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些着急,纠纠拌拌地说道:“……不,不不。”

    其实他想说的是,应该不会吧。

    隗天赐却以为他要说的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当下放了一百二十个心,又哭着说:“玉儿哥哥,你咬了我,就必须得对我负责,我还是一个孩子,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:“……”

    要怎么对他负责呢?难道意思要我和他做,和萧震做的那种事情吗?

    可他看起来好小啊,这么做好像也不对吧。

    “不,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这次总算说出两个不是让人那么费解的字眼。

    隗天赐听得心底火气烧天,真不识抬举,我年轻气盛,又是当今太子,哪一点比不上萧震?

    让你对我负个责,你都不愿意吗?

    表面却哭哭啼啼的:“玉儿哥哥什么意思,难咬了我,就不想对我负责了吗?呜呜呜……你就是这么欺负小孩子的吗?还是说,你本身就是一个渣男?”

    渣男闻如玉不懂,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尤其是没见过别人哭,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小少年,心莫名就软了。

    伸手扶住他肩膀,又摸了摸他的头,“乖,玉儿,负,负责……”

    就像是平时,萧震哄他的方式。

    隗天赐听得心中窃喜,表面依然泪光莹莹的,“玉儿哥哥,你想表达的是,你要对我负责吗?”

    闻如玉听得一知半解,满是慎重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隗天赐高兴坏了,果然他的脑子有问题。

    不过这也阻止不了,他对他的喜欢。

    表面却泪汪汪地继续扮可怜,“那玉儿哥哥就要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,对我负责到底,不可以随便乱跑哦?”

    就这样,闻如玉在隗天赐的地下室,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唯一庆幸的是,隗天赐并没有像个小禽兽那样,真的碰他。或者被他碰。

    用他的话来说,他还没有举行正式的成年礼,等他举行之日,玉儿哥哥,一定要帮他洗礼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的萧震翻遍了整个长安城,也没找到闻如玉的踪迹。

    只在寝宫的角落,找到半只断掉的玉梳,以及一把巨丑的木梳。

    整把木梳只有六颗粗粗的齿,梳柄一边刻着一对小人儿,做工非常粗糙,而且拙劣。

    萧震拿起木梳嗅了嗅,嗅到一点只属于杏木特殊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恍然记起前些日子,闻如玉因为出去,脸部被太阳灼出来的伤,以及外面那两棵杏树,其中一颗断掉的枝丫。

    原来那天,他并不是想逃婚,而是想出去弄一根树枝,给他雕刻这把木头梳子。

    原因不用猜也知道,是萧震送了他一把玉梳。

    “玉儿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他早就在策划,要送他的结婚礼物,还不惜冒着被太阳烧成灰烬的危险,给他弄来了这根树枝,刻成这把木梳……

    “玉儿,夫君的好玉儿,原来夫君一直都误会你了,你是不是一直都爱着夫君的?是夫君不懂得珍惜,把你弄丢了……”

    闻如玉什么也没有给他留下,唯一留下的就是这把木梳。

    他终日以泪洗面,以酒度日,不停的忏悔着,当初不该这样那样对待闻如玉,以至于,他在他新婚之夜,被人掉了包。

    他找不到他,哪怕是借着雪虫银铃,他依然找不到他半点踪迹。

    因为隗天赐的地下室墙缝内,是注入了特殊的药物,以至于隔绝了对外界的声音和气息。

    原因无他,他深知闻如玉脚踝上,戴着一对雪虫银铃铃铛。

    他很早就在策划修建这个地下室,总有一天,他会把美人从萧震的手上,弄过来,占为己有。

    并且还不会让萧震找到!

    第193章 第192话苦苦寻觅

    时光飞快流转,转眼又过去数载,隗天赐终是长大成人,他不显山不露水,默默做着自己的太子爷。

    该念书就念书,该科考便科考,对于隗羽曦安排的任务,也是完成的规规矩矩。

    他所做的每一件事,虽然谈不上出类拔萃,倒是还算让人满意,隗羽曦都在考虑将来要不要把皇位继承给他。

    只是他的身体健康状况不是太好,越来越瘦,而且体弱多病,年纪轻轻,看上去就像带着纵欲过度的病态。

    其实不然,他只是失血过多,并且还封了太医的口,让他对外宣称自己只是年少体衰,发育不健全导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