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轻轻抚过,卷起他轻衫衣袂蹁跹,软绸似朵雪白的蝴蝶,纠缠着几缕青丝飞扬,显得楚楚动人又可怜。

    萧震知道他渴望天空的自由,将他困在这里,他心情肯定不好受。

    以前萧震从来都不会顾及闻如玉的感受,现在就不同了,这三年来,他深刻体会到失去他以后的痛苦,就算还能看着他,可是守一具毫无感情和意识的尸体,那无疑就是一种痛苦折磨的煎熬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些,他心底倏然涌现出一股愧疚感。

    几步过去,伸手挽起几缕垂落在他嫩白颈项上的青丝,柔声道:“有坏人欺负玉儿,玉儿能懂得自我保护,真的很棒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沉沉的,显得很宁静,似斜阳的余晖,能洒进人心里去。

    “不过玉儿现在是在生什么气呢?不会是因为夫君说了你凶吧?还是因为,早上没和你告别吗?”

    闻如玉心思被他猜中了一半,偏过头来,像只迷糊的小羔羊,瞥眸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萧震心中无奈,他又不会读心术,根本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,要是他们能够沟通就好了。

    忽而记起隗天赐的那本手语书,赶紧命冯青去翻找出来,将人拉到桌子边:“玉儿,夫君教你用手语怎么样?”

    手语是什么东西?

    闻如玉虽然看着和正常人一般无二,但终归死人复活,本就违背了天理,与常人还是便有了很大的区别。

    最主要的区别是记忆力,甚至智商方面,都与常人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萧震手把手教了他整整一个晚上,他就学会了一句:我爱你。

    对于稍微长一点句子的手势,他就不会绕繁复的手指了。

    最关键是,刚刚教了他,下一遍,他立马又忘记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注意力也不集中,反复让他练习一个手势,时间久了还不会,他自己也烦躁起来。

    到最后,萧震耐心耗尽,这比教一个只会哭闹吸奶的婴儿撒尿还要困难。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夫君一天教你一个手势算了。今天就到这里吧,时间不早了,玉儿,我们上床歇息吧!”

    萧震轻声说完,薄唇微微抿着,眼角有淡淡笑意。

    上床歇息自然就意味着,他今晚想做点该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虽然他笑起来很好看,可眼底戾气太重,看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闻如玉呼吸一紧,还未来的及做反应,人已经被萧震拽住了胳膊,一把拧起,按到了桌子旁边的矮榻上。

    闻如玉后背无声绷紧,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,嘴里发出嘤嘤呜呜的反抗,可惜萧震只用了一只手,便将他双手交叉按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另只大手顺着他精致的眉眼往下抚摸,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儿,“宝贝儿,不要扭来扭去,你越挣扎,夫君越兴奋!小心又弄破你哦!”

    闻如玉本以为,他做那种事情,一辈子只需要一两次就行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,他天天都想着要,这谁受得了?

    越想越委屈,那双漂亮的眼眸倏地就红了,有稀薄泪光荡漾,沐浴着满屋子星辉,璀璨又动人。

    萧震一把将他抱起来,将人放到了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呼吸逐渐急促滚烫,凑在他的脸侧嗅了嗅,又坏坏地一笑:“宝贝儿不哭了,今晚换个姿势,让你在上面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说罢,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,深深吻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炙热温醇的气息在唇齿间纠缠,与闻如玉的馨香温凉不同,他雄性荷尔蒙浓郁且清冽,紧紧包裹着闻如玉。

    大手早已从他衫底钻了进去,触摸他温软如玉的肌肤,随着逐渐下移的动作,闻如玉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直到锋利的刺痛贯穿身体,他才明白,他所说的让他在上面,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不过是换了种方式,欺负他罢了!

    很快他就软了。

    对此又无计可施,只能趴在他胸口,蹭着他炙热的胸膛求饶,像只柔软无助的猫儿,从唇齿间发出嘤嘤呜呜的低鸣,眼泪顺着白皙面颊滑落,一颗接一颗晶莹闪亮。

    萧震尝到了他眼泪的咸苦,又听他呢喃哽咽,心头起了怜悯,将人翻到身下,一遍遍地爱抚,“玉儿,竟然会哭,为什么不会说话?”

    闻如玉哭得更加厉害,就像他手上的玩物,任由他亵渎,却又不知道怎么反抗,连说不要都做不到!

    萧震又将他翻了一面,像翻一尾浑身煎红的鱼,从身后搂住他,将头搁在他玉样的肩膀上,轻轻咬了上去,“若是你说一句,夫君放过我!本王便让你也舒服,嗯?”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只会哭,根本不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萧震又加大力道,“玉儿不乖呢,明明能听懂为夫的话,为何就是不愿意开口?”

    来来回回折腾威胁加蛊惑,终于第三次的时候,闻如玉会含含糊糊喊一个:“……夫,夫……夫……”

    萧震听得心尖猛颤,说不上是高兴,还是应该难过。

    明明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被自己,折腾成了这副鬼样子?

    他声线亦沙哑得可怕,同样红了眼眶,“对啦,这就乖了,记住,本王是你的夫!”

    一夜干柴烈火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萧震精神抖擞,一大早就去开始处理朝政,今日没有早朝,他不必去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