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问心都凉透了,“你现在才记起我是谁?你知不知道,自从跟你发生关系以后,我就感觉自己不伦不类,不男不女……我甚至都没办法去喜欢别人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。我恨你,我恨不得杀了你!”

    隗洛城没想到,自己只是睡了他一晚上,虽然一晚上十三次,不过这么多年了,他居然还有荼毒,这就有点偏激了。

    尴笑两声,“当年是我不对,我不该一时冲动,借着酒劲发疯,事后我也害怕,也愧疚,更是没脸见你……所以我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逃跑了?”

    莫问不甘心至极,他也太能推了吧?直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在酒劲上面!

    隗洛城拉下了脸,“不然我能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根本没喜欢过我?”莫问气得差点拔剑。

    隗洛城一脸不屑:“我承认我当时心动过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也有了喜欢的人,你总不可能还想要我讨说法吧?你要是实在过不去那道坎,我就赔钱给你,你看这样行了吧?”

    莫问瞬间没话说了。

    没错,他是想找隗洛城讨要一个说法,或者更多的人来说,是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,一直执拗地寻找他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可能如今找到了,又有什么用呢?

    他早就放下了。

    一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他根本就没在乎过。

    曾经他不是没想过,倘若他找到他,他是个负心汉,他肯定会一剑杀了他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,他深知他只是在推卸责任,甚至还想用钱怎么庸俗的计量,摆脱他。

    说起来也是够可笑的。

    他一直执拗的心,突然间就释怀了。

    淡淡的笑了一下:“好,我要十万两黄金!”

    “十万两???”

    隗洛城一拍桌子,“你这不是敲诈吗?”

    “敲诈?姓洛的,你觉得爱情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吗?”莫问越发觉得,这个男人,根本不值得自己执着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隗洛城第一次感觉,这会儿是遇到个狠角色了。

    以前的那些花红柳绿,顶多索要一万两银子,就高高兴兴拿钱走人了。

    这位大爷居然要十万两黄金,不然就谈情说爱道德绑架,这的确是够狠的。

    索性做了次无赖,“十万两黄金,我没有你爱咋咋地!”

    说完丢下莫问一人,起身离开了房间!

    隗筠见隗洛城一个人下来,而莫问没有跟他出来,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三阿哥,你们谈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隗洛城没有理会她,劲直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隗筠碰了一鼻子灰,忙到楼上去找莫问。

    莫问同样是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估计他们并没谈妥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的上前,压低声音问道:“莫公子,人你也见着了,那么我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答应了你的事情,我肯定会办到的!”莫问手稍微用力,手中的茶杯,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知道闻如玉会写字以后,冯青就变着法子想让闻如玉开心,于是找来了好多小人书,笔墨纸砚也有,只希望闻如玉能对他也写几个字。

    可闻如玉一回到寝宫,又恢复到一种米虫般的咸鱼生活。

    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发呆,对他的引诱,根本不理不睬。

    冯青很无奈啊,看着懒懒躺在太师椅上发呆的人,突发奇想,如果自己突然凑过去亲他一口,他会不会有反应呢?

    冯青抓了抓头发,不知道这招可不可行,却又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先是支走了侍卫,确定萧震还没回来,关好大门,战战兢兢的来的闻如玉身边,半蹲下身子,手搭在太师椅的扶上,怯怯地喊了声:“公子?”

    闻如玉依然盯着窗外的芭蕉叶发呆,仿若人魂脱离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冯青伸手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晃,他仿佛已经神游天际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冯青被气到了。

    我就有那么透明吗?

    终于鼓起勇气,轻声问道:“公子,你要是再不理我,我就亲你了?我说的是真的哦!”

    闻如玉依然一副木然的表情,仿佛没有魂魄的瓷玉娃娃。

    冯青忍无可忍,拉长脖子,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!

    然而,就在此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