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近我的目的,不是为了玩我,你不是为了图一时新鲜,而是割我的舌头治疗他!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萧震终于反应过来,他是谁了。

    他就是那个,被他割掉舌头接给闻如玉的白衣书生。

    萧震的仇家太多,他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,神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,冰冷倨傲像个活阎王,“那又怎样?”

    “还怎样?!”

    白衣书生显然没料到,他依然如此无耻!

    气得朝他吼道:“萧震,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?那么冷的天,你们割了我的舌头,还将我扔进冰天雪地里……这么缺德的事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!”

    萧震耐心耗尽,字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本人最后问你一遍,玉、儿、在、哪、里?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他已经死了,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想说他已经死了,萧震你的报应来了,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失去他的痛苦吧!

    可是他还没说完,萧震便拔剑抹了他的脖子!

    血花飞溅,在红色帐幔上,落下了更加浓郁鲜艳的色彩!

    “来人!!!”

    八月十五,黄道吉日,洞房花烛夜,喜气洋洋的琰王府寝宫,传来一声震天破地的咆哮!

    一夜之间,琰王新娶的王妃被人掉包,下落不明的消息,迅速传遍整个长安城。

    萧震出动所有兵力,连夜排查寻找,终是了无音讯。

    闻如玉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。

    或者真如白衣书生所说,他已经死了,已经化成灰烬了。

    他所有的美艳,最终定格在套价格不菲的嫁衣下,他悄悄掀起盖头,眸光痴迷的望向隗洛城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就像这漫天满地的冥花,萧震种它们,以为他们花开花落都是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可最终花谢的那一刻,他总算明白过来,花开,只是为了等一场雨。

    花落,只是被那场雨带走了。

    可惜,隗洛城不是那场雨,否则,闻如玉怎么不在他那里?

    他甚至有些后悔,如果隗洛城将闻如玉抢走,那么他现在,会不会还活着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隗天赐在东宫画画,他费了好几天的时间,终于完成了一副新作。

    是一张彩墨丹青图。

    光秃秃的树干上,匍匐着一只蝉翼稀薄的蝉,蝉的后面,是一只举着锋利爪牙,鼓着眼睛的螳螂。

    而螳螂后面,却是一只羽毛漂亮的黄鹂鸟。

    整个画作色彩对比很鲜艳,黄鹂鸟看似最美艳灵动又无害的小可爱,眼神却是三只动物中,最狠戾阴鸷的。

    他很满意这副画,命令佣人裱好,挂在书房中央。

    而后端了一盘点心,从书房的一个暗门,进到了一条地下通道。

    地下通道的两边,点缀着长明灯,灯影拉长他少年纤长的身姿,将他整个人,镀染上了几分阴郁的色彩。

    很快,他走过长长的通道,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面前,用腰间的铜锁钥匙,打开了铁门。

    铁门内是一个地下室。

    四周依然挂满了红帐,烛火摇曳,甚至有的地方,还贴着囍字,和萧震的洞房,布置得惊人的相似。

    因为地下室的中央,有一张挂着层层叠叠罗帐的雕蟒木床!

    而床上,正绑着失踪多日的闻如玉!

    此刻的他,依然身着那套价格不菲的嫁衣,只是头上少了沉重的凤冠,也没了盖头。

    一头青丝,似千丝万缕的细雨,洋洋洒洒的垂泄在肩膀。

    而他的眼睛上,被一块丝滑的绸带,绑住了。

    不止眼睛上,连嫣红的唇瓣间,亦死死缠着一条,又从嘴角蔓延出来,牢牢勾住耳轮,系在了脑后的青丝间,导致他不能言语。

    “玉儿哥哥,你知不知道,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。”

    隗天赐眼含热泪,来到他身边,拿着一颗点心,在他唇边有意无意的拨弄。

    “我做梦都想摸你,抱你,跟你一起睡觉。”

    闻如玉能闻到点心的香气,却又吃不到,这几日他一直没有饮血,导致嘴角的尖牙都冒出来了。

    可隗天赐偏偏像是折磨他一般……

    第192章 第191话玉儿哥哥,你得对我负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