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将他揉在身下,狠狠弄哭。

    闻如玉不是很能听明白他所说的话,但那个天天做是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
    才不要天天做。

    他恐慌地摇摇头,如果天天做的话,他会不会死掉?

    就是这种受到惊吓的小模样,真的太让人想揉碎一口作气的吞吃掉了!

    “不就没有血喝!”

    萧震假装威胁着,微挑的凤眸露出一点唬人的戾气。

    实则心底乐开花了。

    闻如玉一下子就怂了,眼巴巴的去扯他衣袖,不要没血喝……

    萧震都快被他融化了,又故作生气地指了指自己的唇,“只要你现在吻夫君,夫君就原谅你!”

    闻如玉没有办法,从床上爬起来,裸着精致白皙的脚踝,半跪在柔软洁白的锦被上,高高扬起下巴,垂落一头如墨泼的青丝,轻轻吻上萧震的唇。

    嘴巴刚刚触碰在一起,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,萧震猛地揽住了他的细腰,在空中轻飘飘的旋转一圈,转得衣袂青丝翩翩起舞,等落到床上时,人已经被男人用力压住,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连带滚烫的吻落下。

    凶残又野蛮的吻,带着鲸吞虎噬之势。

    像是携风带雨,闻如玉避无可避,瞬间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,脸颊滚烫,心都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着。

    萧震没有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,顺势扯掉了他的衣袍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隗筠的奸计没有得逞,气得咬牙切齿,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的母后,都开始帮着萧震了!

    好吧,就算他的母后是为了江山社稷,可是隗洛城呢?

    他明明是跟萧震有仇的,怎么也开始帮腔了?

    虽然很气,不过承诺了那两个巫师,要将他们从天牢里弄出来,也就没失言。

    还真派人去把他俩弄出来了。

    只要那两巫师没落在萧震的手上,是很好掉包的。随便往天牢那边打点银子,弄两个尸体进去,等上面的查起,就说他们已经畏罪自尽了。

    一见面,她对这两巫师就是一顿冷嘲热讽,“你们两个还自称什么是西域最强的巫师,却连让那妖孽显形的本事都没有!掉尾车还差不多!本宫劝你们最好不要再干这一行了,免得给同行丢人现眼!”

    “公主请息怒。”

    两名巫师赶紧给她磕头道歉,“不是属下的药不行,定是那妖孽身边的琰王气势太强,若是要想让他显形,必须把他们分开!”

    “哼!分开?”

    隗筠真想踹他们两脚,“你们说得轻巧,他们分开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没人的时候,没人的时候,谁能看得见他是妖孽?”

    “本宫之所以费了这么大的周章,将你们安插到皇太后的身边,就是想让你们抓住今天这么好的机会,让天下人都知道,他是一个靠吸人血的妖孽!”

    隗筠怒目圆瞪,气得又跳了跳脚:“结果,你们呢?”

    两个巫师愁眉急眼的相互对视一眼,又给隗筠出主意,“公主殿下,这次的确是我们的失误。我们保证,下次一定让他显形!”

    “哼,还有下次?”

    隗筠气得砸了喝水的茶杯,“你们觉得,你们戴着面具,萧震就不认识你们这两张脸了吗!?”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,来明的肯定不行!”一个巫师小心翼翼的纠正道。

    “对,来明的他们防备得太死,我们只能来暗的。”另一名巫师附和道:“等他下一次出席这种人多的宴会时,我们只需要混进去,攻他个出其不意!他定会显形!”

    “下一次宴会?”

    隗筠冷笑道:“你觉得下一次,萧震哥哥还会带他出来吗?”

    像是又想到了什么,表情变得有些绝望和凄凉,幽幽叹了一口气,又呢喃出声:“他宁愿让他永远呆在笼子里,做一只只属于他,供他欣赏玩弄的金丝雀!也不会让他再冒这种风险了!”

    “来皇宫里肯定是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两个巫师有一种错觉,这个女人肯定有病的错觉。不过没敢说,只道:“属下听闻琰王和他的那位爱妃,并未正式拜堂成亲。”

    “对,既然公主殿下这么想揭穿他,何不从中作些梗,让他们早日拜堂成亲,那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隗筠眼睛一亮:“对呀,我怎么没想到呢?等他们成亲那天,新娘子变成妖怪,到处咬人,哈哈哈,那场面,肯定很有趣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过了数月,乱臣贼子镇压得差不多了,许多匪僖布负跚謇砀删涣耍挥猩偈父鲈谔拥模灰遣怀隼醋髀遥裨蚩隙ɑ岜蛔ァ?

    萧震朝政如日中天,朝中有一半的人,都在暗中归顺了他。

    隗洛城依然一副闲散王爷的姿态,却也收服了不少心腹,本是一盘散沙的大隗王朝,暗中分成了三派。

    除了隗洛城和萧震各均力敌,隗筠也掌控了小部分的朝臣。

    萧震感觉所有的事情几乎都理顺了,现在无论他是想要造反,推翻隗羽曦,还是继续潜伏在他手下,做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,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。

    现在他权势财富皆有,又有美人相伴,人生仿佛已经达到了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