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想起早上看他们两兄弟比武切磋的时候,她就已经被萧程业的身手和男子气概所吸引。

    如果说那时她还只是带着对萧家将军名号的钦佩,这时面对他的温柔,就已经是心生好感了吧。不然为何心跳与刚刚跳的不一样,很混乱。

    萧程玉一直跟着苏如令,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。

    可苏如令自从吃过早饭后,似乎一直不太想和他说话,还总是走神。

    “苏如令。”萧程玉已经不耐烦直呼他大名了。

    苏如令依旧目光遮遮掩掩的,大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倒想问问你怎么了?”萧程玉紧盯着他:“一大早就闷闷不乐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呢。说吧,是在想什么事?”

    苏如令本不想说,不过看萧程玉那严肃认真的表情,不说他怕:“我是想,你如今身体已经好了,我就可以安心的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安心的走?”萧程玉都要被他逗笑了:“你要走去哪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。”苏如令回答:“认识你之前,我就是四海为家的,后来和你一路,也是为了帮你解毒,帮巧儿姐找神医。现在你好了,徐神医也找回来了,我就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萧程玉明白了,看着他问:“留下来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留下来?我不用吃饭的。”

    “留下来,我也没看你饿到。我萧家家大业大,养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
    苏如令惊了,觉得萧程玉说的好有道理,他竟然反驳不掉。

    “可,可我答应了我师爹,要代替他,把苏氏戏法传给后人。”这是他唯一担心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,帮你领养一个孩子。”萧程玉回答:“像你师爹一样。”

    苏如令又惊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是急着想出去找个美娇娘,嫌弃我们这样的男人天天陪着你,所以用这些借口来搪塞我的吧。”萧程玉忽然一脸受伤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程肃,你这话就说的有些过分,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。”苏如令开口道,说完愣了一下,然后开始心虚,他好像一直都挺嫌弃的。

    “唉,看来某些人,心口不一,真让人难过。”萧程玉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苏如令一把抓住他:“好好好,我不走了,我留下来,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心不甘情不愿的语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苏如令无奈,算是彻底败给这人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,你说领养这事,说话算话吗?”

    萧程玉回过头,看着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:“你要当娘还是当爹?”

    “去去去,我当然是当爹了。”苏如令又嫌弃的松开手在他身上擦了擦。

    回头瞧见刘子荀,不知又从何处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子荀?”

    “大公子找您,说是有要事商量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如令,你先在此处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此时内堂,萧家大哥与徐神医,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
    抬头见萧程玉,也没打什么哑迷,就说了正事。

    “二爷,刚刚听将军同我说,苦竹已经解散了。”徐神医问。

    萧程玉点了点头:“嗯,这是我与他们首领之间的赌约,而且我将您救回以后,他们的首领十分遵守承诺。苦竹从此,再也不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据老头我所知,苦竹那么多的人,不可能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有此疑虑,而且苦竹的首领竹离,似乎有意让着我,让我赢了这一次,好解散苦竹。”

    萧家大哥又道:“阿玉,正因为如此,我才去找徐神医,想问问看那竹离,是否还有别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徐神医微微一扬头,惊讶了吸了一口气:“说起来,我的确听我那无雾徒弟提起过。苦竹在外,好像经营着一个什么生意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生意?”萧程玉问。

    “哎呀,记不得了,记不得了。”老头一拍脑袋:“老头我当时只记得配解药,那娃子说了什么,我反倒记不太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药铺生意。”还好这时,北冥无雾赶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应巧儿。

    “药铺生意?”萧程业问:“那是什么药铺?”

    “就是一般的药铺,明面上用来卖治病救人的药,但其实暗地里还会贩卖一些害人的药。”说起这事,北冥无雾是一脸的痛恨:“我此前去南山治病救人,就接触过他们售出的东西。不过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些,直到后来,我遇到了师父,才将这事弄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那药铺叫什么名字?”萧程玉问,“我记得清楚,叫五味居。”北冥无雾回答。

    五味居?萧程玉一愣。那不就是如令说的,竹离剿灭南山匪徒后,在南山上做大的五味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