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阑松开有点渗血的嘴唇,呼吸急促:“属下身体有些不适。”

    肖祁寒:“不舒服你就回屋休息。”

    明阑皱眉。

    肖祁寒起身,扶住明阑的肩膀: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手触碰到明阑的那一瞬间,肖祁寒有些惊讶,明阑浑身在微微打颤,他满手心都是明阑的冷汗。

    肖祁寒吩咐丫鬟:“去请齐老。”

    齐老给明阑抚了脉,却没找出明阑病在哪。

    只给明阑开了几幅安神的药,让丫鬟熬了给明阑服下。

    乔熠矜封了妃后,允应慎就不允许他再出宫了。

    这皇宫里一共也就两位皇妃,乔熠矜常常需要和另外一位娴妃帮皇后料理后宫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自己不想去,奈何那些女人总是喜欢找他,弄的乔熠矜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    幸好允应慎允许沈星风随时能入宫陪他,乔熠矜从没在这深宫里无聊死。

    顾十四进了乔熠矜的宫内,见屋里摆放着各种名贵的稀罕物,啧啧声不绝。

    他拿着一个水杯瞪大了眼睛,“这个是玛瑙做的?”

    乔熠矜大方道:“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顾十四也不客气,立刻揣进了口袋里。

    沈星风几乎每隔一段日子就会来这里,已经很熟了,他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:“那是允应慎赏你的吧?你就随便送给他?”

    乔熠矜撇嘴:“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,他既然赏我了,我砸碎了又有什么不可?”

    顾十四;“别砸啊,你不想要,都给我。我不嫌弃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自己挑,你看中什么直接拿就行。”

    顾十四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啊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无奈:“我将军府不也有吗?”

    他不理会顾十四,转头问乔熠矜:“哎,有酒吗?咱们中午去问御膳房要一只烧鸡,喝酒吃鸡怎么样?”

    乔熠矜皱眉:“烧鸡有,但是酒我看还是免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沈星风不悦;“我大老远跑来看你,你连口酒都不让我喝。”

    乔熠矜恼了:“你还好意思说,上次就是因为你在我这里喝醉了,肖祁寒跑去皇上面前告我的状,害得我被”

    乔熠矜狠狠的咬了咬牙,他给沈星风倒了杯茶:“你还是喝茶吧!”

    沈星风无奈。

    这肖祁寒,真的要气死他。

    这皇宫虽大,却也没有什么好玩的,几个人都不爱看歌舞,又不像姑娘们那样能老老实实做针线活聊家里常家里短,乔熠矜思来想去,决定带沈星风和顾十四去马场骑马。

    马场的管事太监一见到乔熠矜就恭恭敬敬的弯腰行李。

    “老奴见过熠妃娘娘。”

    顾十四“噗嗤一一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被乔熠矜狠瞪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公公,我带人来骑马。”

    “哎,老奴这就把皇上的马牵过来。娘娘稍等。”

    顾十四学着那太监的嗓音,揶揄道:“都能骑皇上的御马了,熠妃娘娘。”

    乔熠矜脸色一沉,“信不信我叫人打你?”

    沈星风无奈,“好了好了,还不是老三你不善马术,上次从马背上摔下来,皇上的御马性格温顺,训练成熟,不会摔着你,皇上才叫你骑的。”

    太监牵着一批漂亮的黑马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三个人在马场骑了小半个时辰,忽然见原处遥遥的跑来一行人。

    为首的正是将军府的杨管事。

    “侯爷!十四公子!”

    沈星风勒马停下,见他匆匆忙忙的样子,皱眉:“怎么了?可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

    杨管事气都喘不太平,焦急道:“傅公子说,明阑公子的情况不太好,请小侯爷和十四公子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星风瞬间楞了下,下意识的扭头就朝顾十四看。

    顾十四也是一时间僵在了马背上。

    沈星风皱眉翻身下了马:“现在什么情况?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老奴也不知道,总之傅公子叫老奴来接您和十四公子,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。侯爷,十四公子,赶紧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