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喘不上气来,莫大疼痛袭击着身体,终是承受不了他暴力的撞击,手脚并用的挣扎。

    在萧震面前,他像条溺水的鱼。

    【痛,太痛了…】

    无声的呐喊没有半点力量,只会滋长男人情欲更加疯狂。

    他不停下来,他就反过来纤白圆润的手臂,使劲推搡他,推不开就捶打,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,可于事无补。

    萧震压得更紧,似想把自己完全嵌入他的身体,喘着粗气问:“宝贝儿,你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我舒服个鬼!

    闻如玉哭着摇头,湿漉漉的长发滴落颗颗晶莹的水珠,滴滴答答落进雾气缭绕的汤池,不知是泪,还是汗,亦或者水。

    萧震顿了动作,房事一向只顾自己爽的他,此刻竟然被他的眼泪融化,知道顾及他的感受了,疼惜他了。

    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起,让他依偎着自己怀抱,喃喃在他耳边安抚,轻轻摩挲着光裸挺若削成的玉背,灼热的掌心逐渐转移到极细的腰肢,往水下探去,又轻吻他的面颊:“宝贝儿,放松点,以前你可是很会享受呢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快被他折腾死了,思绪愈来愈混浊,终是在他前后夹击下,陷入水深火热的情欲之中,无法自拔……

    今夕何夕,我闻如玉也是堂堂七尺男儿,怎会被另一个男人弄得欲死欲仙?

    难道,真的是,因为爱情吗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他没起得来床,萧震不敢留恋温柔的梦乡,早早起来穿好衣物,在睡颜乖巧的闻如玉额头,落下一抹热吻,伸手摸了摸他滑凉长发,低喃一句:“玉儿,本王得去忙了,忙完给你带吃的回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也不敢耽搁,马不停蹄赶往知县府,不放心闻如玉一个人在客栈,安排冯青过去守着。

    知县夫妇见到萧震一人骑马过来,赶紧小跑而来,又是给他捶腿,又是给他牵马,点头哈腰笑道:“王爷早,怎么不见王妃呢?”

    “他还在休息,这边情况怎么样?”萧震心情极好,一脸魇足外加春风得意。

    知县夫妇两两相视一眼,表示了解,笑意更深了,知县笑眯眯道:“这边情况都很好,西毒大师正在研制解药,他一夜未眠,今早已研究出两幅,已分配人手熬制好了,也给病人服用了,现在就等着看效果啦。”

    西毒办事,萧震放心,翻身下马,并不将马匹交给知县,而是交给前来迎接他的侍卫,只吩咐知县道:“如果此药有效,便通知临近的知县,将药方发配下去,让其他知县就地取材,熬制解药分发下去。一定要做好封锁工作,不可以让病人流窜到其他城镇,避免引发大面积传播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下官这就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知县李丙看上去颇为听话,萧震量他也没什么狗胆干坏事,也没多想,查看了几个比较严重的病人,正打算去看下西毒,知县夫人却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以及两个食盒上来了。

    她笑得一脸灿烂:“王爷,我为您和王妃准备了一些食物,不知王妃住在何处,我安排丫鬟给她送过去?”

    萧震冷冷瞥了她两眼,摸出随身携带西毒发明的试毒针,揭开食盒挨个试了下没毒,才重新将食盒盖好,抬手招呼他的侍卫:“将这些食物送到风情酒楼,交给冯青。”

    “是,王爷!”

    侍卫领命,提着食盒小心退下。

    知县夫人也不尴尬,心里暗付道:哦,原来那美人住在那里!

    表面却笑嘻嘻:“王爷您也辛苦了,不如先用过早膳再忙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去将本王的药师叫过来,一起用膳。”萧震不大喜欢她虚伪的笑容,显得极其阴刻,有种想暴打她一顿的冲动。

    不过他现在是个品德皆优的好王爷,不做这种败坏名声的蠢事情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天时间,知县夫妇都显得很安分,萧震将他们私库查出,缴获了不少从老百姓手上收刮的民脂民膏,通通用来购买专制药的配方,以及镇灾粮食。

    知县夫妇心痛得滴血,不过什么也不敢说,依然天天做好饭菜,用食盒装好,交给萧震的侍卫,让他们送去风情酒楼。

    因为那晚的无节制,闻如玉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,才下得了床,第三天下午过来时,腿还有些微微发抖,他怪不好意思的。

    毕竟大家都在忙,只有他像个病号一样躺在酒楼,起居还要人照顾……

    偏偏这样,萧震还有心情调侃他。

    当作众人的面,将人拉到一边,凑近他耳根轻飘飘的吹气:“宝贝儿,怎么不在床上躺着?这就有力气下床了?”

    闻如玉气得脸颊红扑扑,攥着小拳头揍他:还不是因为你!我才下不了床的!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萧震被他气急败坏的小模样逗乐了,仿佛空气都透着奶香酥甜。

    凑过去捏了捏他露在外面精致的耳朵,悄声道:“那今晚继续?”

    闻如玉蜜样的瞳孔一颤,推开他走一边去,帮西毒包起药来,漂亮的耳轮不由自主红透了。

    萧震也没在意,跟在他后面,抱着膀子静静臣注视他忙乎。

    西毒的解药研发得很成功,一些病人已是垂死状态,用药后逐渐有所好转,已经能自行进食了。

    知县夫妇假借庆祝之名,说要举办一个庆功宴,晚上准备了酒菜,请他们好吃好喝一顿,因为疫情,不敢喊太多人,就是萧震、闻如玉、西毒、以及他们带来的随从。

    萧震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,这药研究出来后,病人根本问题得到解决,他们也打算动身离开了,兄弟们辛苦,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索性答道:“行,不过消毒工作一定要做到位,不铺张浪费,酒肉适可,大家尽兴就行。”

    知县夫妇一听他答应了,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知县摸了摸头上的乌纱帽,小心翼翼的问:“那下官这顶官帽,是否能保住了?”

    萧震还以为,他之所以款待他们吃饭,是因为想保住头上的乌纱帽,却不曾想到,这竟然是一场鸿门宴!

    冷冷瞥了他们一眼:“姑且算你将功抵过。不过!本王随时会派人下来查访,倘若发现你对不起百姓,为官不清廉,哼!那掉的,恐怕不是乌纱帽那么简单了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下官定会好好好为官,一心只为老百姓,绝不敢有半点私心!”知县连连磕头谢恩,带着知县夫人下去安排食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