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衣人走到他身后,说:“老爷,陈小姐来了。”

    方祁言父亲点了点头,转过身,穿着红色抹胸连衣裙的陈凝霜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,她今天的装束很复古,蓝色的花纹发带,一个大到夸张的墨镜把她的脸蛋衬得小巧精致,白皙的耳朵上,那对紫宝石耳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方先生。”陈凝霜取下墨镜,礼貌地笑了。

    方祁言父亲看着她,赞许地笑了:“陈小姐,网络上疯传你和祁言的照片,是你的杰作吧?”

    陈凝霜笑了起来,说:“虽然我和祁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但闹得满城风雨,我就不信蓝微羽他不知道。”方祁言父亲点了点头,说:“你做得很好,不过,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陈凝霜愣了愣,说:“方先生不是希望我和祁言在一起,让蓝微羽离祁言远一点吗?”

    方祁言父亲摆了摆手,说:“这是一方面,我还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,那就是搞垮鸿略。”

    陈凝霜一愣,眼睛里出现了震惊的神情:“什么?可是可是鸿略是您儿子一手创立的,您怎么会”

    “孽障!”方祁言父亲愤怒地咳嗽起来,“我方家家大业大,不够他继承的吗?他居然出去建立什么鸿略,还一直和我作对!逆子,我就是要他知道,离了方家他什么都不是!等我搞垮了鸿略,我要他乖乖回来,求我原谅……”

    陈凝霜看着方祁言父亲脸上的愤怒,咽了口睡沬,说:“方先生要我怎么做?”方祁言父亲拿出一个u盘,递给陈凝霜,说:“这里面有一个窃取文件的木马病毒,你想办法,把它插在方祁言的电脑上,把鸿略所有的合同,合作计划,公司机密全部上传到u盘上,再拿给我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陈凝霜握紧u盘,有些紧张地说:“我明白了”

    鸿略,总裁办公室,李秘书站在办公桌边,一脸紧张地看着方祁言,桌上的电脑放著录音,是陈凝霜和方祁言父亲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等我搞垮了鸿略,我要他乖乖回来,求我原谅”

    “把它插在方祁言的电脑上,把鸿略所有的合同,合作计划,公司机密全部上传到u盘上”

    录音放完了,李秘书咽了口睡沬,紧张地看着方祁言,方祁言背对着他坐,修长的手指玩着笔,李秘书轻咳了一声,说:“方总。”

    方祁言突然笑了起来,他缓缓转过身,李秘书看到了他眼底的疲惫,他哑着声音说:“李秘书,你说,我父亲是不是很恨我?”

    李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老爷对方总也许只有控制欲吧,从未有过父亲的慈爱,李秘书看着高大英

    俊,总是冷冰冰的方总,突然觉得他有些孤单。

    “方总”

    “李秘书,你先出去吧。”方祁言眼神淡然地说。

    第173章 渴望已久的珍宝

    李秘书叹了口气,走出办公室,他回头,看见方祁言坐在办公桌后,浑身环绕着冷若冰霜的气场。

    这一段时间,方祁言没来找蓝微羽,蓝微羽上完课就去蛋糕房兼职,偶尔,秦淮会来找他。

    “小兔子,这是你做的蛋糕吗?”秦淮弯着腰,看着玻璃橱窗里红丝绒蛋糕,赞叹道,“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蓝微羽有些害羞地笑了,说:“你喜欢,那我送给你吧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以呢?小兔子做出来,是为了卖的嘛”秦淮直起身,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让我师哥给我买。”

    蓝微羽愣了愣,他看到秦淮无名指上的戒指,说:“这是苏凛墨送的?”秦淮红着脸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蓝微羽取出红丝绒蛋糕,包装好,说:“你和他和好了?”秦淮看着戒指,双目失神地说:“我还没想好,但是他很努力我想,他这次是认真的,但是,我总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说他,真的爱我。”

    秦淮有些自嘲地笑了,蓝微羽叹了口气,他能理解他,一个如此伤他的人,突然说爱他,突然缠着他不放,就像一件渴望已久的珍宝,突然被人放到手里,一定会下意识地怀疑是不是在做梦。

    而且蓝微羽也觉得,秦淮绝不能就这么轻松地原谅苏凛墨,因为苏凛墨,秦淮吃了多少苦啊?

    秦淮看着蓝微羽,说:“小兔子,方祁言和女钢琴家的那条桃色绯闻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第174章 玩具??

    蓝微羽愣了愣,低下头,说: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真的吧,这些事情,方祁言从来不会向我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看着蓝微羽眼底受伤的神情,秦淮叹了口气,他是真心疼这小兔子,方祁言就和以前的师哥一样,只知道一味地占有,在乎也不会说出口。

    秦淮伸出手,揉了揉蓝微羽的头发,语气温柔地说:“小兔子,不要难过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如果方祁言不珍惜你,你就离开他,你一定可以遇到珍惜你的人的。”

    第125章

    蓝微羽苦笑了一下,他抬起头,说:“我也想离开他,但是秦淮我没办法。”他不能看着小然死。

    秦淮皱了皱眉,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一只大手伸过来,抓住了秦淮的手腕,秦淮转过头,苏凛墨挑起他的下巴,想要吻他的唇,秦淮急忙往后一躲,看着苏凛墨眨眼睛。

    “干嘛啊?师哥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    没得逞,苏凛墨有些可惜地放开秦淮,说:“刚刚,你摸他头发干嘛?”苏凛墨的语气有些酸,秦淮抬起手,揉乱蓝微羽的头发,说:“我乐意?不行啊?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。”苏凛墨心里不爽,眼神阴沉,却又不能表达不满。

    秦淮觉得这样的苏凛墨很有趣,放开蓝微羽,举起红丝绒蛋糕,说:“师哥,给我买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苏凛墨忙不迭地掏钱,“还有什么喜欢的?一起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