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风眉头皱紧了。

    蛊毒。

    苗疆那片神秘的领域,是怎么和温觉扯上关系的。

    谁会大费周章的用这种蛊毒,去对付一个不起眼的温觉?

    沈星风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个陆大人,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温觉睡下后,沈星风去院子里透了口气。

    夜幕低垂,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廊下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肖祁寒和明阑进了院子,并没有发觉到沈星风。

    明阑道:“星风公子已经回来了,那……侯府里的那位公子要怎么处理呢?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给他点银子,好生安置他吧。”

    明阑点点头。

    肖祁寒皱眉,添了一句:“别让星风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,鸵鸟似的把自己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肖祁寒在他的侯府里,又养了什么漂亮的男孩子。

    既然不缺人,为什么就不是不肯放过他。

    肖祁寒找了一圈,才在廊下找到沈星风。

    他有些不安,沈星风就坐在这里,那他刚刚说的话,岂不是……

    “星风,你刚刚……”

    沈星风揉揉眼睛:“抱歉,我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打横将他抱了起来,回了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在屋里睡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额头晕着一层汗:“太热,睡不着,院子里凉快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立刻叫人送了新的冰块过来,“冰用完了,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沈星风:“麻烦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楞了楞。

    沈星风忽然问:“肖祁寒,朝中有姓陆的大官吗?”

    肖祁寒皱眉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温觉他可能是中了蛊毒。”沈星风担心不已:“他一直在叫着陆大人,可能那位大人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朝中有苗疆一族的人吗?”

    肖祁寒笑:“谁告诉你,蛊毒就一定来自苗疆的?”

    沈星风:“还有别的蛊毒吗?”

    “有啊。”肖祁寒拿起扇子,轻轻的给沈星风扇,声音沉沉:“我知道有一种金国的蛊毒,是将竹蔑一片,长约四五寸,放入人的膝盖中,使人痛得很厉害。久而久之,蔑跳入膝盖去,便会变得不能行走,直至残废,只能爬行,这种蛊不会让人死,却能叫人痛苦一辈子。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冷笑:“你这么了解这种蛊,是想用在我身上吗?”

    肖祁寒怔了一下,伸手轻轻的摩挲着沈星风的耳垂,声音嘶哑:“你想叫我心疼死吗?”

    沈星风偏过了脑袋,避开他的手:“我手都被刺穿了,和这个蛊也八斤八两吧,你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吗?”

    肖祁寒唇角微微的僵了僵。

    沈星风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今晚要做吗?要做就快点,我要睡了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眼神暗了暗,拿起扇子,轻轻的给沈星风扇着凉风: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不再喜欢肖祁寒后,睡眠质量变的出奇的好,甚至连饭都能比平日多吃一些。

    肖祁寒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。

    他把毯子盖在沈星风的肚子上,然后才扭过头,手掌轻轻的蹭了蹭自己的膝盖。

    沈星风睡熟之后,肖祁寒把齐老叫去了自己的书房。

    第73章 返京

    伪造了沈星风的死,齐老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肖祁寒的。

    肖祁寒倒是没追究,人回来没事就好。

    况且,他也清楚,假死这件事,多半是沈星风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