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了黄昏时分的孤漠,格外悲壮。

    沈星风只觉得不能呼吸,像被人掐紧了脖子,沉闷的让他想要大喊出来。

    他想把乔熠矜带出来。

    那些活泼的乔熠矜,不该被链子束缚了手脚,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。

    允应慎不爱乔熠矜。

    或者说,没那么爱,当有更重要的东西和选择放在他的面前时,允应慎只会牺牲乔熠矜。

    回到将军府,肖祁寒的房门紧闭。

    阿福坐在门口,托着下巴打盹儿。

    沈星风的脚步声惊动了阿福,阿福跑了过来:“星风,齐老在给肖祁寒治腿呢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眼神一亮:“齐老有办法了?”

    他匆匆忙忙的拍门闯进房。

    却被房间里浓重的药味呛的咳了好几声。

    肖祁寒坐在床侧,衣服被卷到膝盖上面。

    齐老正拿着几根针,往他的穴道里刺。

    “齐老,是不是有办法治好他的腿?”

    肖祁寒拉着沈星风,把人圈在自己怀里:“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齐老一巴掌把沈星风推开了。

    “走走走,我扎针呢!扎歪了他说不定就死了,别来碍事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赶紧瞪着肖祁寒:“别动手动脚的!好好看病!”

    第87章 温觉,我不允许你伤害他

    齐老把针尖推入肖祁寒膝盖的穴位里,又往肖祁寒的太阳穴扎了两针。

    “这样可以治好他的腿吗?”

    齐老哼哼:“他中的是蛊毒,不拔蛊,他永远也好不了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皱眉:“那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舒缓之计。”齐老说了一堆陌生的穴道,见沈星风不懂,又道:“就是暂时封住他的气道,让他在短时间能站起来,只是相对的,会对他的身体有所损伤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大惊,“那……那不要了!”

    他看着肖祁寒,急急忙忙走过去:“你要站起来做什么?你想做什么,我帮……”

    肖祁寒握住了沈星风冰冷的手,“星风,我想和你好好拜堂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一瞬间怔住了。

    肖祁寒指尖轻轻的在他的掌心里刮蹭,“我不想错过,我们的洞房夜。”

    齐老冷笑:“你想得美!就算你暂时能站起来,你也不能干那事!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齐老,我没想干那事。”

    齐老哼哼,把针收了起来,“明天我还会再来施针的,这几日,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齐老离开后,沈星风扶着肖祁寒靠在床头,低着脑袋给他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他的发尾从脖颈间垂下,肖祁寒忍不住缠在自己的指尖细细把玩。

    沈星风在他身边总是闹腾的,如今安安分分乖巧的模样,到让他生出几分不适应来。

    他把沈星风拉到自己怀里,叹息:“你怎么变得那么乖了,和小媳妇儿一样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眼睛一瞪,又要去戳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肖祁寒赶紧把他的手攥紧了,笑:“饶了我吧,星风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在他胸口捶了一拳:“肖祁寒,你还记得不记得,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?”

    肖祁寒皱皱眉。

    他对自己的童年记忆很模糊。

    他有个出身风尘的母亲,他跟着母亲自幼在青楼妓馆里长大,有很多次,母亲就隔着一层屏风在接客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还太小,还不太记事,记忆全是碎的,后来母亲离开了妓院,进了将军府,他开始记事了,可满脑子满脑子,都是将军府的小少爷。

    关于他自己……他还真的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沈星风:“其实你小时候,也很爱玩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只比他大了小几岁,细算下来,他们是同龄人,十四五岁的男孩,怎么会不爱玩。

    沈星风怕蛇,肖祁寒有一次捉了条蛇,扔在树下,吓得沈星风躲在树上抱着树干,哇哇的哭,肖祁寒就站在旁边,笑的前仰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