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才会这般贴心的对待他。

    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毕竟他对隗羽曦,根本产生不了那种想要上他的欲望。

    毕竟他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谁能让他冲动,他便娶谁。

    隗羽曦不能让他产生冲动,因此,只能谢过当兄弟:“殿下,劳烦你费心了!”

    时过境迁,隗羽曦再一次听到他用殿下这个称呼,差点喜极而泣,努力挤了挤眼睛,想挤出一点眼泪,故意楚楚可怜的看着男人:“萧震哥哥,为了你,就算付出整个天下,朕也是愿意的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别说萧震,就连躲在被子里的闻如玉,也微微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其实他们,才应该是一对的吧?

    无论是身份地位,还是在一起相守的时间,更或者俩人之间相处的态度,隗羽曦都是最适合萧震的。

    毕竟他们会互相尊重。

    不像他闻如玉。

    萧震只是把他,当作一个玩具而已。

    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?

    大概是隗羽曦是皇上的身份吧。

    所以,萧震一直以来,只是把我当作隗羽曦的替身吧?

    甚至,他怀疑,每次萧震做的时候,都会把他翻过去,脸按进枕头时,脑子里是不是都是在想隗羽曦?

    他再也忍不住了,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冷冷道:“既然你为他可以放弃整个天下,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呢?还假惺惺的赐我什么婚?称我为弟弟?大家都坦诚一点,不好吗?”

    他吸了吸气,眸光像是一道冰冷的刀子,冷冷剜向隗羽曦,“何必要伪装成这样?不累吗?”

    隗羽曦和萧震显然都没料道,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
    虽然之前,萧震给他解释过,为什么不能得罪隗羽曦。

    他也记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可惜,萧震太畜牲了。

    他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,所以,根本不会再害怕得罪谁。

    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
    也比跟着这种变态又可怖的恶魔在一起要强!

    萧震脸色微变,虽然他自认为目下无尘,可闻如玉这番话当作隗羽曦说出来,也太傲气了,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!

    当下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闻如玉,你发什么疯?”

    又忙着给隗羽曦道歉:“皇上,贱内井底之蛙,没见过世面,也不懂事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!”

    此刻,隗羽曦完全可以一句放肆,将闻如玉理直气壮地打入天牢,择日问斩。

    不过若是真的斩了他,萧震肯定会视他为仇人。

    权衡利弊之后,洋装受了莫大委屈,要哭的样子,“没有关系的……萧震哥哥,是朕不好,不该当作玉儿弟弟的面,说这些话的。”

    他揉了揉眼睛,强行挤出两滴眼泪,“真的很对不起,是朕让你们的感情产生了裂痕。”

    闻如玉想骂人来的,可是嘴巴又被萧震捂住,只能在心底暗骂一句:隗羽曦,身为真龙天子,你还这么作,不恶心吗?

    可这在萧震看来,隗羽曦是真的懂事了,为他着想了!

    猛地将闻如玉扔回床上,恶狠狠警告:“你最好待在这里,给本王老老实实睡觉!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狠话,他拉着隗羽曦往前殿走去:“走,殿下,别理他,我们去喝酒。”

    闻如玉被他重重砸到床上,本来就还昏沉的大脑,此刻被他这一砸,虽然没有撞到硬物,不过也经不起这番折腾,在短暂的轰鸣之后,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逐渐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再醒过来时,是半夜冷醒的。

    他被扔在被子上面,身上只有一件很薄的绸衫,长安接近八月的天,又是夜间,寒意轻而易举浸入了骨。

    好冷……

    他抱起瑟瑟发抖的自己,又冷又饿,喉咙干痒难忍,大脑又昏昏沉沉的,屋里没有掌灯,萧震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他随便拉了条毯子裹住自己,摇摇晃晃来到桌子边,拧起茶壶想倒点水喝。

    可惜,萧震好像故意让人倒干净了壶里的水一样,他倒了半天,连一滴水都没有!

    “来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开口,嗓子哑得不像话,想到门边去叫侍卫,谁知大脑太过昏沉,一阵目眩晕乎之际,人已经朝桌子边上倒去。

    他一惊,稍微清醒了一点,伸手就朝桌子胡乱抓去,想抓住桌子边缘稳住身形,奈何,只抓到那只隗羽曦送来的木盒子!

    木盒子又没粘在桌板上,随着他人的倒下,跟着被他抓到了地上!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一声碎裂的脆响,伴随他倒地的声音,那对隗羽曦最喜欢血玉雕刻成的玉佩,已经被摔成了几个裂瓣!

    闻如玉本来是想去捡的,谁料,桌子上的那只茶壶,也被连带被他抓飞了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他头上!

    他根本没办法,挽救不了这失控的场面,人再一次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