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上朝的时候,允应慎赏的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捏着那一串玉环,笑:“他对你倒是挺好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撇嘴:“他又不是我什么人,他对我好不好又不重要,他能对乔熠矜好一点就好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我听说他把乔熠矜送回家了?不是挺好吗?”

    沈星风:“但愿吧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我今天想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:“好,那你等我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那个肖祁寒已经死去很久了。

    沈星风偶尔带着肖祁寒出府,也无人发觉什么。

    沈星风刚进屋,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慌张的转身跑回来,整个人直接呆住了。

    只见温觉一身黑衣,面色冷凝的站在屋檐上,手里握着一把弓。

    寒津津的利箭正对着肖祁寒。

    沈星风眼底骤然腥红。

    “温觉!不要!”

    温觉松开了手,利箭划过空气,传出“嗖”的锐响。

    沈星风几乎是凭着本能,朝着肖祁寒扑过去,他按着肖祁寒的轮椅,要把他往旁边推。

    “星风!”

    利箭刺入沈星风的肩膀,沈星风痛到惨叫,整个人往前一扑,直接栽到肖祁寒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星风!”

    肖祁寒的声音发抖。

    沈星风面色苍白的回头,温觉仍旧静静的站在原初,像一只黑色的苍鹰。

    沈星风咬牙:“温觉,你到底怎么了!”

    温觉转身,跳下了围墙,很快没有了踪影。

    肖祁寒抱着沈星风,“你怎么样?星风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沈星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,呼吸急促:“没事,没有射中要害,拔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幸好他反应及时,不然那一箭冲着肖祁寒射过来,就不会是肩膀了。

    沈星风喘气:“别担心,只是小伤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目光血红,低吼:“箭上万一有毒呢?你动不动脑子就扑过来!”

    沈星风一愣,然后站起来,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,面色清冷,“我想扑过来就扑过来了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肖祁寒正要说话,沈星风已经狠狠的推开他,转头就走。

    赶来的龙澈见到他血淋淋的样子,吓得不清。

    沈星风声音微颤,“龙澈,去帮我找齐老。”

    龙澈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箭口很深,索性没有伤及要害,齐老让沈星风趴在床上,递给他一方帕子。

    “拔箭的时候会有点疼,咬着能好受点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冷冰冰的接过来。

    肖祁寒从门外进来,沈星风冷声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星风,你……”

    沈星风把手里的帕子揉成团丢出去,“滚。”

    他用力过猛,牵扯到肩膀的伤口,疼的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齐老咬牙:“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小祖宗还闹脾气。祁寒,你先出去吧,我要拔箭了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沉默片刻,然后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齐老按着沈星风的肩膀,一点点的把那只带有倒刺的箭,从沈星风的身体里抽出来。

    沈星风咬紧牙齿,耳边全是血肉翻搅的“滋滋”声。

    箭被完全拔出,沈星风有些虚脱的倒在被子里呼呼的喘息。

    齐老松口气:“幸好没毒,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说着说着又生起气来:“这温觉是怎么回事啊?怎么好端端的放箭伤人?”

    丁老赶到,问沈星风:“这个温觉,可是当日,你在扬州,用百两叫我医治的孩子?”

    沈星风满头的冷汗,看着丁老:“丁老,您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丁老脸色一沉:“那孩子没救了,我建议就地诛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