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”

    萧震加大对他折辱的力道,“其实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了,是吧?”

    “……唔,”

    闻如玉痛得抓皱了床单,“是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萧震猛地箍住他细嫩脖子,“其实你喜欢的人,一直都是隗洛城对吧?”

    “不管我喜欢谁,哪怕喜欢路边的一条狗,也不会喜欢你……”闻如玉被他掐得快要窒息了,却依然和他对着干,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。

    “好,这话可是你说的,本王现在,就让你去嫁给一条狗!”

    萧震狠狠将他从床上暴力扯起,甚至连衣衫都不给他遮一片,拽住人就往门口拖!

    闻如玉只觉身体一空,猛地被他扯下床,一个重心不稳,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床沿上。

    他大脑发出一阵骤起的嗡鸣,顿时失去了知觉!

    萧震感觉他拽着的手,像一根滑腻的面条,无力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顿了一瞬,被怒火冲散的理智逐渐回笼。

    幽幽偏过头,看着地上血迹斑斑狼狈不堪的闻如玉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天啊,我都干了些什么?

    “玉儿……”

    他又发疯般将人从地上的抱起,搂进怀里查看他的伤势:“玉儿,你醒醒,别吓本王……”

    事情演变到后来,是大半夜的西毒又来了一趟。

    他一路走一路抱怨,“干什么了,大半夜的,本大师还喝了那么多酒,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,有事明天叫不是一样么……”

    可当他看见床上被萧震用被子裹住,奄奄一息的人,心瞬间凉了半截,睡意和酒意都跟着凉醒了,“哎哟喂,我说琰王爷,这又是咋弄的?宴会上明明还好好的,怎么一会儿功夫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,赶紧给他治!治不好舌头给你割了。”萧震面色沉得不像话,坐在床边紧紧握住闻如玉被他箍出红痕的手。

    西毒一看他这表情,就知道他的那根筋,百分之百又抽了。

    不敢怠慢,赶紧给闻如玉治疗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倒腾,直到天亮才将人命悬一线的气息稳了下来。

    西毒脸色也沉了下去,“王爷,不是我说你,你们都要结婚了,还这样折腾,这么软嫩的小美人儿,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本王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,否则他都快跟隗洛城搞上床了,谁知道,他这么经不得折腾……”萧震弄死都不知道悔改,反而还把错,推卸在闻如玉身上。

    西毒深知他油盐不进,也难得说,只是低低抱怨一句:“若是换着我,弄死都不会嫁给你!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萧震压了压声色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西毒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:“我说,我去给他煎药,你……优着点,再折腾下去,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恐怕人迟早都会被你弄死!

    余下的话不想说,说出来只会招骂。

    这里面的意思,傻子都能明白。

    萧震没理他,只挥挥手示意他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闻如玉是第二天的下午醒来的。

    刚醒的时候,他脑袋里还有些恍惚,以至于睁开眼睛看见萧震的瞬间,以为他们还什么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可当那夜他对自己的暴行逐渐浮出记忆的水面,那些刻骨铭心的疼痛根本没办法散去,像是昏暗的阴影,一直萦绕在身上,心上。

    他多希望自己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至少心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“萧震,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!”

    开口的第一句话,便是毫无畏惧的抗拒,他不要和这个变态结婚,不要和他在一起生活一辈子!

    萧震在见到他醒来那一刻原本欣喜的眸光,猛然深敛,凛冽寒意隐藏其中,勾勒着他近乎绝情的面容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他一字一顿,尾音逐渐延了出去。

    闻如玉漂亮的金络蜜瞳仿佛结了厚厚的冰,“我说,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!”

    空气一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男人缩紧瞳孔盯着他看,炙热的大手轻轻扣住他细嫩的脖子,似想要将这不听话的小东西,一把掐死。

    闻如玉不怕死的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终是忍不住压抑的气氛,哭着咆哮出来:“萧震,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!你一直都在强迫我!猥亵我!欺辱我!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