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层子不正是师傅的名号吗,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。

    很严肃地拉过花离:“记住,待会在修士面前,什么也别说,我封掉你身上的气息,以免他们要了你性命。”

    言罢,二指一展,刷刷几抹道法,点了花离耳鼻唇,又扳过他的背,后面亦是一点。

    虽然隔了衣物,但花离瞬时感觉到一股怪异无比的电流强行击入,从深处传遍全身。

    旁边还站着目瞪口呆的药童,气得破口就要大骂,却发现,自己竟然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钱一通朝那药童咧咧嘴:“这是我家独门秘方,专门治疗晕血,走吧,去见那群修士。”

    我信你个鬼!

    药童心中骂,你这摆明在耍流氓。

    不过还是只得在前方领路。

    花离被钱一通拉住往前拽,气得不得了,早知如此,我给这种人讲个什么鬼的道理,直接啪啪两巴掌打完就走,屁事都没有。

    不过,当进到医馆看到那一群仙气飘飘的白衣青年们簇拥者两个老者时,他惊呆了。

    那些青年们个个背剑,样子超凡脱俗又俊美无比,两个老者更是仙风道骨,样貌逸然,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清冽之气。

    神仙,真的像神仙,这是花离的第一感觉。

    唐博同禹王爷和两个老者正在讲话,估计是以前认识,唐小虎则是穿梭在那群白衣青年间,唏嘘不已,一会摸摸这个的剑,一会又扯扯那个的玉佩。

    迟来的年关番外

    那天烟火绚烂,街头巷尾张灯结彩,孩子们手持花棒在大街间嬉闹,大点的男童撑着顶头明红的长杆在点炮,小女孩辫子乖巧一身漂亮花棉袄,捂耳跑了开去。

    是多年后,烟池的一处小镇。

    钱一通在镇上买了处酒坊,着手良桃花债,四合的小院,当门有酒铺,院内几株雅枝的桃树,后房是瓦楼,楼阁吊栏花窗,入春时,推开窗,便能见得一天晴朗同炙炙粉艳桃花。

    今日年关,同花离去烟池钩回几条鱼,又去镇上购来年货,窗贴春联大红帐,烟花爆竹响响炮,活鸡跑鸭烟熏肠,青笋萝卜绿叶菜,一大箩筐。

    两人一左一右抬回酒坊,花离很累了:“你去做饭,我歇会。”

    在崂山时,花离跟爷爷学烧饭做菜,厨艺了得,钱一通食上隐,那肯自己动手:“我也累,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客人都快到了,你墨迹啥?等会儿子过来吃土呀?”花离懒懒倒在客房榻间不愿起身。(注:这个儿子绝对不是生的,后面文中会解释。)

    钱一通亦是,懒懒翻过身,拄着下巴去看半微着眼的人儿,岁月静好,他容颜依旧,忍不住挑了那俏美下巴:“我说,有你这么懒的娘亲吗?儿子过来都不煮饭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说过多少次,不能教儿子喊我娘亲!”花离生气的去拍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孩子似的作出委屈状。

    “你是希望他的性取向和你一样吗?”

    我的性取向很好呀,有错吗?

    “……那你说,让他喊你什么?”

    “爹爹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呢?”

    “干爹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我是他亲爹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,让他喊我干爹,你去做饭。”

    钱一通逐颜一笑,勾下巴的手发力:“……还是我做干爹吧,你去做饭。”

    “嘿,我说你这人,爱做不做,不做就等着吃土吧。”花离打掉他的手,翻过身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钱一通从后面抱住人儿,送上下巴去他的耳畔:“好了,我把鸡鸭鱼杀了,你包饺子,咱们分工合作如何?”

    “不包,我说请两个佣人,你又嫌这嫌那的,在天庭那么多人伺候,你咱不嫌呢?反正,我现在啥都不想做。”

    他哑然失笑:“傻瓜,我只想同你过一过二人世界,要佣人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那行,现在你就得担起佣人的角色,去做饭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想吃你做的饭,儿子也想吃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套路,我才不会上当。”

    他抱起人朗朗直笑,眼里有星星在亮:“那好,乖乖叫声夫君来听听,我便去做饭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现在越活怎么越幼稚?想我叫你夫君,没门。”花离就差没去揪他耳朵,我叫你个二大爷。

    他捉住他:“这一生,我猝不及防遇见你,如沐春风,喜不自胜,从未想,结局能如此甜甜蜜蜜满满幸福。北斗老儿说过,生在蜜糖中的人会越活越年轻,我想这便是我变幼稚的原因吧。”

    花离呆了一秒清浅:“我咋发现你这人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呢?说,是不是跟北斗学的?”

    他锁住他眉眼:“无需向谁学,因为爱你,话到嘴边,自然而成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套路,行了,我们一起去做饭吧。”

    花离垂下曲长蝶翼般的羽睫,你的套路,我委实中得太深,早就已经拔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诶,好的老婆大人,我抱你去。”

    钱一通高兴得像个孩子,抱了人就往门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