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跃民不禁看赵新宇。

    赵新宇也没想到是这么一主儿。忍不住笑了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

    “学军,你哥问你干嘛呢。怎么不说话?”赵新宇勾着张跃民的肩膀冲张学军抬起下巴。

    张学军看看赵新宇,又看看张跃民。好在这小子虽然还是个稚嫩的学生,智商够用,瞬间明白俩人伪装成他亲戚。

    按辈分张学军该叫张跃民叔。管叔叫哥,情势所逼,张学军也叫不出口,“你们,你们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有点事,顺便来看看你。这是嘛呢?”赵新宇睨了陈思一眼。

    张学军赶忙甩开陈思的手,“没,没什么。学姐找我有点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走吧。”赵新宇朝后边的车看一下。

    张学军同手同脚爬上车。这个反应不论在围观的学生,还是陈思看来,都是张学军怕他哥收拾他,紧张所致。

    陈思回过神,打量一副大院子弟德行的赵新宇,“你是他哥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。我是他哥朋友。不过也跟他哥差不多。”赵新宇拍拍张跃民的肩膀,“这位才是他哥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的学生抱怨过,他不拿正眼看人,张老师就是一个无害的老师。他只要跟人对视,明明没什么,却无端让人心虚。不少学生旁敲侧击,张老师是不是练过眼神。

    张跃民没那闲功夫,他跟人对视时过于放松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别人自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
    以免打草惊蛇,张跃民瞥一眼陈思就收回视线,也没露出闲庭自若似笑非笑地笑容,问:“出什么事了?怎么还拉扯起来。”

    公安大学男生多,整个学校的男生扒拉个遍,也能扒拉出几个跟张跃民一样帅的。然而那些学生稚嫩的很。张跃民看着面嫩,气质却已是成熟男人,这二者结合在一起很吸引人。

    陈思被他关心,无端地脸红了。

    赵新宇看热闹不嫌事大,用胳膊捣一下张跃民,同他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张跃民瞪他一眼,继续问陈思,“没什么事我们先去吃饭?”
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陈思呆愣愣的点一下头。

    张跃民冲她微微笑笑,坐上车还同她挥一下手,端的绅士又君子。哪是张学军一个小伙子能比的。只是相貌他就差了一等。

    赵新宇送围观的学生一记飞吻,羞的女生们轻呼一声,掉转车头飞奔而去,吹起口哨。

    张跃民瞪他:“你给我差不多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张学军的话被打断,一下不敢再说。

    赵新宇道:“甭担心,你叔这一露面,我保证你那个什么学姐没心思找你。除非知道你叔的儿女能打酱油了。等那时候你早进部队了。”

    张学军惊得微微张嘴,不敢信地看张跃民,他特意过来,就是,就是为了用美男计啊。

    “瞎想什么。”张跃民好笑,“虽然新宇能把你提前定下来,可也得跟新兵一起入伍。我怕这段时间出点什么事,就跟他过来看看。他们部队过几天就会找你们校领导要人。”

    张学军松了一口气:“可,可这大哥刚刚说,说那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喜欢你叔的人,能从这里排到前门楼子。多陈思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。”赵新宇凉凉道:“真能这么解决还好了呢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脸皮够厚,道:“这样确实简单。只怕你那个学姐不爱颜值爱人品。”

    赵新宇忍不住说,“师哥,我觉得这话让你说着了。刚刚我看了一下,有几个学生长得虽然不如我,但跟你大侄子不差上下。那女人唯独看上他,是不是你小子品学兼优?”

    张学军听老村长说了,张跃民找的人是他师弟。说明这个赵新宇也是帝都大学毕业的。被一个高材生这么夸,张学军不好意思:“也就,就一般般。”

    “谦虚。”赵新宇很笃定,“看来你往后得小心。对了,师哥,去你家啊?”

    张跃民:“也行。我忘了跟好运说中午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?”张学军下意识问。

    赵新宇:“做戏做全套。回头我们再送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张跃民赞同:“凭他的车牌,你师姐但凡有点脑子都不敢再逼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,谢谢,可是我——”张学军不知该不该说。

    赵新宇皱眉:“你一个小伙子,怎么磨磨唧唧的?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去啊。”张学军两手空空。

    张跃民回头看去,正好看到他看双手,“家里什么都有。再说了,你还是个学生,哪能要你的东西。老爷子也不知道你去,家里也没准备什么菜,就一顿便饭。”

    赵新宇赞同:“只顾来找你,他都没跟家里人说我过去。”

    结果梁好运吓了一跳。因为在部队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梁好运忍不住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回来两天了。”赵新宇把酒递过去:“我的。藏你家。”

    梁好运无语:“你怎么什么都往这边藏?让你爸妈知道多心寒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让他们知道。知道就没了。”赵新宇赶忙说。

    梁好运:“以前藏的巧克力,后来快过期了你也不吃。回头你走了,这酒……?”

    “这个不过期,你偶尔帮我看一下,蒸发太多就换个地方。过两年倒腾卖了,指不定能买一辆车。”赵新宇看一眼张跃民的车。

    梁好运是知道茅台价格高,但不知道这么高:“你这是哪一年的?”

    “好些年了。”赵新宇道:“我小舅从农村回来人家送的。你算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