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要成亲了?但不管他们是怎么决定要成为道侣的,作为林听风的好友,云容都自认应当去参加。

    云容舒展眉头,抬眼看向韩易,却见韩易也一直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韩掌门,南岭可有收到给我的请柬?”

    韩易收回手,有些怀疑地看着她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云容微微皱眉,或许他知道自己和韩易在一起,所以只给韩易发了一份请柬,于是云容又道,“那一个月后,韩掌门去雪合宫的时候可否带上我一同去参加?”

    韩易心中道了一句‘果然’。

    方才她问请柬的时候,他就猜她是不是要去,她果真是要去。他没有理由拦住她不让她去,只是作为要护她平安一生的人,他觉得她有必要叮嘱她一句。

    “云容。”他语气有些郑重严肃。

    “祁媱宫主迈入化神期已经多年,灵力高深,远非你所能比。”所以她最好早点放下抢亲的想法,不要去自寻死路,免得他还要再去随时看着她,免得她抢亲的时候被祁媱一掌拍死了。

    但他去代表着点衡派,若是出手帮了她拦下祁媱的攻击,在那样特殊的日子里,又难免会让人觉得点衡派在向雪合宫挑战。

    如今天下太平,实在没有必要去做这样的事,平添麻烦。

    云容却不是像韩易想的这般,她只以为韩易在告诉她,祁媱灵力高深,林听风与她结为道侣,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
    她十分认可的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韩易也点了点头,心道知道就好,看来这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。

    既然说清楚了,他也该回去休息了,韩易站了起来,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云容也接着啃红薯,下一瞬又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韩掌门!我想去看看岑河,听说他状况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韩易是掌门,现在两人是合作关系,找他应该比找那些长老要方便一些。

    韩易头都没有回,只是‘嗯’了一声,一张令牌落到了云容面前,停在空中,“掌门令牌,拿它进去。”

    云容收起来,笑着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赶忙吃完这个红薯,又拿着另外一个和掌门令牌一起往大牢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这次的守卫已经换了一个了,见了令牌也没拦她,只规定了一盏茶的时间必须出来就将云容放进去了。

    云容之前是在县衙上工,自然也见过县衙的大牢,潮湿,阴暗,寒冷。但点衡派的大牢完全与县衙的大牢不一样。

    这里很干净,每一个房间都是干干净净的,每个房间都有窗户,外面的光能照进来,而且这里没有用大铁门,全部是灵力结界,将他们缩在里面,牢房里所有生活的东西都很齐全,床,被褥,烛火,枕头,桌子,甚至还有可以换洗的衣裳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大牢,这分明就是躲避外面杀祸的绝佳之地。

    岑河被关在后面一点,看守的人将她带到放进去又重申了一遍时间问题后,等云容进去了又关上结界离开。

    果真如傍晚时候那人所说,岑河此刻还昏睡着。

    她上前叫他几声也叫不醒。

    她试探着用自己的灵力去探查他的情况,她有木灵根,但她还没有学这方面的功法,不知道要如何救人,只能先简单查看一下。

    灵力顺着他的经脉游走,云容闭上眼睛,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呈现在了她脑海中。

    这一番查看下来,岑河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。

    直到灵力游走到了他的本源,还没靠近时,猛地一下,云容便被弹开了!

    她反应迅速地单手撑地带没有被摔倒。他的灵力之源处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灵力将她弹开,这与他表现出来的灵力微弱完全不相符合。

    她慢慢走近,岑河眼睫轻轻动了两下,手指也微微弯曲一下,紧接着他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眼睛里还是刚睡醒一般的迷蒙。

    “云容?”

    他声音有些沙哑,看起来有些浑身无力,他撑着床板坐起来,脸上有些欣喜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你情况不太好,我来看看你。”云容如实说道。

    岑河愣了一下,往后扬了扬头,他吐出两口气,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发出舒服的感叹声。

    “我很好啊,刚刚睡醒,睡得很饱。”

    他一进到这里就忍不住想睡觉,中间好像有人来叫过他,他听到了,好像也看到了人影,但他确实醒不过来,浑身也动不了,干脆就接着睡了。

    直到刚刚他做了一个梦,梦到自己被人推着跳崖,这一跳才给他跳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云容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人是睡了一觉?得睡得多死才能怎么弄都弄不醒。

    又联想到刚才的怪异,她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,“岑河,你是双灵根,按理说应该是雪合宫内门弟子,为什么雪合宫会放你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