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风一愣:“你以前认识我?”

    “嗯,幼年家父和沈将军有过一面之缘,那时你还是一个小娃娃。”

    蔡印语气温和,让人很是舒服:“我知道你来药王谷的目的,但是很抱歉,药人之术早在十年前就失落了。”

    “陆……我被一个人喂了药丸。”

    “他叫陆衍寒,是老谷主的儿子。”蔡印叹气:“他以前不是那样的,他以前很好,当年的事情的他打击太大了。出事的那一年,他才只有十七岁。”

    亲眼目睹母亲双亲惨死,自己也险些丧命,陆衍寒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还有温觉。”

    从蔡印的嘴里听到温觉的名字,沈星风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“您认识温觉?”

    蔡印:“认识,他是压死小寒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
    蔡印的声音骤然冷寂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温觉,也是当年大楚王室派去小寒身边的细作。”

    就是由温觉,破开了药王谷与世隔绝的门。

    沈星风眉间紧蹙,在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温觉自己好似从来没有了解过温觉。

    难怪,陆衍寒要说他不无辜。

    这种血海深仇,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掉。

    “要想拔出这个药人蛊毒,只能小寒松口,他要是不肯,谁也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知,陆衍寒现在在哪里吗?”

    “他应该在枫眠林。他的双亲葬在那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带着满满的心事离开了药王谷。

    将军府的日子忽然一日比一日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也许是心理作用,沈星风愈加觉得这具身体变得奇怪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天的深夜,他再也无法忍耐,独自一个人去枫眠林找陆衍寒。

    枫眠林内有一间小屋,凉亭旁安安静静的树着两座坟碑。

    沈星风走过去,对着两座坟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他刚抬头,就听到温觉的哭声,从小屋里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沈星风慌张的往小屋跑,透过窗户往屋里看。

    温觉浑身赤裸,被陆衍寒压在床上,一下接着一下的索取。

    哭声凄惨,撕心裂肺,可见有多痛苦。

    沈星风转过身,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他要进去吗?

    正犹豫时,屋内的动静忽然小了。

    沈星风只听得陆衍寒说了声“滚出去”,然后温觉便披头散发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星风……”温觉清明的瞳孔颤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温觉,你……”

    还好吗?

    “沈星风,你进来。”

    陆衍寒在屋子里忽然叫他。

    沈星风眉间一蹙,上前抓紧了温觉的手,“温觉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温觉摇摇头,艰难的笑了笑,他脚步踉跄的一步步走到陆衍寒双亲的墓碑前,然后直挺挺的跪下。

    沈星风深吸了一口气,跨进了屋内。

    陆衍寒懒洋洋坐在床边,一身青衣散落。

    沈星风捏紧了拳头,然后跪了下来:“请你放了我。”

    陆衍寒冷笑:“我以为你会帮温觉求情,蔡印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吧?”

    沈星风:“我没资格帮温觉求情,但是肖祁寒个他……”

    陆衍寒冷笑一声起身。

    沈星风急急忙忙的拽住他的衣服:“我求你了,我今天早上,摔了一个碗,那不是我,我变的很奇怪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陆衍寒冷笑,“那你可真的没用,温觉好歹也撑了有一个多月呢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眼神微微暗了暗;“因为我不会武功,求求你放过我,我不会变成傀儡。“

    陆衍寒一脚踢开沈星风,就这样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