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夸奖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顿时忍不住翻白眼,“谁夸你?!”

    “小同学的意思答应了?”陈姓领导不以为意地笑着问。

    张跃民:“有句俗语,你们一定听说过,强扭的瓜不甜。牛不喝水强按头,你们一个个就不怕我反水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你有底线。”四十来岁的那位开口道:“你也有软肋,你爱人和你爷爷奶奶。为了他们,你也不会叛变革命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心服口服。

    陈姓领导笑道:“我们还知道你老师很希望你读研。你们学校的学生读研是直通的,现在还来得及吧?”

    张跃民:“我说来不及,你们信吗?”

    三人当然不信。

    三十来岁的那位递给他一个哔哔机。

    张跃民疑惑不解。

    “我们会联系你,给你办入职手续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连忙说:“等等,不用考察训练?”

    “实习生也得办入职。”四十来岁的那位解释,“暑假你会很忙。理由对你来说不难吧?”

    张跃民又想翻白眼,“我都二十五了,你们不觉得年龄太大?”

    “这个年龄正合适,心智成熟,意志坚定。何况又不是把你训练成特种兵,只是最基本的自保,三十岁也不晚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:“我信了你的邪!”

    三人顿时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张跃民起身,道:“可以走了吧?”

    “这就走?”陈姓领导下意识问。

    张跃民:“我还没入职,想知道再多你们也不可能说吧。”看向另外两人,“从我进来到现在,都没告诉我你们姓什么叫什么。”

    俩人有些尴尬。其中一人道:“还以为你忘了问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无语:“我看起来很傻?”

    “不,保持畅通。”四十来岁的那位指着呼机,“一般情况下周末不会联系你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:“特殊情况多吗?”

    “暂时不多。往后用电脑的多了,可能会很多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点头,转向那位姓陈的,“有空查我,不如多查查那些地痞无赖。我爱人的工厂,以前只需六个保安,现在已增加到十二个。”随即转向那两人,“你们最好也向上级领导反应一下。否则有你们后悔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会说的。”四十来岁的那位立即应下来。

    张跃民见他回答的这么快,就知道被敷衍了。

    有些人啊,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
    张跃民也懒得同他废话,直接打车去学校。在学校待到天快黑了,张跃民才回家。

    只等着毕业还这么忙,不光梁好运,就是张爷爷张奶奶也觉得反常。

    仨人在院里,看到张跃民进来,精神不济的样子,互相看了看,示意梁好运问问。

    梁好运迎上去:“这是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张跃民伸手抱住她,趴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梁好运连忙扶住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老师给我上一天的课,整整一天。”张跃民指着自己的脑袋,“这里现在还嗡嗡响。”

    张爷爷起身:“闯祸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非要我读研。”张跃民有气无力地说。

    梁好运气的推开他:“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。这么点事你至于吗。对了,怎么突然让你读研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突然,以前就跟我提过,我给胡乱应付过去了。早上不是跟你说,去学校办点事吗。结果被他堵在办公室,中午都没放我出来。”张跃民看到有个小椅子,拉过来坐下就抬手:“给我倒杯水。不,水太热,汽水。”

    梁好运去冰箱给他拿冰汽水,“你答应了?”

    张爷爷:“为啥不答应?这是好事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事?!”张跃民瞪眼,“我的计划全被他打乱了!”

    张爷爷顿时想揍他,“你小子有没有良心?你们老师找你谈心,还不是希望你多学点,还不是为你好?”

    “爷爷,你们别吵。”梁好运拿个小马扎坐到张跃民对面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张跃民头疼,他怎么想也没用啊。

    “媳妇儿,你知道我们学校早几年弄个培训基地吧?”

    梁好运:“听赵新宇提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老师的意思读研,然后留校任教。”张跃民撑着头,没脸看梁好运,因为他说的没一句真的,“可是当老师一年才几个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