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风凉飕飕的看向肖祁寒:“哦,他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肖祁寒瞬间就被呛住了,立马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:“我不知道有这回事。”

    顾十四嫉恨虾子之仇,狠狠的捅肖祁寒刀子:“怎么可能不知道,下人和自己主子搞在一起又不是稀罕事,你在外打仗,身边就只有明阑一个贴身的人,没发生点什么才有鬼呢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又凉飕飕的说:“哦,身边就只有明阑一个贴身的人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慢用。我去……看看月亮。”

    在顾十四继续给自己泼脏水之前,肖祁寒决定自己还是去避避风头好了。

    肖祁寒一走,沈星风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来。

    “温觉不见了,我要你去把他找回来。”

    只有控制住温觉才能确保他不会再对肖祁寒动手。

    “还有,你说的那个姓陆的老人,可知他还有什么亲人吗?”

    顾十四摇头。

    他想到什么,“或许明阑知道。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:“温觉刚刚病发的时候,总是会叫陆大人,也许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天晚上,顾十四就离府去找温觉去了。

    沈星风正在床边铺床,一双手轻轻的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肖祁寒声音低沉: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语气委屈又难受。

    沈星风回头,皱眉:“什么没有?”

    肖祁寒额头轻轻的抵在沈星风的后腰处,沉闷:“我和明阑没那种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转头继续铺床。

    肖祁寒把人往自己怀里拉。

    沈星风恼了,“肖祁寒,你有完没完了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沈星风挑眉:“问什么?顾十四一看就是瞎说的啊,我对你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?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肖祁寒心口暖呵呵的,他放开沈星风,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把床铺好。

    “这种事情叫下人来做就好了,你肩伤还需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“躺的都快发霉了。”沈星风走过去把窗户打开,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小雨:“要中秋了,我要去宫里参加宫宴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回头:“要留你一个人在府里过中秋节了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你就不能给允应慎递个折子,说你身体不适吗?”

    沈星风摇头:“不要,我好闷的,宫里热闹,而且听说还有好酒喝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低低的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沈星风走过来,坐在床边看他:“别生气,我带回来也给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气笑了:“我是贪那杯酒的人?我……”

    明明是想让你留下来陪他过中秋罢了。

    但肖祁寒明白,自从自己伤了腿后,沈星风也不太出府了,他那么爱玩爱闹的性子,整天陪他在将军府的深墙里耗着。

    有时候蓝羽来找沈星风出去玩,沈星风也总是拒绝的多。

    肖祁寒一面希望他能多陪陪自己,一面却也舍不得。

    中秋这一天。

    沈星风起的很早。

    肖祁寒因为腿上疼痛难忍,睡前总会喝一碗安神的汤药,起床向来偏晚。

    等肖祁寒起身,沈星风都已经在换朝服,准备进宫赴宴了。

    肖祁寒给沈星风系上朝府的腰带,把玉佩挂上去。

    沈星风忽然捧住了肖祁寒的脸:“你想吃什么?我从宫里帮你带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笑,“早点回来,别喝太多酒。”

    他吩咐龙澈和阿福:“好生照顾他,不许他在宫里胡闹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嘟囔:“我才不会胡闹。”

    马车已经备齐了,沈星风蹦蹦跳跳的出了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