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奈的双目通红,飞身要来取肖祁寒的性命。

    肖祁寒一枪刺中他的肩膀,把他从马上挑落。

    ‘沉奈嘶哑的笑着,已近乎疯癫:“肖祁寒,你,你有种,算我瞎了眼,还以为你是真心爱我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肖祁寒一步步的走到沉奈的面前,蹲下身,枪头对着沉奈的心脏处。

    按着他的后脑,一点点的刺进去——

    沉奈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,”可惜啊,肖祁寒,就算你现在杀了我,你谋反也是事实……咳咳,大齐……大齐是容不得你的!还有那个蛊,我已经吩咐了我的亲信,只要我死,你就会……”

    肖祁寒按着沉奈的脑袋,猛然将枪狠狠的捅了进去——

    枪尖刺穿沉奈的身体,殷红的鲜血一滴滴的滚下。

    沉奈的面色狰狞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肖祁寒把枪抽了出来,看着沉奈的脸,面无表情的起身:“你儿子,怎可与我的星风相比?”

    沉奈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刘副将匆匆赶来:“侯爷,我们已经包围了金兵,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肖祁寒冷声:“一个不留。”

    刘副将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战火烧了五天五夜。

    第六日的黎明,最后的金兵被处决。

    刘副将压着沉钧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侯爷,这……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沉钧面色苍白,白皙的脸上全是刺目的鲜血,他被绑着压着跪在地上,满眼全是恨意。

    他也是金国人,而且还是金国的皇子,可因他和肖祁寒之间的关系,刘副将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
    肖祁寒走到沉钧的面前,缓缓的蹲下,伸手为他擦干脸上的血。

    “利用了你我很抱歉,但是没办法,沉钧,你是我最重要的一颗棋子。”

    沉钧冷笑:“做了这么多,到头来你还不是不能和他双宿双飞,肖祁寒,我真的可怜你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好像没听到沉钧的话一样,自顾自道:“你有个姑姑,下嫁给了北疆的一个商人。我本来想送你去那里,但是你知道我和星风的关系,知道他在扬州,确保万一,我只能割了你的舌头,砍断你的手……你也是皇子,北疆人自有北疆人的骨气,你不会想变成那样的,对吗?”

    肖祁寒把沉钧抱到了自己的怀里,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咱们是名义上的夫妻……死在一块,也挺好的。我很快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沉钧用力的挣扎了两下,然后在肖祁寒怀里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肖祁寒把沉钧交给刘副将:“殓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大齐国这一年的秋末。

    金国回来的姜国和齐国大军包围住了肖祁寒的军队。

    面对黑云般的军队,肖祁寒降了。

    暂时收监与死牢,等候发落。

    这一年秋。

    因幼帝在战乱中消失,众臣拥立允应慎为帝。

    允应慎登基的第一件事,便是改大齐为大楚。

    同年允应慎把当年辞官的大楚众臣找了回来,封宰相,重要的臣子全部都被大楚的人换了位子,朝中齐国臣子的声音渐渐的弱了。

    直到再也没有反对之声。

    允应慎登基大典的当天,宣布了三件事。

    第一,立一乔姓男子为后,不选秀,不纳妃。封后大典择日再办。

    第二,重修沈将军府,追封沈氏为追远将军。沈氏之子星风,承父爵,封明通侯。

    第三,谋犯肖祁寒,定于秋后问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就这样结束了啊。”乔熠矜看着来接他和沈星风的车马,缓缓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问那人:“肖祁寒……怎么判的?”

    “三日后,午门斩首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沉默着抱着自己的行李往马车上走,闻声不由的一顿。

    乔熠矜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沈星风,然后走过去,“星风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跳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