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公公尖锐的声音窃笑两声:“你今日,不是去给他们赐婚了吗?你想想看,如果让七公主搞砸一个婚礼,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话虽如此,不过搞砸之后,萧震恐怕只会更加讨厌朕吧!”隗羽曦有点不敢去想那个场面,如是萧震的婚礼被搞砸,萧震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嘞。

    “非也。”

    曹公公继续笑道:“皇上到时候,再以大公无私好贤君的形象,出面拯救他的婚礼,尤其是,你要装着对那个小贱人,既往不咎,还要对他喜爱有佳!多约他们出来玩,偶尔施点小恩小惠,逐渐让他们信任你,到时候再给他们一锅端!”

    隗羽曦头就有些大了,“那得要多长时间啊?”

    “当然得等到时机成熟,不然为什么叫从长计议呢?”曹公公一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表情。

    隗羽曦总算妥协,“行,先按你的办法来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隗洛城和闻如玉安静的等到了七月十五,白天都好好,可是到了晚上,俩人都开始不对劲了!

    为了方便照顾,闻如玉和隗洛城同时被带到了西毒的药房,除了西毒和萧震,还安排了七十二个守卫,二十四个药童,就怕发生什么意外,人手不够。

    俩人躺在同一个房间,中间用屏风隔开,周围烛火香薰萦绕。

    月上枝头,阴气渐浓,有风起,灯乱影迷,瓦檐风铃晃动,密云过后,皎洁的浩月,竟然弥漫起一层模糊的血光!

    而床上一直沉睡的闻如玉和隗洛城,不约而同颤了一下手指头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们轻阖的眼皮,在不受控制的跳动着,仿佛随时都会苏醒。

    “不好,是血月之光!”

    西毒暗叫一声不妙,命令众侍卫,“封窗,添香!”

    侍卫们的动作很快,所有窗户迅速被封了个严实,药童在香炉中添上精油,屋内香气更浓。

    然而,闻如玉和隗洛城还是醒了。

    萧震眼眸沉静看着他,西毒紧紧盯着一屏之隔的隗洛城。

    闻如玉漂亮的蜜瞳和血月一般,溢出腥红的暗光,不看萧震,确切的说,无视掉了所有的人,像具突然诈尸的艳尸,往屏风隔着的方向,飘然而去。

    萧震眉梢裹挟了杀气,低沉沉喝了声:“玉儿!”

    闻如玉却好似听不见。

    此刻,隗洛城也幽幽坐起,朝屏风走去,倆人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风,轻轻抬手,指尖相触,仿佛要触破那片片薄薄的屏障,将彼此融为一体!

    “玉儿,你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萧震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,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鬓,唇瓣轻轻厮磨在他雪白如玉的后脖子,“玉儿,求求你,别这样……本王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那么低沉又沙哑的声音,仿佛多年以来,压抑着失去他以后的痛苦,此刻再也忍不住释放了出来,如洪水冲刷,决堤般汹涌澎湃。

    闻如玉愣了一下,腥红眼瞳微微一晃神,有几分清醒:“……萧震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在。”

    萧震使用蛮力,将他掰过来,死死的裹在怀里,仿佛只要稍微有所松懈,他便会如同细沙一般,从他指缝间溜走。

    “我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眼睛又红又亮,像是血月一般跃动着妖冶诡异的光,又仿佛,被某些东西占据了身子,让他不知道,真正的自己究竟在哪里。

    萧震看着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他,心痛极了。

    “玉儿,”

    他微微俯身,在他唇瓣上,落下一个滚烫而热烈的吻,“告诉本王,本王应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火辣辣的吻让闻如玉短暂之间找到了真实的自己,心底的小野兽在嘶吼,理智被一种不可名状的特殊欲望充斥,那种欲望不仅仅是性,还有更多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需要得到纾解!

    像是热浪一阵阵的煎熬着他,再不缓解,他就要疯掉了。

    浑浑噩噩中,玉指攀上萧震的脖子,用力扯开了自己的衣襟,春光乍现,“萧震,满足我,就是现在……嗯?”

    萧震没有任何犹豫,埋头便吻上他的唇!

    然而,就在此时!

    “嗤!”

    隗洛城破开屏风,冲了过来!

    他目光痴痴的盯着闻如玉看,浑身仿佛快要燃烧起来,烫的特别厉害,“玉儿,你找错对象了!能满足你的人,只能是朕!”

    “朕?!!”

    西毒大惊,忽而又哈哈笑起:“哈哈,三王爷,你说这话,可是要掉脑袋的呢!”

    隗洛城此刻并不清醒,除了想要得到闻如玉之外,有一部分是虫子带给他的记忆。

    血眸一拧,嚣张跋扈道:“哼,这整个天下,本来就是属于朕的!是隗家那群狗贼,密谋造反!害朕和朕的爱妃,被迫流落于此!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西毒几乎完全肯定,隗洛城是被前朝皇上附身了!

    不过他本身是个医者,不信这些奇奇怪怪的鬼神之说,一边贫嘴:“哎呀,我说三王爷,你怕不是忘掉了,你也是姓隗的,怎么自己骂自己呀?”

    一边暗暗使用了一把针灸,修长清瘦的玉指暗中一晃,银针便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,深深刺进他身体各大穴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