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修明被群臣吵了一下午,脑子都快炸了。

    脸色阴沉的一拍桌子,“都给朕住嘴!”

    满殿的人纷纷跪了一地。

    允修明看向人群里唯一站着的那个,语气放的尊敬几分:“皇叔,此事你怎么以为?”

    允应慎轻笑:“于将军身经百战,臣以为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
    允应慎的话在朝廷中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
    皇帝年轻,又刚登基不久,许多国事还不甚熟悉,对这位皇叔相当尊敬。

    见允应慎开了口,皇帝心里立刻有了决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日后,于睿率十万精锐骑兵,快马加鞭赶往北疆与肖祁寒汇合。

    这已经是京城,能调走的最后的军队了。

    大军出城的第七日。

    乌泱泱的两万军马一夜之间包围整座皇城。

    皇帝被人从梦里叫醒,外面已然是火光冲天。

    他面色焦急,身边的妃子已经吓得流出眼泪。

    皇帝大喊,“来人,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太监从门外跌跌撞撞扑过来,直接跪倒在了地上,声音哆嗦:“启禀陛下,打……打过来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打过来了?”

    “太子……前太子的余孽……还有六皇子他打过来了!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!允修睿早死了!”

    太监磕磕绊绊:“是真的!陛下!不少人亲眼看到是六皇子!现在敌军已经达到了城门口了!”

    皇帝这才脸色大变,“御林军呢?”

    “三千御林军已在城门口,可是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仅靠着皇城里那三千御林军,哪里抵得过允修睿带来的数万军马。

    “快点叫于睿回来!”

    “已经去叫了,只是……于将军要赶回来,还需要数日,倒是东马营的一万将士正赶在护驾。”

    外面的厮杀声不绝于耳,“轰轰轰——”的撞击,似是外面的叛军把门撞击开一般。

    皇帝被大臣簇拥着仓皇逃跑。

    叛军和齐军进行了一场血腥的厮杀,第七日叛军终于破开城门,鱼贯而入,富丽堂皇的皇宫里到处都是燃起的烽烟,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午后,于睿带着部队终于赶到。

    十万部队,轻轻松松虏获叛军,就地诛杀。

    皇帝的寝殿里,哀嚎声声震天。

    皇后跪在床下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“陛下,你怎么狠心,丢下妾身去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叛军闯入皇宫的当天,便将皇帝吊死在了城墙上,于睿赶回来时,早就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皇帝死了,齐国的大臣乱成一锅粥,一边忙着处理叛军孽党,一边吵吵着立新君。

    允应慎身穿一身白色国丧服,缓缓的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站在正殿的玉白色石阶上,冷艳看着吵作一团的大臣,扬高声道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陛下驾崩,膝下只有一子,该拥立为新帝。”

    群臣哗然。

    允修明只有一个皇子,乃李妃所出,今年只有六岁。

    一个六岁的孩子,连字都认不全。

    “大皇子只有六岁!”

    允应慎冷笑,眼神锋锐的盯着那个人道:“别说六岁了,就是只有一岁,那也是大齐国名正言顺的储君!怎么,难不成你还能找到第二个坐上这位置的人?”

    那人被允应慎呛的没话说。

    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,谁敢往这罪名上撞?

    在允应慎的命令下,年幼的大皇子,只有六岁的允容被换上了黄袍,被太监抱上了龙椅。

    小皇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在龙椅上哭着要找母妃。

    群臣对着这个年幼的小皇帝束手无策,却又不能指责。

    于睿在一片乱哄哄中跪了下去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虽然陛下已经登基,但因陛下实在年幼,还请王爷亲政,辅佐幼帝。”

    允应慎笑了笑:“于将军就不要为难了本王了,本王一向不喜欢管这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