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裴绪还伸手,捏了捏禅小猫的肉垫。

    梅如花:???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,少骗人!

    227

    没救了,裴绪完了,他泥足深陷了,他坠入爱河了,他发疯了,他上瘾了,他对一只猫酱酱酿酿了。

    梅如花愣了一下,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:

    裴绪,不会是个变态吧?

    裴家百年商业帝国的砖瓦,不会要被裴绪典当去买猫玩具了吧?

    家门不幸啊!

    228

    很快,貌美如花梅如花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,搁鼻梁上一架,大姐头似地走在前面,回首一问:

    “今晚我在滨江游轮开趴,来玩吗?”

    国民小花开的趴,哪有不去的道理。

    梅如花瞥了眼裴绪怀里的禅小猫,神色复杂。

    裴绪不知道和禅小猫说了什么,宠溺地低下头,在他耳根上呓语。他怀里的男人脸色一红,头顶突然冒出两只猫耳朵,长尾巴一卷,被裴绪掐着玩了一下。

    梅如花转过身,不停地给自己扇风。

    “如花,你怎么了,缺氧吗?”

    沈仙子凑过去,疑惑地问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 梅如花酝酿一阵,如此道:

    “我就是被塞了一口爱情的苦酒。”

    229

    和裴绪一起玩的,大多是富二代,正所谓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禅小猫头一次上这么大的游轮,眼睛要被晃瞎了。

    游轮上满是金钱的味道,俊男靓女时不时往梅如花一行人这里瞟,男男女女多关注裴绪,一是因他长得帅,二是因他钱多,三是因他长得帅又钱多。

    “绪哥,玩点什么?” 凌动拿起一杯红酒,抿了一口,看见不少十八线开外小糊豆,裴绪对娱乐圈不感兴趣,如果不是朋友们在,他根本不会来。

    二层酒吧比较清净,三层以上是客房,裴绪在酒吧喝了点酒,张三好提议打牌。

    “玩呗,玩什么?” 凌动撸起袖子,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“咳,不玩钱的,咱们哥几个赢来赢去没意思,玩二十一点,输的老规矩,要么说要么喝,怎么样?”

    张三好戳了戳李四德的胳膊,串通凌动,示意裴绪。

    落入陷阱的裴少爷还在和禅小猫玩捏爪爪游戏,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谁可以捏对方的爪爪,裴绪每次都出布。

    卧槽,就欺负小猫咪没手指出剪刀是吧?

    禅小猫玩了两次生气了,尾巴一甩,蹲在沙发旁边看裴绪他们玩牌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裴绪的牌技,和他在天体物理上的造诣成反比。

    “绪哥,说,嫂子姓甚名谁,何方人士,就读学校,年芳几何,到哪一步了?”

    张三好天不怕地不怕,开了一大瓶白的搁桌上,就差揪着裴绪领子问。

    “我学校的,刚满二十岁,睡过了。名字不好说,说了怕你们知道。” 裴绪抱着禅小猫,笑得像街边发广告的。

    “卧槽,都睡过了,绪哥牛逼,表示敬佩,我先喝一杯。” 张三好咋舌,凌动也对裴绪这拐人的速度叹为观止,只有禅小猫,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    果然,禽兽就算穿了裤子,照样是禽兽。

    第二轮,裴绪又输了。

    “绪哥,你和嫂子,啥时候扯证啊?还就是玩玩?”

    李四德又问。

    这次,裴绪的回答没那么干脆了。

    “没想好,听他意见吧,都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看不出,哥还是妻管严。” 凌动更惊讶了。

    什么叫好男人,这就是好男人,好男人都是怕老婆的!

    让我们为老婆…… 啊呸,为绪哥他老婆干杯!

    禅小猫尾巴来回荡,他眼睛盯着裴绪,只见他若有所思地回过头,挠了挠禅小猫后脖上的毛。

    第三轮,裴绪又输了。

    不是,裴绪今天老倒霉蛋了?

    “绪哥,你和嫂子的初见,是不是很火热浪漫啊?” 八卦张三好持续上线,禅小猫打了个喷嚏,在沙发上踩了踩奶。

    酒吧的灯光照在裴绪脸上,衬得他眸色深邃,若即若离的视线罩在禅小猫身上,裴绪道。

    “算火热吧,毕竟是澡堂。”

    禅小猫一怔,脸色古怪。

    230

    澡堂,也配一见钟情吗?

    第14章 231-243

    231

    231

    有一天,初入校园的裴公子路过了一幢气派恢宏的建筑,同行的舍友告诉他,那幢大楼,是一座名叫澡堂的神奇建筑。

    澡堂,在华夏大地存在千年之久,你可以叫他澡堂、浴池、泡池、混堂、冲凉房、香水行。那是一个提供有偿或无偿服务的神秘场所,那里温暖温馨,四季如春,人人心生向往。

    它们散布华夏大地,有不同令人心驰神往的名字:日月潭、华清池、温泉斋、众滟阁、浪淘沙。

   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裴公子提着他的澡篮子,跨进了澡堂里。当他看到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时,不由感慨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