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如玉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神经,明明伸手就能抓到的老者,却因为他的出现,不见了踪迹。

    想着很气,气呼呼的想甩开他的手,“脚长在我身上,我想跑就跑,爱咋跑就咋跑,管你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若是换着以前的脾气,萧震定是一巴掌过去了。

    如今他生气的时候,也没有想要打人的冲动了,而是力道大得出奇的,束缚住闻如玉的腰,将人连推带拽,壁咚在了墙上。

    他眸光深敛,凛冽寒意隐藏其中,勾勒着他的面容,“你就这么,迫不及待的,想要离开本王?”

    他说出这话时,舌尖似乎无比的沉重,仿佛压抑着极大的困苦。

    闻如玉不是没想过离开他,只是现在没想过。

    本想和他抬杠来的,他忧郁的眼神又让人莫名怜惜,索性敲打着他解释:“你放开我,我没有想过,只是看见那个老头,想追上他。你难道没看出来吗,他用的易容术。”

    萧震一愣,旋即又问:“什么老头?”

    “那天在客栈里吃饭唬人的那个老头。”

    起风了,闻如玉青丝在夜风里摇曳,他的衣袍如波纹起伏,涟漪回荡着,映出细巧修长的身姿,别有一番无法言喻的妩媚。

    萧震看得有几分呆愣,胸腔里有一股子热流,在汩汩的流窜着,是欲望的野兽在嘶吼。

    他是有多久没要他了?

    恢复声音的他,做起来应该会更爽吧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他说话便有点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带着厚茧的大手碾过那纤白玉嫩的脖子,漫不经心的问:“干嘛那么在乎一个老头?现在许多人行走江湖都会用易容术,目的是不想被人认出,以免记住某些不必要的恩怨情仇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他好像认识我,他还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想说他还救过我,还看得懂我的手语,小腹处,忽而抵到一滚烫坚硬的硬物。

    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,他依然感觉到他的温度,烫得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呼吸一紧,睫毛在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你怎么……不管在什么地方,都能硬得起来?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勾引本王的?”

    竟然被他发现了,萧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,大手一晃,扣住他剧烈挣扎的手腕,嘴角邪佞的勾起,逐渐朝他凑拢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哪有勾引你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急得想哭,可惜嘴唇已经被萧震堵住,他吻得饥渴,很轻易便闯入了他的口腔。

    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条重新拼接上去的柔舌,发现全是他的滋味后,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饥渴,一口将其擒住,拼了命似的吮吸,纠缠,吞噬。

    久违舌尖上绝妙的滋味让人陶醉,那酥酥麻麻伴随伤口的疼痛涌进四肢百骸,闻如玉整个人都是懵的,除了被动的接受,配合,竟然完全忘记了要反抗。

    萧震浑身烫得厉害,像个行走的火炉。呼吸亦粗重深沉,几乎快要将闻如玉淹没。

    一把将人翻了个面,伸手就要去解他裤子!

    “……不!”

    闻如玉浑身一个激灵,从浑浑噩噩的状态惊醒,惊恐的抗拒着:“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玉儿,本王要你,就是现在!”

    萧震被欲望的野兽侵蚀了理智,根本顾不上这是哪里,就像一个饿极了的人,面对一盘汁液丰富,肉质鲜美的美食。

    且有不吃的道理?

    闻如玉又怕又气,眼泪不争气的跌落下来,“不能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本王就要在这里,本王忍不住了!”

    “嗤~”

    伴随一声脆响,闻如玉的裤子,被他硬生生撕破了!

    他只觉得下面一凉,脸色跟着发白,回手就甩给萧震一个重重的耳光:“你是畜牲变的吗?走在哪里都想要!?”

    萧震被他打得一怔,被情欲燃烧的眸子倏然阴冷,溢出一丝丝嗜血的光芒。

    他收敛着情绪,呼吸沉重,哑着嗓子开口,像是被烫伤的音色随着夜风徐徐闯入闻如玉耳朵:“你又打本王?”

    “打你怎么了?你还欺负我呢?你总是欺负我,我好像不会委屈似的!”

    闻如玉颤抖得厉害,哭着冲他吼。

    他舌头根本没有愈合,又哭又吼加上萧震的狂吻,此刻似乎肿了,痛得无法忍受。

    殊不知,他越哭越抖越是声嘶力竭,萧震越是亢奋。

    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就他贯穿到底,让他哭晕在自己怀里,看着他死去活来又隐忍爽感的样子!

    想着,突然半蹲下身,一把抱住他细嫩的腿弯,猛地站起,将人直接扛在了肩膀。

    闻如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人已经倒挂在他宽阔笔挺的肩膀,视线只能触及夜色萦绕下的地,以及男人的后腰和疾步而去的脚后跟。

    “放我下来!萧震,你这个疯子!你有病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