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胆地摸上他脸颊,眼里心里声音里,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,有什么方法,能让你在舒服又爽的时候,晕过去……”萧震一把扣住他后脖子,猛地翻过身,将白衣书生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“唔~”

    白衣书生发出一声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的喟叹,双腿一抬,盘住了萧震修长挺拔的腰!

    “文宇兄,你好坏哦~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萧震邪魅一笑,大手顺着他后脖子,捂住了他耳朵,“那你喜不喜欢呢?”

    “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白衣书生妩媚的笑起,眸光迷离的望向他,正在等待他下一步动作,耳朵突然传来剧烈的生痛!

    “啊!!!”

    他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萧震的掌心,死死捂住他耳朵,以上位者的姿势跨在他身上,眸光锋利阴冷!

    “啊……不……痛……”

    白衣书生只觉得耳朵里像是钻满了虫子,诸如飞虫一类,并且朝耳蜗深处钻去,扑腾的翅膀发出嗡嗡的振动声,难受极了!

    于是他剧烈挣扎着,痛苦哀嚎着,手脚并用抓扯踢打着萧震!

    窗棂上映出俩人纠缠不清的身影,还时不时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
    躲在廊柱后面的店小二伤心欲绝,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躲在花圃后面闻如玉、西毒等人各怀心思,却见走远的店小二又转身回来,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明明是寒冷至极的空气,却闷得闻如玉发慌,他有几次想转身离去,都被西毒拽着手摁住了。

    终于窗格上纠缠的身影停下来了,店小二也走了,夜浓得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西毒拉起闻如玉,低声吩咐冯青:“行动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正要破门而入,却见萧震开门鬼鬼祟祟的朝外看了眼,旋即抱着白衣书生出来了。

    萧震衫工整,头发束得一丝不苟,一脸警惕阴沉,半点看不出情爱过后的痕迹。

    白衣书生除了上衣凌乱,脸颊上也不见欢欲过后的红潮,反而是一片病态的苍白。

    众人一愣,又纷纷围拢上去,压低声音问:“王爷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萧震面色凝重的扫了他们一眼,落在闻如玉脸上时,缩了下瞳孔,旋即又挪开,挑眸看向西毒: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西毒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怀里的白衣书生,“啧啧啧,王爷,您这是,直接给人干晕了?”

    萧震没答理他的问题,而是问冯青:“交待你的事,办好了吗?”

    冯青抱拳点头:“马群通通没系牢缰绳,只要一声口哨,它们便会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,召集所有人马,院后集合。”萧震低声吩咐,抱着昏迷不醒的白衣书生,率先飞上墙头!

    “喲,这是要,强抢民男?”若是条件允许,不明真相的西毒肯定会高声大呼。

    冯青简单交待几句:“你们跟上王爷,我去叫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说完也不等闻如玉他们反应,轻功一展,朝另一边飞去。

    闻如玉不知道什么情况,正想问个所以然,手却被旁边的侍卫抓住,飞身带上了墙。

    等翻到院后,西毒也被人带了过来,他和闻如玉一样云里雾里,终于忍不住问萧震:“王爷,这是啥情况?”

    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,等人马聚齐,先离开这里再说!”萧震并不想解释,大概是旧疾未愈,他有些累,靠着树闭上眼睛打起盹。

    这在闻如玉看来,他是床上运动过胜累着了。

    好像也不对,他一般做那事儿后,几乎都会兴奋整整一晚上,难道因为白衣书生食人尸的缘故?

    所以,他并不持久?

    正胡思乱想间,冯青已带着人翻墙出来了,他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,又借着夜色掩护,因此并未被客栈的伙计发现。

    萧震将怀里的白衣书生扔给他,沉声吩咐:“看好他,弄丢了拿你是问!”

    冯青不敢大意,索性摸出绳子,将白衣书生捆了起来。

    萧震也没多说,二指夹入口中,吹了声尖利的口哨,哨声过后,不到掺一盏茶的功夫,马群便从黑暗中踏雪而来了!

    并且它们都像是成精了一般,压着蹄子走路,只弄出极小的动静!

    萧震一把扯住闻如玉的手,率先翻上了领头大马的背。

    闻如玉很气,偏头朝他比划:【你跟别人爽了,现在又拉我上马,当真三妻四妾很爽吗?】

    萧震低垂了视线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倏而抬眸时,已然溢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贴在他耳根,轻轻吹着热气:“就是在别人那里没有爽,所以才拉你上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