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
    萧震猛地一拍铁桌上案板,“本王且是你们这群女人能评头论足的?!”

    “呵!”

    女子凉薄一笑,也是豁出去了:“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你只是一个王爷,凭什么这么不尊重别人?”

    “好,本王尊重你!那么请问,你现在身陷囹圄,你那所谓的爱人,又在哪里呢?”萧震挑眉睨她,眸光沉静幽声,语气不疾不徐:“要不我们就试试,将你剥干净挂在琰王府大门上,看看你那所谓的爱人,会不会冒死前来救你呢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女子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萧震说得一点没错,她被抓的时候,正和星月神教的教主在床上欲死欲仙,那男人只丢下一句我会带人来救你的,便自顾自的逃命了。

    他又不是不知道,落在琰王手上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都会遭受非人的折磨,救援越迟,活下去的概率越小。

    他明明知道的,为何还迟迟不来救我?

    萧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戏谑一笑,唇略有略无撩过怀中闻如玉的耳轮,带着干燥冷冽的气息,“是不是知道他不会来,死心了?”

    女子绝望的咬唇,“事已至此,小女子也无话可说,王爷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
    萧震神色淡漠:“本王念在你立过不少功劳的份上,就不杀你!不过,你必须告诉本王,那邪教教主的老巢在什么地方!”

    女子一听这话,还是担心起自己的情郎,慌忙问:“我若告诉王爷,王爷捉到他,又会对他如何处置呢?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还是没有死心!”

    萧震动用笔墨,楼住闻如玉写了张告示,丢给侍卫,“将告示粘贴出去,此女子勾结邪教教主,透露三军机密,扰乱朝廷秩序,罪大恶极,明日押进囚车游街示众,于午时三刻问斩!”

    “是,王爷!”侍卫接过告示,押女子下去。

    萧震冷冷丢了句:“本王到要看看,你能不能死心!”

    其他三名女子怕死,纷纷给萧震磕头:“王爷饶命,我们不想死!”

    “行,那你们知道那邪教教主的老巢吗?”萧震捏着闻如玉软糯的腰,心情不错,并不想惩罚她们。

    三名女子面面相觑,又“砰砰!”磕头:“王爷,这些都是俞姐姐指使我们做的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,求王爷放过我们吧!”

    “哼,还好意思叫她姐姐,出了事情什么只会往她身上推,本王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!来人,将她三人送去醉香楼,免费供人消遣吧!”

    醉香楼是专门供达官贵人寻花问柳的风月之楼,是皇后卓妍的亲舅舅所开,经常闹出人命,却没有人敢查询盘问。

    比起普通青楼不同的是,这里经常会来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人,他们以施虐女性为乐趣,而这里的女人,大多是宫里被贬送进去的女性,供那些富人肆意折磨玩弄!

    很多女人连一个月都挺不过,便被活活折磨至死!

    三个女人自然知道其中的水深火热,吓得放声大哭,边哭边磕头:“王爷饶命啊!我们知道错了,求王爷开恩,放过我们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拖下去!”

    对于这种人,萧震是零容忍,不顾她们求饶,直接让侍卫拖走!

    最后只剩下帮助过闻如玉的两名姑娘。

    萧震掰过来闻如玉的脸,凑得很紧,几乎要吻上他的唇,“宝贝儿,这俩个,交给你来审?”

    闻如玉没想到他还培养娘子军。

    更没想到让她们用身体帮他办事,而且说杀就杀,说送去哪里就送哪里,一点情面不讲。

    那个所谓的醉香楼,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不然那三个姑娘,也不可能怕成那样。

    眼底除了惊恐,同样有害怕,脸颊一片惨白,身子虚虚靠在他怀里,又软又嫩,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,无助又慌乱的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不审?”

    萧震故意装作很惊讶,粗粝手指重重按压他柔唇,作势要吻上去,“那本王就审了?”

    不!

    闻如玉一把抱住他胳膊,慌得浑身颤抖,哆哆嗦嗦的想比划,却又因为太紧张,忘掉了怎么比手语。

    “宝贝儿,别紧张,告诉本王,你是要本王审,还是你审?嗯?”萧震迎上了他的眸子,满是宠溺的问道。

    闻如玉轻轻吸气,阖了阖眼,总算比划了句完整的句子:你放过她们,好不好?

    萧震挑起眉梢,静静注视他一会儿,又转向两个姑娘:“本王的宝贝儿想要本王放过你们,怎么办?”

    两个姑娘不知道闻如玉为什么不会说话了,又惊又吓,懵懵地看向闻如玉:“公子,你怎么,怎么不会说话了?小豆子呢?”

    闻如玉最怕她们问这个,不敢看她们,别过视线摇头,又拉着萧震小幅度的晃:求求你,求求你放了她们吧!

    “不放。”

    萧震心情好极了,像是抓住了这狐狸精的小尾巴,想撮就撮,想捏就捏,想盘成一朵尾巴花都可以。

    动动指头招呼侍卫:“把她俩弄干净,不关水牢,关进柴房!”

    又凑近闻如玉的耳朵,轻轻咬了一口,垂落眼眸低低的笑:“你若是不乖,本王就一根一根剁她们手指头,手指头剁完了,剁脚趾,然后一点点刮肉,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从水牢出来,闻如玉只觉心口都浸着寒意,夜幕降临,他的脚步和琰王府璀璨的灯火一般虚无。

    萧震特别开心,抱起他去御膳房用晚膳。

    闻如玉怕他真的剁那两个丫头手指脚趾,很乖又很听话,他让吃饭,他便吃饭,他让喝酒,他便喝酒。

    萧震不喝酒,胃口大好,吃得津津有味,见他慢嚼细咽,忍不住又问:“这么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