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张了张口,不信那些人愿意给她当司机。

    梁好运道:“我工资高。”

    李二舅不禁说:“要是这样我也能给你找。你表弟部队就有不少。”

    梁好运摇了摇头:“不如我自个找的。”

    李家一众都好奇。

    梁好运实话实说:“赵新宇他叔叔部队的兵,前些天还参加过演习。要不是我出面就转为士官了。”

    李二舅微微张开的嘴巴闭上。

    他儿子手下的兵可没法跟将军的兵比。他儿子的那些兵,军衔最高的可能还没人家军衔最低的高。即便是义务兵上来的,且很年轻,但能参加军演,到了退伍年龄还能转为士官,那也不简单。

    梁好运见状,笑了:“大舅,二舅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出去送送她。

    梁好运的车开出去,。李二舅忍不住感慨:“这孩子和跃民,我们当初都看走了眼。”

    李擎赶忙说:“看走眼的是你们,可没我。”

    李霁道:“也没我。”

    楚兜兜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道:“也没我。我一直都知道表舅和表舅妈非同一般。”

    大表姐忍不住看儿子:“还真想给张跃民当儿子?”

    仗着有两个舅舅护着,楚兜兜大着胆子点一下头:“是呀。”

    大表姐顿时气得想抡起鞋底揍他。

    少年郎赶紧躲到他大舅身后,却忍不住问:“大舅,我表舅忙什么呢?”

    李家这些人除了孩子,都是国家干部,很懂得有关部门的规矩。李擎不担心他们说出去,道:“国家机密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李擎:“都机密了,你还想知道什么?这么希望你表舅犯错误?”

    楚兜兜顿时不敢问下去:“表舅妈说他得忙个一年半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李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楚兜兜他爸还算了解儿子,“离寒假只剩三个月,他可以做寒假计划了。”

    大表姐闻言又想揍儿子:“才开学一个月!”

    “日子就像流水,快着呢。”楚兜兜说完还摇头晃脑,冲他妈妈做个鬼脸。

    大表姐扬起巴掌,少年郎顿时不敢皮。

    李擎道:“收拾收拾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虽说国宾馆这边什么都包了,可婚礼毕竟是大事,李家人这几天都没睡踏实。今儿更是五点就起了,就怕不巧遇到出行高峰,婚车堵在半道上出不来。

    李擎这么一说,一众参与婚礼的人都感到很疲惫。

    殊不知大小子和二丫头到车上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张爷爷纳闷:“怎么又睡了?”

    “累的。”别看俩孩子只是当花童,因为第一次,俩孩子很紧张。旁人看不出来,唯有梁好运知道,越是紧张他俩越乖。

    人的神经紧绷可比高强度劳动还累。不过梁好运担心他们晚上睡不着,到家就给他们定闹钟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梁好运刚把昨儿换下的衣服洗干净,闹钟就响了。

    只响一下就没声了,肯定被孩子关了。

    梁好运让俩保姆把他俩抱出来。

    刺眼的眼光照下来,俩孩子难受的吭叽。

    梁好运:“五点了,还睡吗?”

    俩孩子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梁好运:“醒醒困,跟娇娇和大宝玩会儿就可以吃晚饭了。”

    兄妹俩信以为真,小声嘀咕着要洗脸。

    小王和小孙用冰凉的毛巾给他们擦擦,俩孩子清醒的不能再清醒,依然没发现太阳很高,只因为他们家院里有很多阴凉地儿。

    刘家和何家本打算今年十一带着一家老小去滨海,因为张跃民跟他们说那边海滩漂亮,海鲜种类繁多还便宜。要是怕被宰,沿着海岸线去经济稍稍落后的地方,海鲜用盆装,一家人一顿顶多吃两百块钱。

    张跃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,然而先“非典”后禽流感,两家人哪都不敢去。因为老的老小的小,都是易感染人群。

    帝都这几年人口猛增,十一长假到处都是人,孩子也不想出去,所以刘大宝和何娇娇就在胡同里玩儿。

    梁好运给儿女拿俩棒冰,二丫头从中间掰开一半,到门外就喊:“娇娇,给你!”

    “谢谢好好姐姐。”小丫头后面还跟着个刘大宝,跑到张家大门外就问:“运运,你小叔的婚礼好玩吗?”

    张运运摇头:“不好玩。不过和电视里放的一样一样。”

    两个小孩好奇,同时问:“怎么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