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:【……喂。】

    赵桓也陷入无言。

    云槐姑娘再一次,闪亮登场!

    王怜花心情很好,对赵桓说去楼上等他后便步伐轻快地上了楼,只留下赵桓被食客们八卦的视线注视着。

    赵桓不愧是个木头,即便三分之二的食客都盯着他,三分之一的食客在问他,连同事们也眼带好奇探究注视着他,他依旧巍然不动。

    有食客问道:“方才那位杏衣姑娘可是传闻中的云槐姑娘?”

    赵桓坦荡答曰:“是。”

    又有食客发问:“是你的心上人么?”

    赵桓摇头答曰:“云槐姑娘是我朋友。”

    少侠如此回答了食客们的主要疑问,便又开始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在座的食客皆知他行事认真严谨,不敢打扰,只能忍着一腔兴奋之意,匆匆吃完饭菜,互相使了个眼色,便结伴出楼。

    赵桓忙到午后,掌柜结了他的工钱,他朝掌柜打了声招呼,便上了楼。

    二楼不归赵桓管,因而王怜花在雅间中足足等了三刻,将四盘小菜都吃了一些,才等到绛衣少年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面对云槐打扮的王怜花,赵桓依旧坦然地喊出了“王前辈”这一称呼。

    王怜花示意他坐下,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茶,慢悠悠道:“赵决明,你果真是个木头。我作这副打扮,正是不想叫你喊我王前辈。”

    赵桓:“前辈就是前辈。”

    王怜花无言喝茶,眼里写着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赵桓明白了什么,试探道:“阿花前辈?”

    王怜花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险些将手中的茶盏捏变形。

    赵决明这木头是与“阿花前辈”过不去了么?

    “王前辈”的重点不是“王”,而是在于这个称呼代表着谁,他以云槐的身份出场,是想让赵决明喊他阿槐,而不是这什么稀奇古怪的阿花前辈!

    王怜花手中的茶盏苟延残喘不堪重负,赵桓看见,耿直地提醒:“阿花前辈,你捏坏了是要赔钱的。”

    “阿花前辈”气急反笑:“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前辈,我便是捏坏了想必也有你这位贴心的后辈会好心好意地为我赔钱。”

    他虽然这么说着,却也将还有一半茶水的茶盏放回了桌上。

    赵桓点头: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经过王怜花这番表现,以及系统看够热闹之后的友好提醒,赵桓终于明白了王怜花的意思,主动喊了他一声阿槐,这叫王怜花莫名地有些欣慰。

    两人瞎扯过后,王怜花便向赵桓问起他所见到的那名绯衣公子的行为举止。

    仅靠中间人传递到底不如面对面说的详细,王怜花听着赵桓的叙述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从那位绯衣公子的行为来看,其武功非凡,易容术精妙——不过以赵桓的眼神估计无论是谁顶着易容跑到他面前他都会看不出,故而对这点,王怜花不做评价;除此之外,那位绯衣公子言语中透露的消息显示出他似乎对王怜花十分熟悉,仅这一点,便可排除许多人。

    王怜花问:“你有猜测么?”

    他不信赵决明什么也未想,对方虽然木头,但也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笨蛋。

    赵桓说出猜想:“可能是玉罗刹。”

    王怜花认可地点头:“我亦是如此想的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道,“看来你眼神确实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赵桓:“……?”

    “玉罗刹易容术在我之下,不过尔尔,可你竟然说他易容术精妙。”千面公子语气中满是嫌弃,“甚至未立刻认出他是个赝品。”

    王怜花和玉罗刹不对付,却也有资本评价玉罗刹的易容术不过尔尔。若是叫玉罗刹听见他这番话,想必只会冷笑着反唇相讥。

    赵桓和王怜花交流消息之后,便打算去见李寻乐。

    前者这些天时不时的会与李寻乐和顾惜朝见见,有时玉天宝和阿飞会同行;后者自入汴京地界,便一直待在金风细雨楼中为苏楼主治病,未曾见过他那位大侄子。

    李寻乐作为家中长子,性情温和,是个好兄长;赵桓同样作为长子,可与弟弟妹妹的关系寥寥,对阿飞来说,他更像朋友,而李寻乐则让他感受到了来自“兄长”的关爱。

    对李寻乐和阿飞相处良好一事,王怜花并不意外。李寻乐少年时期便十分稳重,对安抚和照顾小孩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王怜花不会照顾孩子,唯一能做的事便是提供钱财,但如今看来,有赵决明等人的陪伴,阿飞并不会寂寞。

    而此时,玉天宝和阿飞一同在树下乘凉,前者蹲在地上心情沉闷,后者盯着他瞧了一会儿,出言安慰:“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赵桓遇见那位绯衣公子后琢磨着他的身份联系上王怜花的人手,回客栈时见到玉天宝,说出了他的猜想。

    那时虽然未有确切的证据,但考虑到那人问了“阿天”,事关阿天的安危,赵桓觉得有必要给玉天宝提个醒。

    绯衣公子将王怜花扮得惟妙惟肖,赵桓担心玉天宝亦被那人蒙骗,提前有个警醒好歹能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赵桓不大确定,玉天宝彼时听了他这话便立刻确定了绯衣公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那扮作王怜花的人必是玉罗刹无疑。

    决战将近,玉罗刹的亲儿子正是决战的主人翁之一,他若是不来才奇怪。

    玉天宝早已打定主意把玉罗刹当成自己早早死去的爹,快活了好一阵子,然而如今死老爹忽然诈尸骚扰他的朋友,他自然会感到心情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