脸,试探地吻上他的唇,蓝微羽没有拒绝,这让方祁言很激动,他一点一点地品着他唇上的昧道,蓝微羽低垂着眼帘,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,他没有拒绝,眼底一片死灰。

    方祁言眷念着他唇上的温度,这个瘦弱的男孩,只有这个瘦弱,又清秀好看的男孩,才能让他不能自持,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gay,为什么对着肤白臀翘的骆思饶没有任何兴趣,而蓝微羽却能轻而易举地撩起他的欲望呢?

    方祁言紧紧抱着蓝微羽,仿佛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,他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你和秦淮睡过了?”蓝微羽闭了闭眼睛,笑容有些苦涩,声音也很低:“是。”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就算是撒谎,又有什么关系呢?

    方祁言的脸色阴沉无比,他紧紧搂着蓝微羽的肩膀,咬着他的头发,略带侵占欲地说:“忘了他。”蓝微羽咽了口睡沬,没说话,方祁言的笑容带着残忍的血色,他粗暴地扯开蓝微羽的衣服,说:“我会帮你忘了他的。”客厅里没有开暖气,褪去衣衫的蓝微羽有些冷,方祁言把他搂在怀里,一点一点地吻烫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呼”蓝微羽有些支撑不住地昂起脖子,方祁言的大手穿过他的发丝,捧住了他的后脑,两人对视着,蓝

    微羽仔细看着方祁言的脸,男人的眼睛里有望不穿的阴霾,还有一些他也读不懂的情绪,方祁言几乎啃咬地

    吻上他的唇,他急切地,仿佛想要抹去其他人的痕迹,让蓝微羽浑身上下只有他方祁言一个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一次他们在客厅的地板上,仿佛狂欢一般地缠绵,做完后,蓝微羽感觉自己快被折断了,浑身散架般疼,方祁言没有替他清理,把蓝微羽抱到沙发上,将西装外套扔到他身上,然后离开了公寓。

    蓝微羽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,他缓缓坐起身,走向浴室,高级公寓就是不一样,浴室都比蓝微羽以前在奉城的家大,蓝微羽打开热水,放满了浴缸,旁边有几瓶高级沐浴露,都是方祁言买的,蓝微羽挑了一瓶玫瑰味的,倒了一点在浴缸里,躺进了粉红色的泡沬中,花香的味道很浓郁,蓝微羽感觉到了放松,他现在能怎么办?只有留在方祁言身边,他是很想潇洒,但是他做不到,他不能抛下弟弟,还有妈妈尽管她那么不负责任,她还是

    他和小然的母亲。

    蓝微羽蜷缩起身子,吹掉膝盖上的泡沬,说不定,他在高中时,遇到方祁言的那一刻,方祁言从围墙上跳下来他心动的那一刻,就是一场灾难的开始

    之后,方祁言每周会来两三次,蓝微羽买菜给他做饭,两人吃完饭,像以前在别墅里那样,窝在沙发上,方祁言处理工作,蓝微羽坐在他随时能抱到的位置看电视,方祁言也开始送蓝微羽一些礼物,衣服,手表,香水,钱包蓝微羽照收不误,他觉得自己现在,真的是很称职的挡箭牌了吧?

    天气正是最冷的时候,快要过年了,北城洋洋洒洒地下起了大雪,蓝微羽和弟弟母亲通完越洋电话,正在厨房里熬汤,大门的门锁里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,蓝微羽有些惊讶,方祁言很久没来了,毕竟快过年了,他要陪着骆思饶,门开了,方祁言走了进来,他没有打伞,肩头上还有雪,蓝微羽一惊,难道他是走过来的吗?蓝微羽拿起毛巾,搭在方祁言的脑袋上,他看到方祁言的脸色很阴沉,他愣了愣,试探着问:“你和骆先生吵架了?”

    方祁言皱了皱眉,显然正中痛处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他语气不好地说,蓝微羽悻悻地笑了笑,怪不得,他会来他这儿,原来是和骆先生吵架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