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修睿皱眉:"拿来。”

    那是一只平安符。

    正面用金笔画着符文,反面用金丝线缝了肖祁寒三个字。

    允修睿把玩着手里的东西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十四,备车,摆驾宁渊侯府。"顾十四低头:"何事?”

    允修睿笑容明朗:“本殿给祁寒兄求的平安符,想亲手送给他。"

    第17章 烧鸡

    允修睿带着那一枚平安符,去了宁渊侯府。

    “祁寒兄。”他走到桌前,低头瞥了一眼桌上,有些惊诧:“祁寒兄你又怎么抄起佛经了?"

    肖祁寒搁下笔,淡淡道:“出征之前,

    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,打发时间罢了。"

    允修睿眨眨眼:“下月初一就是大军出征的日子吧?"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允修睿把手里的平安符拿出来,递给他:“我特意为你求的平安符,祁寒兄你可一定要戴在身上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双手接过,“多谢殿下。”

    他毕恭毕敬的态度叫允修睿微微皱了眉,漫不经心的端起杯子压了一口茶,道:"对了,祁寒兄,上次你说那个沈星风和你有仇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肩膀僵了一下,偏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允修睿温温一笑:"我给你报仇了。"

    肖祁寒被在身后的手,骤然捏的死紧,

    双眼里黑雾裹着凉意翻涌,却又很快归于一片沉寂。

    他同样笑的温和,“殿下何必如此费心呢?“

    “祁寒兄的事,做再多也算不得费心,况且我也没弄死他,只是叫人弄伤了他的嗓子而已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的指骨被自己掐的一片青白,心脏就好像被人划了一刀,血淋淋的往下低血。

    “那就谢殿下了。”

    允修睿漆黑的瞳孔盯着肖祁寒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内心渐渐犯了几分疑虑。

    他表现的如此平静,莫非是真的不在意那个沈星风?

    宫中还有事,允修睿不能离开太久,坐了一炷香的时间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肖祁寒送他出了侯府,目送着天子皇家气派的马车远远离开,幽邃的瞳孔一点点的染上冰寒。

    他头看了—眼手里的平安符,嘴角划出一抹冷笑,直接抛进草堆里。

    他回了房,换了一套轻便的夜行衣,刚出门,却被一人直接拦下。

    明阑跪在面前,眼神直逼:"主子是要去找沈星风吗?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可知道,沈星风为何会受罚?”肖祁寒抿唇。

    明阑语态度逼人:“正是因为主子上回把沈星风带回了侯府。侯爷再私下去见沈星风,恐怕沈星风的日子会更难过。"

    肖祁寒垂眸冷飕飕的看着明阑: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"

    明阑垂头:“属下不敢,属下只是提醒主子而已。"

    肖祁寒攥紧了拳,良久的沉默后,转身将自己关进房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星风醒在一个傍晚。

    他吃力的从塌上爬起来,回头见阿福缩在床头打着盹。

    沈星风挪过去,轻轻的推了推阿福的肩膀。

    阿福被惊醒,“哥,你醒了?”沈星风喉咙像是被堵着,费力的开口,吐出的声音却像塞满风霜割裂般的嘶哑难听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几日?"

    阿福眼眶泛红,“哥,你的嗓子…"沈星风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隐隐的灼烧和朿蠣感让他不敢舂咽,他笑了笑,今天是几日?”

    “四月初二。”

    "初二…沈星风若有所思,翻身下床,从自己床头的枕头里翻出他藏着的黄纸。

    阿福凑过来,“哥,你要烧给什么人?"沈星风的眼尾瞬间染红,鼻子酸了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