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离被关在一处小厢房,有床,珠帘隔断,轻纱帐幔,花窗已锁。

    第一局完成后,后面两局他也不知道谁能赢,如果是那禹王爷,自己到时就上演一出苦情戏,该不难应付,如果是那臭道士……

    正一筹莫展时,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钱一通与媚三娘走了进,两人笑得很是和谐。

    “梨花姑娘呀,你可愿意跟这位钱公子走呀?”媚三娘上前去拉住花离。

    “大姐,别在梨花姑娘了,他知道我是男的,但是,我真心不想跟他走。”花离一个闪身躲到媚三娘身后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钱一通一步向前,去扯他的手。

    媚三娘冷笑:“哼,钱公子,不好意思,要是人家不愿意跟你走呢,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出去,让我跟他说几句。”钱一通瞪与媚三娘:“你在这里很碍眼。”

    “哼!你别得意太早!若是他不愿意,我媚三娘有权将你赶出风月楼!”媚三娘气得甩手绢,扭腰离开。

    “大姐,别走呀,大姐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走,花离苦逼了,哭丧着脸往后退:“大,大侠,我,我,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。”

    钱一通勾上嘴角,目光已然炙炙,一步步逼近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盯于他。

    花离已退到床边,再一退,落到床沿,大红的群摆洒了片漂亮的半圆,抿嘴紧紧咬住涂得水润润的唇儿,那湾清浅全是惊恐。

    该死,这摆明是在引诱我犯罪。

    钱一通乱了气息,两人的鼻尖快要碰上,他错开,挨着他的唇:“告诉我,你跟那群妖怪呆在一起做甚?”

    “什么妖怪?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花离反手往后撑住,挪进床间几分距离,钱一通挑指一捏,掐住他的下巴:“什么意思,你难道不知道吗?这整个风月楼,就是一个妖楼,刚才那个女人,是只千年老狐狸,那个什么铁头是只五百年以上穿山甲,这里的姑娘,一半皆是妖,你们这些妖,聚集在这里,究竟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?狐狸?穿山甲?大侠,你该不会见那大姐生得媚,就说人家是狐狸吧?还有那铁头,他除了硬,哪里像穿山甲了?”

    花离被他炙热乱颤的气息洒得些许意迷,加之他故意压得低低的音似有某种催眠的作效,他既然,有丝想仰头去吻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仿若在从前的从前,他如此做过。

    钱一通却锁了眉,捏下巴的手加大力道,另只撑在床沿,已是俯身碾压的姿势,质问:“什么?你说他硬?你跟他做过了?”

    “做过?啥意思?”花离有些疼,单手想去推开他,却不想只手难敌两人之躯,另只撑不住,一下后仰在床。

    钱一通毫不客气压上,开始去扯他的群:“还给我装纯洁,你穿着女人的衣服,不是在这里勾引男人,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耳光甩到钱一通脸上:“你他娘的说什么?”

    钱一通不怒反笑:“你还装?让贫道看看你还要如何装。”

    言罢,一把扯掉花离的裙裤。

    第64章 我才是你的主

    “下流!无耻之徒!”

    花离刚想又是一耳光,却被钱一通顺势扣了腕,低吟:“没办法,你们老板娘在香炉里下了媚毒,我只得拿你泄泄火。”

    话没落声,埋头贴上花离柔柔的两抹水唇,疯一样,啃咬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拼命捶打与挣扎,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那厮的手也毫不空闲地探进裙间,从腰际游逆到背部,就在花离怒不堪言时,突然觉到,他在他背上划着什么,不是在胡摸,而是在写什么字,他不识的字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……”

    急促的敲门音起,媚三娘在外面喊:“我说你们在里面谈什么?谈好了吧?”

    钱一通边缠吻他的唇,边落下最后一笔,放开人,故作烦躁吼了句:“谈好了。”

    门被推开时,钱一通将花离从床上拉起,他委屈满满快要掉泪,脸色红得如同四月春风焚烧的杜鹃,气息栗栗。

    “哟哟哟!钱公子,你,你该不会将他……他是男的呀……”

    媚三娘见扔到一边的裙裤同花离的模样,惊讶得发指。

    钱一通笑而不语,花离却慌忙解释:“不是,不是你想的那……”

    未讲完,他便讲不出来了,因他得见,进来的媚三娘顶着一张半人半狐毛骨悚然诡异的脸,那捻丝绢白皙的女人手亦变成苍白如尸的利爪。

    “我说梨花姑娘,你别怕,三娘我替你做主,他要是欺负了你呢,你就告诉我,老娘会替你做主的。”

    媚三娘扭着腰向他缓缓而来,平时媚态百生的女人如今在花离眼里却变成了恐怖无比的怪异模样。

    花离主动去拉了钱一通:“大……大姐,我,我想通了,我愿意跟他走。”

    难道那厮给我划的是什么符咒?能识破妖魔的真身?难道风月楼里真的都是妖?亲娘,我也是妖,真身会是什么模样?不会也是这么吓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