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师徒俩真有意思。

    “仰队对那个报案的人怎么看?”

    仰星一边下棋一边回她:“如果单纯的只是邻居,他的关心好像有些过头了”

    “他们明明很熟,可是那个男人还不承认,不过凶手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邢希文倒也不好奇她为什么这么确定,只是微微点头,似是同意她的说法,民房靠近郊区比较偏僻周边也没有什么摄像头,高矮凸起的房屋错综复杂,排查难度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他们打开了小卖部的铁闸门,小卖部里面有个摄像头正对着门口,技侦破解了密码把时间倒回了受害者失踪的时候,当晚受害者九点钟关的门,她照常把店里的灯关了,闸门锁好就离开了,监控里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。

    邢希文想去小卖部附近看看有没有人家在自家门前装有摄像头的,这一片居住的人口复杂,大多都是来伊州打工的散户在这边租的房子,人口流动量大,人际关系也不稳定,根据派出所提供的信息来看这里经常发生盗窃,打架斗殴等,治安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仰星则带着陈俊去了居委会,社区里的事就没有居委会大妈不知道的,居委会门口是一个小广场一棵大树下摆了几张小桌子,十来个大爷大妈在树下打着牌下着象棋悠闲的很,仰星拉着陈俊在旁边看了一小会,待棋局结束后自告奋勇道。

    “让我弟弟跟你们玩一局好不好?”她按着陈俊坐了下来

    她刚刚看了一会,想着她要是自己上显得有些欺负人了,陈俊懵得很他可不太会玩啊,这帮大爷看着高深莫测的,都说高手在民间,他输给大爷也不丢人吧?

    仰星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着:“输了不要紧,拖延点时间就行。”陈俊偷偷比了个ok

    仰星不动声色的倚在一旁的大树上,看着陈俊坐在小板凳上认真的下着棋,“听说前面开小卖部的老板娘失踪了?”

    一位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打牌的大爷叹了口气:“就是的啊,突然就不开门了,我还得跑到那头去买烟抽,老不方便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的啊,我说怎么这几天没开门的呢。”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如喷涌的水流

    “我听说都报案了,就是那个小张去报的案。”一位大妈挤眉弄眼道

    “小张去的,那肯定就是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一位才到的大妈提溜这一张小板凳晃晃悠悠的坐在了一旁:“你们可是在说小卖部的小芳啊?”

    “对啊,就在聊她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刚刚从那边过来嘛,小卖部那儿都是警察哎,我估计是出什么大事了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磕着

    “我就讲吧,不然小张能去报案吗?”

    “肯定是出事了嘛!”

    仰星插着空隙搭上了话:“我和我弟这才搬过来,还都没见过你们讲的那个人呢。”

    两个大妈吐着嘴里的瓜子壳:“小芳那个人很好的,小嘴可甜了,我们平时买个油盐酱醋的都爱去她家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女人还是不行啊,也没有人帮忙照顾。”

    “哪讲的,她跟那个谁关系不是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乱说啊,不要糟扯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像上回从她那买了一桶油还没给钱呢?”

    陈俊没过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,仰星看了一眼居委会,陈俊麻溜的起身跟着进去了。

    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扫地,仰星从包里拿出证件:“你好,市局过来办案,想找一下这里的负责人。”

    里面的人闻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自来熟的笑意:“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你是?”

    那位四十多岁的大姐噙着笑把人请进了屋里给他们沏了杯茶:“我是这个社区的社区主任。”

    “是又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仰星学着邢希文将证件挂在了脖子上:“前边儿经营小卖部的小芳你熟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?她出事了?”嘴角微张,有些惊讶

    邢希文排查了一圈也过来了,正好看见仰星也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仰星不想耽误时间:“我的同事,不用麻烦了,我们继续。”

    邢希文自觉的落坐在他们对面,刚刚那位扫地的男子给她递了杯茶过来,“谢谢”那人朝她笑了一下就出去了

    “小芳的那个小卖部都开了十来年了,平时生意还是不错的,够生活了,跟邻里的关系也都不错,怎么会出这样的事?”

    邢希文看着陈俊拿着小本本认真记着,询问道:“你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大前天下午,我去小卖部买了一袋笔芯回来。”那天正好她在写材料,笔没有水了

    “小芳在丈夫去世后一直没有交往新的人吗?”她也就三十多岁还很年轻,也没有孩子的