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震逮住一只乱踢的玉脚,毫不留情压下,两人胸前所绣张着血盆大口的黑蟒贴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闻如玉痛得松开了牙,满是惊恐地瞪圆眼,嘶吼着:“畜生、禽兽!”

    “闭上你的鸟嘴,你现在的声音,可真让本王扫性!”萧震顶了个鲜红的牙印骂,却笑着。

    动作亦不带丝毫犹豫,快得像匹野马。

    剧烈的颠簸让闻如玉掉下眼泪,用来束缚他的铁链哗哗作响,伴随断断续续发音不完整的喊叫:“啊……我……恨、你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皮肤却又敏锐地红透了。

    萧震掐住他的脸,更加兴奋:“你可真骚,都这样了还叫得出来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要、杀了你……”闻如玉发出自认为最恶毒的誓。

    萧震腾空一只手扯住铁链,导致他手臂玉腿高高吊起,少年软嫩又细的腰瞬间腾空,吓得赶紧攀住男人脖子,腿也主动勾上男人的背。

    他刚化成人那会被摔过,自然知道,没了翅膀,摔下去会有多痛。

    萧震被突然的绷紧弄出一声急喘,笑得更好看:“怎么杀?这样夹死本王吗?”

    闻如玉别开脸,眼泪却更烫了:“我……我真的……会,会杀了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身体再怎么诚实着与心背道而驰,却是出卖不了眼神。

    萧震透过那一双水光滢滢的眼,见到了他的决心。

    心底莫名涌起层酸意,他的手,沾着太多鲜血。

    也明白,终是有天,他会死在别人手上。

    倘若真的到了穷途末路,能选个喜欢的人手刃自己,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?

    脑海中隐约浮现出隗羽曦那张疏离又挑逗的脸,只觉乏味。

    索性挥走,专注蹂躏身下的人,“你现在就有个很好干掉本王的机会,知道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闻如玉痛得落汗,却天真的问:“是……什,什么?”

    萧震伏在他耳根,轻咬一口软软惹人垂涎的耳垂,呼吸又笑盈盈地喘:“让本王精尽人亡……”

    第10章 第10话不想要眼睛了?

    夜凉如水,浩瀚月辉似轻纱笼罩深深宫廷,桃花落了又开,羞答答的迎着月笑。

    闻如玉躺在床上,铁链被解开了,和地上凌乱衣物以及洒落的汤汁纠搅在一起。

    几缕月光透过窗格斜洒在他身上,轻薄若烟水笼月,映亮一张通红且疲惫的脸。

    萧震过于凶猛,像匹许久未进食的饿狼,要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闻如玉嗓子完全喊哑了,舌头还在痛,沾着萧震的分线,染在被咬成润泽红色的唇瓣,迷离又柔情。

    萧震忍不住又吻了上去,却触及一片滚热的唇温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舌尖轻易滑进太烫的唇芯,去探索像是磨砂粘连断舌上的结痂,仍是一片滚烫。

    萧震不淡定了。

    把软踏踏的人抱起,啪啪两个巴掌过去:“骚货,醒醒!”

    闻如玉迷迷糊糊睁开点眼缝,翕开湿漉漉的睫毛,卷出一丝乏乏的光,带着莫大的愤怒,却又被疲惫惹得沉沦,堕落又魅惑。

    含糊不清骂了句:“混蛋。”

    又沉沉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萧震被那眼神激起强烈的征服欲,想再要一次,却又感觉他体温烫得不正常。

    赶紧草草收场,给人裹上毯子,大半夜的,匆匆抱去了太医馆。

    太医半夜被吵醒,显然有些脾气,不过看见是萧震,不敢发泄,认真给人检查起身子。

    闻如玉玉白脖颈斑驳的咬痕太扎眼,萧震脸上的牙印还在,太医愁着眉,小声道:“王爷,要节制。”

    萧震臭着脸,“本王又没对他施暴,难不成操几下还能把他操死不成?”

    太医自知琰王想做的事情,就算牛头马面在场都拦不住,提醒他只会遭到反驳和谴责!

    吩咐完药童去取温水和毛巾,才道:“虽说他是金丝雀所化,体内有仙果成分,不过这次取舌导致他元气大损,如果再纵欲过度,恐怕撑不到小皇子痊愈,而且也会影响下次取舌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少啰嗦,赶紧把他体温退下去,本王还要回去睡觉!要是他今晚死在这里,那可是你的罪!”萧震不耐烦起来。

    太医不敢怠慢,倒腾了些黑乎乎的药,命令药童去煎,自己却拿起毛巾拧干热水,拉开裹闻如玉的毯子,露出雪白泛红的玉背。

    瞅准其间蛰伏精巧如搁浅珍珠串的脊骨,正准备擦拭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干啥?”

    萧震突然质问。

    太医一脸懵逼,“当然是给他降温啊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你能碰的?”萧震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毛巾,亲自给闻如玉擦起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