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越吻越用力,吻着吻着,又着了。

    萧震气喘吁吁的躺回床上,苍白的脸庞噙着舒服惬意的笑容,虎牙尖尖露出,有种说不出的俊美。

    像是一个慵懒的病娇。

    “玉儿,想要就自己动。”

    闻如玉见他脸色更差了,理智微微回拢,骑在他腰上挑眸打手语:还来,不要命了?

    他白皙俊美的脸蛋上,像是被春风吹出了一层红潮,黑发红颜,吹弹可破,却又美得近乎妖娆。

    萧震由下往上,痴痴地盯着他,又病恹恹的笑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玉儿,我想死在你的胯下。不要客气,来吧!”

    闻如玉真想啪啪甩他两个大嘴巴!

    不过见他快要死了,才忍住了脾气,从他腰上下来,轻轻比划:你别闹,我去给你叫西毒,乖。

    比划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又给他盖好被子,穿好衣服去开门,连头发都未束。

    他动作轻盈如燕,开门的姿势唯美飘逸,门风带起几缕长发,像是宣纸上故事里的人。

    可门一打开,闻如玉见到此生最不想见到的人——隗筠。

    隗筠身后带着大波人马,他们纷纷持刀弄箭,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们所住的房间围得水泄不通!

    不仅仅有她,还有几个穿战甲戴红羽盔缨头盔的将士!

    晓兴是闻如玉已经恢复了记忆。

    若是还未恢复,指不定又会被这女人整成什么样子呢!

    他不知道她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,不过看架势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!

    理了理垂在胸前的发,玉脖一昂,冷冷挑起眉眼,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,不紧不慢给她打手语:七公主,你将我捆入水中,想致我于死地,现在看见我没死,是不是有些失望啊?

    好歹是戏子出身,说起话来,该带刺还是带着刺!

    三个将士估计是皇宫高层官员,能看懂闻如玉的手语,皱了皱眉,纷纷看向隗筠:“七公主,怎么回事,他怎么会用太子殿下的专用手语?还有,他所说,你想置他于死地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隗筠意外没有摆出公主的高姿态,而是指着闻如玉,颤抖着身子,看上去很害怕,结结巴巴的说:“是他,就是他,他其实,是一只老鼠精!”

    “什么?老鼠精?”

    士兵们发出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原来隗筠派出去的两名丫鬟,在打听到萧震来冰河镇后,也悄悄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们一直潜伏在暗中,观察萧震的一举一动,并飞鸽传书给远在冷宫被禁足的隗筠,告诉她萧震所有的行踪。

    隗筠一看萧震在帮助老百姓抵抗疫情,不但没为他所作事迹感动,反而心生一计,让丫鬟二人悄悄将闻如玉是老鼠精、疫情就是他兴风作乱造成的谣言,散播给知县夫妇,然而知县夫妇并不相信。

    一心想将美艳动人的王妃,嫁给他们死去的大儿子用以阴婚,帮助痴傻的二儿子恢复成正常人!

    真是愚昧无知!

    可惜,闻如玉并不是好惹的角儿,没想到竟然将他们的二儿子脑袋砸得稀烂,弄死了!

    加之他又不会说话,只发出类似于老鼠窃叫的声音,知县夫人一听这声音,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,他是老鼠精!

    隗筠在发出自己的计划后,便装疯卖傻说先帝托梦给她,萧震哥哥被老鼠精蛊惑,已经命不久矣,所以,她便带领大波人马,前来剿灭老鼠精!

    闻如玉根本不知道她歹毒的策划,缩起瞳孔冷冷看着她,又朝众人比划:我不是什么老鼠精,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,否则你又怎么会蛊惑萧震哥哥,到这疫情严重的地方来?”隗筠继续装疯卖傻:“而且我,我还听说,萧震哥哥已经被你吸干净精气,快要死掉了。”

    几个将士不认识闻如玉,自然只信隗筠的,纷纷拔刀对准闻如玉:“既然你说你不是,那么现在,便将琰王叫出来吧!”

    闻如玉想到被感染疫情命不久矣的萧震,还一夜之间白了头的萧震,呼吸有些僵硬:本宫的夫君琰王萧震现在身体不适,不方便见客,各位若是不信,大可以在外面守着,等到他方便见客为止!

    他自称本宫,是想用王妃的身份吓退这些人,好去叫西毒过来帮他检查身体,并不想与他们周旋,索性摆出王妃该有的高姿态!

    “本宫?!”

    隗筠好笑:“臭不要脸的老鼠精,萧震哥哥何曾封你为妃了?!”

    闻如玉懒得理她,抬腿就要去叫人,“唰!”一声,几把明晃晃的利剑纷纷出鞘,抵在了他脆嫩的脖子!

    他有些愤怒。

    拳头微微捏紧,披着一头仿佛墨染乌黑稠密的长发,美得不像话,又冷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像个能勾走魂魄的妖精。

    【退下!】

    他眼皮不眨一下的打出手语,冷傲面容让人不可小视。

    众人在他身上见到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
    那是来自活阎王萧震清冽寒凉的杀意。

    虽然不如他那般浓烈,却依然逼得人不敢靠近!

    有侍卫把持不住,收回了剑。

    隗筠不依不饶地尖叫起来:“你们这群饭桶在干什么,他真的是老鼠精,还不快抓住他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