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里进, 她越是觉得熟悉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来过呢?

    总觉得她好像是最近才来过。

    拿着钥匙来到b栋十八楼,到了大门口前,苏蔓终于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江景初的家吗!

    18b一梯两户,两户是对门结构。

    对门居然就是江景初的家!

    这巧合,貌似过于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和欣然说了之后,欣然显然笑得有些夸张:“蔓蔓,你说,你们两人这是不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啊哈哈哈!”

    苏蔓本来没觉得什么,只是欣然眼神开始飘忽不定,她才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盯着欣然,欣然居然把视线看向别处。

    “哇,你看,这房子真不错,两室一厅完全够你住了,我就算来也有地儿,不错不错!”

    欣然一开门就赶紧溜了进去,这让苏蔓更加狐疑。

    她跟着进了屋,边看着满屋的纸箱子,边问向欣然:“说吧,你瞒着我什么了?”

    同城寄过来的行李已经到了,满客厅都是,现在就算是不住也得住了。

    “啊?你在说什么呢,我哪有什么瞒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欣然继续打哈哈,却经受不住苏蔓拷问的眼神,她瞬间垮下双肩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,就是……问了一下张宇扬,看他知不知道谁有房子出租的,他说了一嘴这个房子的情况,我就觉得刚好是你要找的条件,就答应了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欣然说着说着,显然底气不足:“蔓蔓,我真的发誓,我根本不知道江医生就住对面,张宇扬根本就没说这事儿,我等着,我找他算账去!”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苏蔓打开面前的纸箱,开始埋头整理:“我又没怪你,你这么紧张干嘛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欣然眼神躲闪,“我紧张什么啊,当然没有,嘿嘿。”

    苏蔓抬头,心中了然,她笑了一下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张宇扬……到哪一步了?”

    欣然却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:“哈哈哈,我和张宇扬,怎么可能!我就是看上狗,也不可能看上他!”

    苏蔓笑的更甚:“我记得好像有一次,也不知道是谁跟我说,不会吃酸汤鱼,吃了就是小狗,结果,某人就着酸汤鱼还吃了两大碗米饭。”

    “啊,那个,那个不是我,我坚决不承认那是我。”

    欣然眉毛一扬,一副拒不承认的样子:“再说了,那是吃的,能和人一样吗?你不瞧瞧张宇扬那智障儿童一样的熊样儿,我会喜欢他,呸,酸汤鱼喂狗都嫌……”

    苏蔓满眼含笑,顺便对着欣然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欣然到嘴的话戛然而止,立马反应过来:“呸呸呸,我就是被气糊涂了,我才不是狗!他是狗,张宇扬就是条灰尾巴大狼狗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一眼瞥见虚掩的门外,站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张宇扬还没进门,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:“谁说我是狗?我是大狼狗,你是什么呀?你怕不是一只母狗,整天汪汪汪!”

    欣然一见是他,立即竖眉挑衅:“我是母狗,你就是夹尾巴狗,整天没事跟人小姑娘后面摇尾巴,你羞不羞!”

    张宇扬一听,急了:“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姑娘摇尾巴了?你最近什么时候见我摇尾巴了?我那是自从认识你,我有过跟别人摇尾巴吗?”

    他的话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只是,说完这话后,他自己也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不光他,其余几人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蔓最先反应过来,她幸灾乐祸地跟欣然使了个眼色,就朝着张宇扬身后的男人看去。

    江景初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棉麻衬衣,难得在领口最上方,解开了一颗扣子。

    虚掩的地方,喉结正中,若隐若现,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他此时也正盯着苏蔓。

    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目光,苏蔓脸颊一阵薄红。

    还没开口,就见江景初走了过来,他接过她手上的纸箱,轻声说: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的手,在纸箱底下交接,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江景初的指尖,蹭到苏蔓的小手臂。

    并且,顺着她的小手臂向手腕的方向,轻轻划动了两寸。

    一阵酥麻电流,向苏蔓全身扩散。

    苏蔓连忙垂下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江景初边帮着整理,边云淡风轻:“没等到女朋友,只能自己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蔓一愣,脸颊又腾地一阵烧红。

    刚想说话,张宇扬已经先出声:“妈呀,这还是我们平时,清冷得没有烟火气的江医生吗?我没听错吧?!”

    江景初回头看了一眼张宇扬,张宇扬立即不好意思“嘿嘿”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这样,让我想起了我高中的时候,想当初,我也是纯情少男来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