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闻如玉不回答,也不说话,猛地掐住他纤细圆润的手腕,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:“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出去过?想逃婚?”

    闻如玉呼吸错了一瞬,使劲抽着手腕,奈何萧震的大手就像铁钳一般,牢牢将他咬住,痛得他眼眶一红,“痛……”

    “除了知道痛,还有吃,你还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萧震想到隗羽曦的那些话,莫名就很来气,又发力在他唇瓣上狠狠吻了几下,眼圈同样有些红,像头受伤的豹子,“本王吻你,爱你,和你行夫妻之事,你到底懂不懂?有没有感觉?”

    闻如玉不知道他怎么了。

    怎么突然这么凶,可是,又不会问,只是一个劲的哭,“痛痛……”

    萧震更加恼怒,掰过他的脸,吻他的眉眼,用力撕扯他的唇瓣,“玉儿,你能不能给夫君一点其他的反应,不要像个死人那样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除了痛着哭,就剩哭着痛。

    萧震哀莫大于心死,分开他的腿,猛地压下,狠戾而粗暴亲吻他每一寸肌肤。

    俩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
    一番折腾,闻如玉也没办法反抗,任由他胡作非为,只是痛得惨叫,对身上的男人又抓又挠,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。

    萧震看他的眼神,有些空荡荡的,心中也是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他声音苍凉而悠长,“没关系的,玉儿,你懂不懂爱不爱,这些都不重要的,你在我身边就行!”

    闻如玉哪里听得进去半句,哭得更加厉害了。

    夜在满屋子让人浮想联翩的躁动后,逐渐安静下来,只听见外面巡逻队伍的脚步声,以及走动发出的凯甲声音。

    萧震一直醒着,闻如玉倒是呼吸均匀,趴在他胸口睡熟了。

    萧震没有动,掌心萦绕着他的黑发,一圈圈缠在自己的无名指上,“玉儿,等我们正式拜了天地,就算真正意义上的结发夫妻了。”

    指间的发尖轻轻扫过闻如玉红粉泛滥的脸颊,低声呢喃着:“不管你爱不爱我,有没有思想,是不是吸血僵尸,我都会一直爱你,一直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早上,闻如玉脸颊被阳光灼伤的痕迹居然出现溃烂的情况,人也发烧了,昏昏沉沉的。

    萧震是吓坏了,割血喂他也不喝,问他话也不会回答,只是发出些嗯嗯呜呜的唔咽声,眼皮也阖着,偶尔掀开一条细缝,也只是露出一点腥红的眼瞳。

    就像一个精致绝美的玉瓷娃娃,出现了摔裂的痕迹,不管他怎么补救,那条裂痕都无法复原,还越裂越深。

    快要碎了。

    西毒是被冯青揪来的。

    揪来的时候,根本没睡醒,甚至还穿着睡衣,气得一路嚷嚷:“你这个臭小子,亏我对你那么好,既然不懂得感恩,连个外衣都不让我穿,本大师要是弄个伤风感冒,第一时间就来传染给你!”

    然而他被冯青扔进萧震的寝宫时,瞬间闭上了嘴巴!

    因为这里的气压委实太低了。

    闻如玉躺在床上,含含糊糊的哼唧着,脸颊有一道明显溃烂严重的伤痕,看上去状况很不好。

    萧震坐在床边,抓住他的一只手,另一只拿着毛巾,在给他擦拭额头。

    所有的低气压,都源自于他身上散发出能让人窒息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又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西毒小心翼翼的上前,小心翼翼地询问,生怕惹恼了这位爷,他一个眼刀就将自己剜死了。

    萧震一言不发,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交代,只是给西毒腾出了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这让西毒更加惶恐,一点调侃的心思也不敢有,立马上前给闻如玉把起脉来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会发烧?脸上的伤……难道是阳光灼伤的?”西毒越把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这活人的病他能医,死人的病,他该怎么治?

    不管了,死人也当活人医吧。

    萧震见他眉头紧锁,终于压抑着开口:“这一次,他是不是彻底要死了?还是灰飞烟灭那种?”

    西毒瘪了瘪嘴,埋怨道:“现在还没有出太阳,他脸上的伤是不是昨天弄的?”

    “是,不要问本王,为什么昨天没叫你过来。他不让。”萧震心里堵得慌,只想知道闻如玉还有救没有。

    西毒一个头两个大,他不懂事,和着你也跟着任性呢?

    你们可真会玩,每次弄得要死要活,只会找本大师麻烦!治不好,还要本大师的命!

    我他妈容易吗我?

    “我先给他开点药,一会儿敷在伤口上面,再开一些内服药,我亲自去熬,你换水给他擦洗,浑身上下都要挨着擦洗,不要给他捂的太厚了。”

    西毒只能用想到的办法进行治疗。

    又吩咐冯青:“你去弄些冰玉来,用布裹起来,冷敷他的额头。”

    只要还有治疗的方法,就还会有希望。

    众人开始忙碌,虽然寝宫内的气压依旧很低,好歹不是那么闷了。

    闻如玉以前也发过高烧,他照顾起他也算得心应手,屋里一直有侍卫来来回回的换水,他擦得手软,也不敢停下来。

    好在西毒的药起了一定的效果,忙乎了一天,闻如玉总算不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