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怕花离再次消失,一路都将人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,他不想再失去,他害怕得要死,不知何时起,他已深深沦陷在他的世界里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如同这漫天满地粉,同雾迷人眼,怎么逃,都逃不掉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过去了,他们还在桃花间。

    两人放弃了寻找出路,落到一株桃树下商量对策。

    钱一通化一抹道法,变作灵蝶去探路。

    花离到不急于赶回去,反倒觉得这桃花林内被他带着飞来飞去,还挺好玩的。

    又见他化出蓝莹莹的灵蝶,兴奋异常:“这是什么,好美,多变几只。”

    钱一通被他逗乐,化出两只点在他手心:“这是道法幻化的,汇聚了我的法力,不过维持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啊,如此美好的事物为何不让它永生呢?”

    清浅里突然闪过一丝没落,看得钱一通心中暗暗一惊,难道,这个人不是他?

    不敢确定的情况下,只好顺了他的话:“永生这个东西,他永远都只属于上天眷顾的幸运儿,你我只需把握眼前的美好,铭记在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眼前的美好?比如这些桃花,比如这两只灵蝶,比如爱情吗?”

    清浅茫然地望过来:“如果我们永远都在这里,永远都出不去,你会永远爱我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花二毛?”

    钱一通猛地站起身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“有什么关系呢?你不就是爱他这身皮相吗?你看我同他一模一样,而且我会很爱很爱你的。”

    眼前的人突然缠了过来,伸手环上钱一通的脖,扬起俊脸笑:“让我们合二为一好不好?我想同你做。”

    “你究竟是谁?”

    钱一通闭了闭眼,在脑海里飞快过滤刚才的片段,想知道他何时被偷梁换柱的。

    难道是他消失的那瞬间?

    他不答,开始放纵的亲咬他的下巴,挑逗他的唇齿,舔啃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这一切来得太突然,钱一通想一抹道法打掉他,但面对和花离一模一样的人,他怎么都下不去手,不对,这气息,完全是他呀。

    抓住他青丝猛扯过人,那湾清浅,已溢满嗜血的光,唇线边,两颗尖牙露得锋利。

    钱一通懂了,是他体内的魔物,占领了他身子,大叱:“花拾忆,你回来!”

    腥红的瞳孔晃了晃,挣扎得厉害:“血,给我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,不可以,你醒醒,我是你最爱的人,你不可以吸我的血!”

    钱一通扯住青丝不让他扑过来咬自己,另只手燃蓝道法死死扣住他后腰。

    花离空着的手去扯他衣襟,去敲打他的背:“难过,我难过……让我咬,你让我咬……”

    钱一通见他痛苦的模样,不知该如何是好,苦笑着摇头:“好,我让你咬,你先乖一小会,闭上眼睛,我就让你咬好不好?”

    嗜血的清浅期待着光亮:“嗯。”

    点头憩起密密卷长的睫毛,已被雾珠染得剔透,俊脸失了温度,冰如玉。

    “你忍一会,我说可以咬的时候,你才咬,好吗?”

    他将火热的唇落到他额头,轻轻吻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又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许睁开眼睛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钱一通一边亲吻他额头,一边将他的手反背于身后,抽掉自己的裤带,开始捆绑。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他忍不住问,么字还未出口,他封住了他的唇,无奈地吻。

    吻到将他的手牢牢捆紧,他才放开他,亦抽掉他的裤带,狠心地勒住他的嘴:“好了,你可以咬了。”

    花离在他勒住嘴的刹那,猛地睁开血红的眼,见到被五花大绑连嘴都被勒住的自己,魔性瞬间大作,想骂又发不出声音,只得呜呜挣扎。

    钱一通将他死死囚禁在怀中:“对不起,我不能让你沦为魔物,你就当,我自私吧,就算你恨死我,我都不会让你沾染一口鲜血的。”

    花离被反绑的手捏紧着拳头,愤怒让体内的魔物同样愤怒,强烈的嗜血愿望铺天盖地袭来,血,他只想要血。

    那湾清浅红得恐人,瞳孔似要爆裂,哀求着钱一通放开他。

    他看到委实心疼,亦熬红眼,不停轻吻他额头,眉眼,脸颊,被勒住的唇牙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血红的眼眸滚落大滴大滴冰凉的泪水,他难受得要死,他想帮他去除那些痛苦,扳过他的身子,抵到桃树枝头:“别怕,我会帮助你的,不会让你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他一手按住不断挣扎的他,一手拨掉了他底裤,将青丝顺往一边,从后面咬住他耳垂,怕弄疼他,先轻柔地触发他各处敏感点,直到万事具备,他气喘乱颤,带了桃香的液溢出,才深深地……

    入。

    迷雾愈发浓蕴,桃枝抖得厉害,落了雾,亦落下,一场桃花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