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天赐气得小脸一皱,哼唧出个:“哼!”

    哼完甩袖而去。

    隗羽曦直摇头,“哎,这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却不追,估计找萧震有事相商,萧震平日很希望他来琰王府,一来定会把酒言欢,这次却直接了当的问:“不知殿下此次前来,所谓何事?”

    隗羽曦何曾遭过此待遇?

    竟是一愣,而后笑道:“也没什么杂事,只是路过琰王府,便进来看看。对了,三日后朕的皇阿哥会回宫,他想见见这只金丝雀,届时七公主也会过来,萧爱卿别忘让这只金丝雀准备点曲目,用以助兴,以庆皇阿哥剿匪成功呀!”

    “是,殿下!”

    萧震当即答应,而后抱抱拳,疏离地行了送礼:“如果殿下没什么事,微臣就不送了。”

    隗羽曦暗暗咬碎一口牙,差点没吐出来血,却假装波澜不惊:“好,那三日后见。”

    隗羽曦刚出门,背影还未消失,萧震便将闻如玉从地上抱起,蹙眉去拉他被打烂的粉衫。

    隗羽曦似乎不甘心,又回头想说点什么,刚好撞见这一幕,又记起萧震以前送他,都会目视好远,这次居然连看都没看他!

    硬生生将想说的话吞进肚,扭头便走。

    该死的小贱人,你给朕等着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萧震对隗羽曦的回头,浑然不知,将闻如玉抱放在趴床上,揭开衣衫看了眼,几道红痕肿得不像话,像胖胖的红虫子蛰伏玉间。

    萧震好笑,粗粝指腹掐上去,来来回回的捏,“原来你被打屁股这么可爱?以后本王可有得乐子寻了!”

    闻如玉痛得抽搐:“王爷,轻一点……痛……”

    萧震意犹未尽,捏得更狠,“皇上为何打你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痛哭了,抽抽噎噎地:“……他说我没给他下跪……我不是没给他下跪,我跪在床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嗤,他可是皇上,这普天下脸最大的人,你不给他跪,是该挨打。”萧震轻嗤出声,眸底却寒意更深,摸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,给那红痕重重抹上。

    闻如玉痛得浑身痉挛。

    极细腰肢紧紧贴着被褥,臀和背却又高高撅起,长发散乱,像个能吸食人精魄的妖精,呜呜咽咽地撒娇:“王爷,你宠宠我……”

    萧震微怔,心底某个部位像是融进了水,变得软柔起来。

    将药瓶放下,空出大手按上那腰肢,寻得一片软腻又细滑的触感,五指一张,往平薄小腹探去,猛地一施力,将人整个捞起。

    闻如玉身子突然腾空,惊得他慌忙抱住男人脖子,还未平复惊蛰的心跳,萧震刚毅下巴便贴了过来,在他耳边轻轻嘶摩,“想让本王如何宠你,嗯?”

    第30章 第30话雪虫银铃

    闻如玉整个人突然腾空,惊得他慌忙抱住男人脖子,还未平复惊蛰的心跳,萧震刚毅下巴便贴了过来,在他耳边重重嘶摩,“想让本王如何宠你?用本王的雄风吗,嗯?”

    闻如玉后背和屁股都痛,索性软在他怀里,却又扬起眼红红的脸,楚楚可怜又动人的睨他:“小玉希望,王爷把小玉当作宝贝,不要对小玉发狠……轻一点,温柔一点,再轻一点……不管是床上,还是床下……好吗?”

    萧震在那片水润的红眼中,见到几点跃动的星子。

    像是引人窒息的魅惑,又若灼灼逼人的风华绝代,更似俏皮的、无辜的、让人甘愿为他沉沦堕落的深渊。

    狐媚子!

    真是个狐媚子!

    可恨的还是个男狐媚子!

    萧震眼皮子一跳,心波亦跟随一重颤,旋即又掩饰性的笑,不答反问:“本王帮你涂个药,你便喊痛还哭,刚才皇上让人打你,你却连一滴眼泪都未掉。这又是为何?”

    “小玉只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掉眼泪……”闻如玉抱住他肩膀,哭哭啼啼的撒娇,声音带着鼻音,像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
    萧震仿佛一瞬间被他磨平了棱角。

    即便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欢,也不是真的想撒娇,心终还是柔软下来,“好了,别哭了,本王轻一点就是。”

    说着手上力道真的轻柔下来,虽然还有些毛糙,不过刻意轻柔的动作略显笨拙,像个大男孩笨手笨脚拆玩具,“小骚货,你是第一个享受本王这种待遇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唔吆~”

    闻如玉发出一声类似于舒服的喟叹,纤手拨弄着那瓶金疮药,嘶嘶的低呤:“谢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又勾引本王?”

    萧震被他挑起火,垂眸去看他时,又撞上一双无辜水润的眼。

    闻如玉冲他委屈的眨眼睛,却是不答,只问:“王爷随身携带金疮药?”

    “你还认识这是金疮药?”萧震好笑。

    玉白指尖如嫩葱抚过瓷瓶底部的刻字,闻如玉笑了一下:“小玉识字。”

    萧震微愣:“你师傅教的?”

    闻如玉轻轻摇头:“一个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