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祁寒去解沈星风的腰带。

    沈星风挡开他的手臂,“我让你离我远点!”

    肖祁寒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,“我知道你怪我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咬牙:“那你知道我把乔熠矜从宫里弄出来有多不容易吗?你知道不知道他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?你还让他回去,回去给允应慎折磨死吗?”

    肖祁寒眼尾微微下压:“你被允应慎折磨的时候,我不心疼吗?”

    沈星风的呼吸骤然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肖祁寒把药瓶缓缓的放在沈星风的手边,脸色也蒙上了一层凉意:“如果被带走的人是我,我不会说一个字。但是你,不行。我绝不允许为了别人而牺牲你的事情再次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知道允应慎不会对我真的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眼神一暗: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错了一次了。

    有过永远都没办法补救的遗憾,他不准这种事情再次发生。

    肖祁寒起身,“自己把药上了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眼底腥红的看着他的背影,冷笑:“你那是什么口气?你牛什么?这是我的将军府,不是你的宁渊侯府,你要当主人,也要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的背脊猛然一僵。

    放在身侧的拳头也骤然捏紧了。

    他扭过头,看着沈星风,良久之后忽的冷笑了一声:“是,小人知道了,沈小侯爷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的面色苍白如雪。

    肖祁寒转头离开。

    蓝羽和阿福几个人都在院子外面,沈星风和肖祁寒争吵的声音大的每个人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肖祁寒没理会他们,冷着脸眼底腥红的与几个人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阿福鼓足了勇气;“肖祁寒,你去哪啊?你不是说你要哄他的吗?”

    肖祁寒头都没回。

    蓝羽吐了吐舌头,满手心都是冷汗;“怎么吵的那么厉害啊,肖祁寒脾气也太冲了。”

    阿福:“星风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还用他的身份去压肖祁寒。”

    蓝羽惊讶极了:“我从……从来就不知道,星风还会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
    他和沈星风的那段日子,沈星风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安静的。

    他不吵不闹,像是泛不起涟漪的湖水。

    他还是第一次见沈星风发脾气。

    阿福笑笑:“他只有在肖祁寒面前才会这样啦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星风蒙上被子,不管不顾的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再次睁眼,天色已经昏昏暗沉。

    门外的丫鬟听见里面的动静,压着声音问沈星风要不要摆晚饭。

    沈星风确实饿了,让丫鬟把饭摆去偏厅。

    自己撑着沉沉的身体洗漱了一番。

    沈星风一向是和肖祁寒单独吃饭的,丫鬟也就按照往常一样摆了两双筷子。

    沈星风见身边空空如也的位子,皱眉,“他人呢?”

    丫鬟怔了怔,知道他问的是府里的那位“傅公子”,摇头:“奴婢没看到傅公子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眉头皱紧了。

    丫鬟:“奴婢这就去找找。”

    丫鬟在府里找了一圈,也没有看到肖祁寒,一问门口的家丁,才知道原来几个时辰前就出府去了,这才急急忙忙的跑来告诉沈星风。

    沈星风听完,脸色更白了。

    丫鬟:“要不,派些人出去找找吧。”

    将军府谁不知道,那位傅公子腿脚不好,在外面要是出了事,那可怎么好。

    沈星风脸色一沉;“他爱走就走,他又不是将军府的人,走了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丫鬟一听这话,忙的噤声,不再再多话。

    只是一出门就去把肖祁寒不见了的时候告诉了阿福几个。

    阿福要去找肖祁寒,被蓝羽拉住了。

    “星风正在气头上,你去不是找骂吗?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