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我派一队侍卫保护你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,她弹坐起来,低垂着眼睛掩饰着她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不行?那我明日召定博侯进宫,你再跟他说吧”

    “更不行了,你召他进宫,感觉是用君臣之礼在约束他,他会有逆反心理,打你说第一句话开始,他就觉得是错的,还是我走一趟吧”

    “逆反心理?此话何解”

    忘了要说古人听的懂的词了,“逆反心理的意思就是,这该怎么解释呢,我举个例子吧,小时候我很喜欢去御花园的池子里嬉水,但是我母后不让我去,怕我掉下水淹着,可是她越不让我去,我就偏要去,我就是不喜欢她管我,就是不听她的,小孩子尚且如此,更何况侯爷这样的大人呢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我明白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是担心我的安危,可你想想,我是大张旗鼓的让一大堆侍卫保护我,让所有的人知道比良王后出宫了安全呢,还是隐瞒身份悄悄地去安全呢?”

    “不用说了,说什么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宫的”

    洛霏思量一番,“默,刚才那个身背大刀的影卫如何”

    “他是上古神兵——蟒涛的主人,也是影卫的统领,身手了得”

    “就让他保护我吧”,也好试试闵拓到底是不是比良的走狗,但愿他是有所苦衷,如若不然,师父就白把他当儿子养了那么多年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好吧,路上小心”

    “嗯,默……我们回去歇息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今夜我想一个人静静,让禄德送你回去吧”,他一脸歉意的看着她,洛霏微笑着抚平他的眉头,“让高和送我吧,禄德留下来伺候你,我也放心些”

    回到和熙殿,洛霏让高和跟着她进了内室,尔雅守在一旁,洛霏和尔雅相视一眼,交换了一个神色,尔雅点点头,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块玉牌,玉牌上刻着一个后字,她将玉牌递给高和,高和没有接下,反而惊诧的看着洛霏,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大为不敬,急忙低下头,“王后这是何意”

    尔雅将玉牌放到一旁的矮几上,洛霏温和地说,“不必惊慌,本宫问你,总是当个跟班儿,连个可以使唤的人都没有,你甘心吗?”

    “奴才为王办事,心甘情愿”,他低眉顺首,脑中却来回转了千百遍。

    洛霏打量着他,悠哉的绕着他转起了圈圈,“哦~是吗?本宫倒看不出你有多甘愿,本宫也不和你绕弯子了,你想在王那边一辈子做跟屁虫,还是在本宫这儿当个管事儿的公公,你自己选”,洛霏伸出左手,尔雅将她扶到椅子上坐着。

    “王后,奴才替王办事不就是替王后办事吗?这……这在哪儿都一样不是”

    “你很清楚,这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和熙殿可从来就没有太监,王后看的起你是给你脸,你可别给脸不要脸”

    “尔雅,既然高和公公不愿意本宫也不勉强,把王送给本宫的玉如意赏给公公,时候不早了,公公也该回去掌灯了……公公既然嫌本宫的玉牌小了,那这玉如意可合心意?”

    眼前的玉如意通体透润,一看就是上好的玉料,高和没有接过,反而走向矮几,将玉牌拾起挂在腰间,“王后,王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呵,本宫明日就向王禀明,你明天去内务府领一身缎子衣服,穿戴好了就来本宫这儿报道”

    “是,王后”,他跪下行了个大礼。

    “这玉如意你拿去吧,本宫也看腻了,留着也没用”

    “多谢王后,奴才告退”

    “既然醉娘不便相告,我便自己去问她”,他打断她的话。

    “公子既然不喜欢喝白毫!就不要端起茶杯……”

    “醉娘!”,他不明白她的意思,不懂她为何故作玄虚,不直言相告。

    醉娘再叹一声,“公子走后,丝绦茶饭不思,日渐消瘦,有一天,丝绦从前的一个恩客来为丝绦赎身,丝绦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那个恩客原来是霍将军的门生,也是个武将,他对丝绦倒有些情谊,娶了她做填房,丝绦也过了些好日子,可好景不长,那个武将原来身患隐疾,他的夫人都因此离他而去,他膝下无子,娶丝绦也只想临了有个收尸的人罢了,可怜了丝绦,她从小孤苦,后沦落青楼,好不容易有了个盼头,却盼成了愁,她丈夫死的那夜,她便疯了,每日都会提着个花灯在十字街疯癫游走,嘴里还念叨着,我要找我良人,我要找我良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,你又为何不接她回来好生照料!”,原来如此,丝绦对他有情他是知晓的,只是他心中早已有了不可替代之人,无法对她做出任何回应,他心里很内疚,若不是因为他,丝绦也不会疯癫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