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易:“我成婚那天,你来喝喜酒吗?”

    陆衍寒沉默良久,眼底的血丝随着扶易的话变的越来越深,越来越醒目。

    他呼吸沉沉,望了一眼面色绯红的扶易,猛然吻住了扶易: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扶易的呼吸骤然间凝滞。

    陆衍寒的手穿过他的胳膊和膝盖下,把他打横抱了起来,放到床上,人已经欺身压了上去。

    扶易被陌生的情动包裹,胸口剧烈起伏,忍不住勾住陆衍寒的脖子,“陆衍寒……衍寒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陆衍寒声音嘶哑,“可能会有点痛,你要是受不住,就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即便扶易做好了心理准备,这一刻真的来临时,他还是痛的浑身颤抖,白皙的手死死地攀着陆衍寒的肩膀,咬紧下唇。

    陆衍寒喘着粗气,“温觉……我等你许多年,别再叫我等了。”

    扶易冷汗扑簌簌的往下滚;“谁,谁是温觉?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温觉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扶易呀。”

    陆衍寒吻他的唇:“你是扶易,也是温觉,是我的心上人。”

    大红嫁衣在身下艳红刺目,扶易的低喘和陆衍寒的呼吸交融起伏,在暖阁里回荡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也不知道多久,才云雨初歇。

    扶易披着寝衣,捂着脸,不敢去看陆衍寒。

    陆衍寒:“怎么?”

    扶易:“完了完了,我脏了,我再也不能娶张家大小姐了。”

    陆衍寒笑,“你都和我做了这种事,还想娶妻?下辈子再……”

    他忽的收了笑,翻身把扶易压在身下:“你下辈子也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春儿的声音:“陆公子,我们老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在别人家把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睡了,这事有什么后果,陆衍寒自己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扶易忙慌慌的问春儿是为了什么事情,又匆匆要和陆衍寒一起去。

    陆衍寒:“你好好休息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陆衍寒……”

    陆衍寒:“扶易,你相信命吗?”

    扶易沉默。

    陆衍寒轻笑:“我相信,我相信上天一定不会再让我们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扶易听了陆衍寒的话,安安静静的等在房中。

    后来就听说,陆衍寒挨了打,按着扶家的家规,狠狠的打了五十板子,直到晕过去,也没低头服软。

    醒来后,又被扶家人扔去跪祠堂了。

    扶易难受的不行,跑去和爹娘求情。

    他爹怒火冲天的走了。

    他娘是个温暖的江南女子,扶易跪在女人面前,眼眶通红:“娘亲,我想和陆衍寒在一起,您别让爹爹打他,都是易儿不好,是易儿先动了心。”

    女人沉默良久,叹了一口气,“易儿,你得让你爹爹出了这口气。”

    扶家就这么一个小少爷,多少人疼在心里长大的孩子,就这么被另外一个男人祸害走了,当爹的哪能咽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扶易抹着眼泪:“娘亲,爹爹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吗?”

    他娘亲把扶易扶起来,无奈的笑了笑:“不同意,怎么会让他进我们扶家的祠堂?你个傻孩子,你爹要不给陆衍寒一个下马威,你以后被他欺负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扶易急吼吼的辩解:“他没有欺负我!”

    女人指了指扶易脖子上的咬痕,有些愤愤不平:“这不是欺负是什么?他是男人,你也是男人,你就……”

    扶易红了脸:“娘亲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。”娘亲道:“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,就暂时别管他,等你爹爹的气出够了,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扶易眼眶通红:“娘亲,我担心他。”

    “死不了,为了你,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,别说你爹了,就是我也不放心把你交给他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扶易听了他娘亲的话,不再求着去见陆衍寒。

    陆衍寒在扶家的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最终被丫鬟们扶了出来。

    扶易等在祠堂门口,见到他,忙的跑过来:“陆衍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