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震终于察觉出他的异样。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被情欲冲昏得如此迷糊的闻如玉,即便上次他被下药,也不似这次这般,连眸子都像是被欲望蒙上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这般迷蒙,似愁思轻织,纵横交错的雨幕萦绕深秋林间的轻雾,完全遮掩着那蜜瞳的清透,尽是让人看不穿,猜不透的朦胧。

    “玉儿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萧震有些焦急,以为他是病了。

    难受,快给我,别在折磨我了……

    闻如玉想喊来的,可唇瓣开开阖阖,终是半点声音也没能发出来。

    好在萧震的裤子被他扯开了,也顾不上那么多,摸到他门户想趁虚而入!

    萧震:“!!!”

    怒意瞬间又被激发出来,一把将人扑倒在床上,凤眸泛出耀目的光,仿佛能将闻如玉燃烧:“你这么小个玩意儿,居然还想上本王?”

    少废话,快给我!

    闻如玉胡乱扭着腰,却是未能得逞。

    萧震见他着急得又哭,心软了一瞬,身子顺着他大腿内侧大力一压,声音像是被气息灼出了伤,又烫又哑:“别乱动,让本王来宠幸你……”

    一夜无休止的索取,如饥似渴的迎合,穷奢极欲的求欢……连空气里都溢满浓郁靡丽的味道。

    到最后,双双疲惫不堪,闻如玉浑身汗水湿透,却紧紧攀着萧震的脖子,拥着他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萧震却睡意全无。

    一整夜的发泄以及闻如玉状态极佳的配合,他稍微歇了一会,又精神抖擞,体力旺盛,真想将人揪起来,再战他个三百回合。

    不过视线垂落在怀中睡得像小猫一般乖巧的人儿,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偏头看看天色,月圆花窗外,已泛起些微晨曦的新光,想来是要天亮了,又记起昨夜闻如玉和冯青纠缠不清的样子,心底难免还是有郁结。

    人一烦躁,心底的事情通通涌了出来,还答应过隗天赐,今日要将闻如玉带去见他。

    他萧震是谁?

    怎么可能被一个孩子给唬住?

    不过这事儿总得要寻个法子解决,否则以隗家那群人独特的性子,恐怕会没完没了!

    越想越烦。

    索性不睡了,轻手轻脚给闻如玉盖好被子,穿好衣袍去找冯青!

    萧震一回来,隗筠让随从扮演的那些刺客,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,琰王府又恢复灯火璀璨的辉煌景象。

    只不过守卫又加严了,即便是在夜里,依然有来来往往执勤的侍卫。

    萧震在冯青的房间寻了一圈,没找到人,还以为他是胆怯逃掉了。

    随便揪住个巡逻的侍卫就问:“冯青那个臭小子呢?”

    小侍卫面浅,被他抓住后不停发抖:“他,他好像……去找西毒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萧震莫名有些好笑,“本王很可怕?随便问你个问题,便抖成这样?”

    小侍卫结结巴巴:“王爷喜,喜欢男人,我,我又长得这么好看,万一被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操!”

    萧震勃然大怒:“本王能看得上你这种货色?还有,谁告诉你说本王喜欢男人的?”

    小侍卫撅起嘴:“你锁在寝宫夜夜笙歌那个男子,都快被你掏空了,等你将他弄死了,还不是得把魔爪伸向其他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屁,本王疼他都来不及,怎么舍不得把他弄死?”萧震气得蹬鼻子上脸,一脚踹飞小侍卫:“滚滚滚,本王可没时间与你瞎扯!”

    小侍卫被他踹得屁股生疼,不敢再作声,捂住屁股呜咽着跑开了。

    萧震懒得理他,只身去了西毒药房。

    冯青果然在这里。

    不过已成昏迷不醒的状态,正光着膀子浑身扎满银针,盘腿坐在西毒的休息室运气调息,额头已有冉冉青烟升起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萧震略显惊讶,质问西毒。

    “嘘!”

    西毒赶紧给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拉着人关上休息室的门,独眼瞅着萧震,面色凝重:“这小子不知在哪里误食了合欢散,幸好还知道来找我,否则,他就算不死,那玩意,恐怕都得废了!”

    “合欢散?”

    萧震蹙起眉:“只对男人有效,堪称史上最毒最强掰弯神器的合欢散?”

    西毒一脸神往的点头:“没错,据说此毒乃北毒欧阳锋锋的祖传独门秘方,只要男人吃下去,阳阳相吸,哪怕是钢板直男,也会被成功掰弯!”

    萧震想到闻如玉的异常,薄唇微抿,瞳底透出蚀骨寒意:“那可有解方?”

    “解是有解,找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与其同房,直到所有淤毒排除。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“否则会怎样?”

    “浑身充血,筋脉暴裂而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