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种话,更像是丧钟,闻如玉唇色微白,记起昨夜他的疯狂举动。

    对这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,生出不少强烈的心理阴影,开始讨厌他的拥抱和亲吻。

    毕竟一吻一抱,他就会对他做出许多不可描述的事情,就像昨晚那样。

    正在发愣之际,萧震果然又顺理成章地将他抱进了怀里,气息不再是昨晚那般滚烫,而是带着微微的凉意,喷洒在他耳根:“宝贝儿,怎么了?夫君为你赶跑那个坏女人,你不高兴吗?”

    果然,他抱着抱着,又要亲上他了。

    不行,不可以!

    闻如玉奋力反抗着,这一旦亲上了,萧震肯定会失控,然后要了他。

    昨晚的痛都还在嘞,他可不想又被他欺负!

    可是他越挣扎,萧震越来劲,死死将人禁锢在怀里,低低的笑出声:“玉儿乖,不要反抗好不好?”

    在他唇瓣上落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,低笑声中折辱玩弄的意味更加浓郁了:“你再对本王做出反抗的话,本王就把你直接锁到笼子里,脱光衣服,用金链子绑住手脚,这样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不用每次都折腾半天,才能弄到你。”

    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,垂眸又问:“宝贝儿,你喜欢金笼子,还是银笼子?”

    闻如玉才不会喜欢笼子。

    不过,对他也是相当害怕的,慌忙摇起头:不要,我什么笼子都不要。

    “那就要乖乖的,嗯?”

    萧震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,一只手指尖穿插进发根,扣牢他的后脑勺,红唇似火,轻轻灼上闻如玉的嘴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这一吻,瞬间干柴点燃热火,闻如玉在他半推半就之下,又和他疯狂纠缠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这一整天,他们几乎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……

    第175章 第174话宴会风云(上)

    待闻如玉醒来的时候,又是次日午后了。

    他腰背酸胀的厉害,尤其是某处,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一般,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在床上捞了一圈,也没看见萧震,他有些微懊恼,凭什么嘛,每次弄完,他都好像吃饱喝足打了鸡血一般,精神满满的。

    而反观闻如玉他自己,却是又痛又累又困,第二天还根本起不了床。

    他萧震凭什么就活蹦乱跳连人影都没有了?

    不信,同样是带把的,为什么只能他搞我,不能我搞他?

    下次说什么,也要弄回来!

    闻如玉胡乱想着,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吸过血,肚子又饿得咕咕叫,偌大寝宫不见一个人影,连伺候他的冯青亦不见踪迹。

    不但肚子饿,动一动又觉得口干舌燥,嗓子痒痒的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莫名有些想哭,想嚎几嗓子,却因嗓子实在太干,又嚎不出来。

    无奈只能抓起床头的小摆件,用力扔到门口,希望能弄出点响动,有人来看他一下。

    这个小摆件一砸出去,正好冯青推门进来,好在他眼疾手快,否则定会被砸个正着。

    赶紧一把抓住,迷糊不解的问:“公子怎么了?是不是在找王爷啊?他去参加早朝了,公子是在生他的气吗?”

    闻如玉看见他抱着一个水壶,指了指他怀里的壶,又指指自己的嗓子,目光也熠熠地亮了起来,示意自己要喝水。

    “公子你想喝水?”

    冯青试探性地问了一下,就见闻如玉乖巧点头,想努力从床上坐起来,奈何腰以下的位置,像是瘫痪了,根本用不上劲。

    冯青很高兴他能回应自己,还不计较因为他灌他酒,导致他被萧震折腾得连床都下不来的仇恨,越发觉得,公子真是个好人。

    赶紧小跑过去,先把水壶放在床头柜,又跑到桌子边拿了一个杯子,在杯子里倒上热水,才将闻如玉扶起来,“公子,慢点喝,小心呛着。”

    喝完水,冯青又贴心的问他:“公子饿不饿,小青割点血给公子喝?”

    闻如玉摇摇头,他喝过冯青的血,自然知道他的血不如萧震的好喝,想问萧震去哪里了,奈何又不会问。

    记起萧震教的手语,胡乱比划一阵,也没比划出像样的句子,最后薄唇翕动,念出一个字:“夫……”

    “呼?”

    冯青愣了片刻,原来公子会发出声音啊?

    他瞬间激动无比,开始教闻如玉做口型:“公子,来跟我一起学,啊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不想学,只想问萧震什么时候回来。

    冯青像个老父亲,操碎了心,“公子,你要是不学,这辈子都不会说话哦!小青也想知道,公子想表达什么,想要什么。只有公子会说话了,小青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闻如玉不是很懂他的意思,大概能听明白,他是想教他学说话。

    虽然还是有些不大愿意,不过能说话后,可能会变得和他们一样。

    想了想,索性跟他学起来: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